在透视眼的帮助下,处理伤口的迅捷提升很多,首先何刚先把伤口附近的死皮给去掉了,之后用清水擦除了一些灰尘。
然后狗咬的痕迹很明显地就出来了,望着狰狞的伤口,何刚皱着眉头开口问:「你们家的狗到底有多大?作何咬成了此物样子?」
男人显然惊魂未定,语气中都带着颤抖:「家里养了一条大黑背,幸亏我发现得早,否则手腕都得给他咬下来。」
听到男人这么说之后,他明显有些生气:「你觉着养那么凶猛的狗好么?尽管我清楚你是看家护院,然而这种狗没经过训练,根本不清楚轻重。」
「牙齿刺穿了他的肌肉,扎进了血管当中,血流了这么多,你们还在旁边不依不饶,见死不救的样子真的让我无话可说。」
男人有些不服气地出声道:「他是小偷好吧,他自己不学好,碰到我家狗了,这能怪我吗?」
何刚也不多做解释,开始在伤口上药,药粉的作用很神奇,不一会鲜血就被止住了,小偷注意到自己的伤势修复了些许,也稍微安了一下心。
不过现在摆在他面前的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狂犬疫苗的问题。因为他的手里只要草药,没有疫苗。
之后他看着夫妻二人心里也开始思考,估计他们不会带着小偷去打疫苗,然而如果用自己的土方子,万一没有效果,这不是要人命吗?
一时间何刚心里也没有了主意,因为打疫苗这种事情,还得去趟县城才行。
最后他咬了咬牙,对着小偷叮嘱:「现在伤口处理完了,然而你还是要去打疫苗的,否则话后果很严重。」
小偷看着何刚认真的表情,也不敢怠慢,便赶紧微微颔首,之后转向夫妻二人大声喊着:「我要求先去城里打疫苗!」
之后男人冷哼了一声:「小偷哪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谈条件?」
此物时候围观的群众也开始指指点点,夫妻二人也有点顶不住大众的指点。
小偷似乎早就料到了男人会这么说,便更加大声地出声道:「这是理应得到的权利,要是我有个好歹,你也要进局子!」
随后首先是男人首先服了软:「行行,我清楚了,只不过疫苗的财物我可不会掏出来的。」
随后这夫妻二人带着小偷走了了何刚这个地方,来看热闹的群众也渐渐地散去了。
何大奎看到人群走得差不多了,就又想去说两句,何刚注意到何大奎朝着自己走来,便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屋子当中。
何刚透过窗口,看到父亲回到了客厅,便又偷偷摸摸地出了室内,之后拾起了一个板凳,又坐在了胡同口。
何大奎看到刚子跑到了自己的屋子当中,也就打消了自己的念头,回身回到了客厅接着看电视去了。
其实刚才和男人对话的时候,他心里也比较忧心,毕竟自己的患者比较特殊,毕竟他之前没有处理过这种情况。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是个医生,救死扶伤也是应该的,至于小偷理应怎么处理,就不归他负责了。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之后,何刚的心里也比较好受一点,便何刚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把心中烦闷都呼了出去。
不知不觉,何刚像是忘记了饥饿,坐在太阳下睡着了。
一直到了下午四五点的时候,一阵微风吹来,才把他逐渐地唤醒。
随后伸了一人懒腰大喊了一声道:「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
随后他就拿着自己的小板凳回了家,到了家之后,范春花赶紧给自己的孩子盛了一碗饭。
何刚看着手里的饭,有些好奇的问:「妈,你特意给我做的?」
范春花没好气的说道:「这是中午的剩饭,我可没时间单独再给你做什么饭了。」
听到这个地方之后何刚嘿嘿一笑,随后便埋头苦吃了起来。
到了晚上之后,竟然没有一人病人来看病,这一点倒是让他有些意外,只因按照平常的习惯,夜晚看病的人理应很多,只因大家都在上班,只有夜晚才能回到家里。
既然没有病人,他也就落得了清闲,便就搬了一人大桌子,拿出了一人笔记本,开始凭借记忆写书。
毕竟是答应了谢婉君,肯定要做到的,于是何刚就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将脑海中的书,慢慢地写在了纸上。
何大奎注意到他在写东西,顿时也是摸不着头脑,毕竟在他的印象当中,自己的儿子是那种一年不写字的人。
乡村中的夜总是很安静的,整个院子只有蛐蛐的叫声,还有笔和纸所见的是的摩擦声,何刚一贯努力到了午夜,随后才关闭了院子的大门,收东西回屋了。
无聊的日子过得很快,没过多久之后,那个得了癌症的病人又过来复查了,只不过这次是他一人人来的。
何刚看着眼前的男人,顿时觉着他的精气神好了很多,于是高兴得说:「不错嘛,看起来你最近还是胖了些许。」
跟前的这个男人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这多亏了何神医的药方,是以我才能恢复这么好的。」
何刚知道男人是在拍自己的马屁,于是挥了摆手:「行了行了,你也不用拍我的马屁,让我再给你号号脉吧。」
之后他拾起了患者的手腕,开始把脉,并且开启了自己的透视眼开始观察。
经过观察后才发现,此物癌症患者的身体里的肿瘤,明显消散了很多,这一点让何刚也有些惊讶。
毕竟依照他自己的推断,此物病恢复到此物程度,起码也要半年的时间,可是没想到三个月就达到了这样喜人的成果。
何刚喜笑颜开地说道:「恭喜你啊,身体里的癌症被祛除了好多,只不过药该吃还是要吃的。」
患者听到何刚这么说之后,脸上的笑意也是遮盖不住,连忙握住了他的手表示感谢。
只不过随后患者有些扭捏地出声道:「神医,前一段时间你给我的灵芝粉,我业已吃完了……是以……」
何刚清楚他要说何,便摆了摆手:「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在家等我一会,我去后山给你采药。」
之后便拿着麻袋上山了,只因这次没有人跟着自己,何刚也能放开手脚的用透视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