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徐昭昭蓦然转过身子,对何刚说:「何医生,我有个不请之情,希望你能够答应。」
何刚听到这样一句话之后,也有些疑惑,「你有何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一定帮你做到。」
徐昭昭注意到他答应之后,开始讲述自己的来到这里的秘密。
「我的爷爷得了一种不知名的怪病,我们在大城市里治了好长时间都没有治好,爷爷业已放弃了治疗。」
「偶然间我从谢婉婷彼处得知了,在这个小山村当中有你这样的神医,我就抱着一线希望来到了这个地方。」
听到这里之后,他已经大致猜出来了后面的剧情,便斩钉截铁地回答:「你放心吧,我会和你一起去大城市看一看你的爷爷。」
徐昭昭听到何刚答应了自己之后,顿时喜笑颜开,「那好,明天早上我们就出发吧,我爷爷的病不能再拖了。」
「没问题,今天晚上我就和我爸妈商量一下,顺便收拾一下行李。」
之后,谢婉婷和徐昭昭就告别了何刚,回到了谢婉婷的家中,等到二人走了之后,他才开始琢磨徐昭昭话里的意思。
「既然她爷爷很多医生都治不好,我过去治疗的话,估计成功率也非常的低。」
「如果我没有治疗好的话,那么我在谢婉婷心目当中的形象会不会一落千丈呢?」
这让何刚的心里开始翻江倒海起来,因为他现在开始惧怕失败,而在屋子里何大奎,注意到自己的儿子站在大棚前发呆,也有些好奇。
便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大棚前面拍了拍何刚的肩膀,「作何了,儿子?是不是在为自己的对象犯愁呢?」
「不是不是,我是在担心,我要去城里给别人看病的话,要是治不好,我的招牌是不是就会砸掉了?」
听到何刚这样说之后,何大贵蓦然笑了出来,「刚子呀,你不要把自己想得太万能了,此物世界上没有能够百分百治病救人的医生。」
「就连以前的华佗都办不到,是以说你千万不能够有心理压力,你过去给别人治病就全心全意地去治,治得好治不好,这点全看老天。」
何刚听到父亲这么说之后,心里也好受了些许,「谢谢你爸爸,你的这一些话让我的心里好受多了。」
何大奎看见自己的儿子重新建立了信心,便又轻拍他的肩头,「只不过你也要做好十足的准备,去后山再去采一点药材吧,多多益善。」
「清楚了,我现在就去!」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随即推着自己的自行车,开始往后山前去。
就这样,他一贯忙到夜晚,采了大概几百种药材,收集分类完毕后,鼓鼓囊囊地塞进了两个麻袋。
到了后山之后,何刚开始大肆地收集药材,因为他不清楚徐昭昭的爷爷是何病,只能将所有的药物都备上些许。
范春花注意到自己的儿子,为这次治病准备了这么多的药材,也是啧啧称奇,「刚子呀,以前看你给别人治病都是轻描淡写,没不由得想到这次准备这么充足。」
何刚听到范春花这么一说之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没办法呀,这次我要面对的疾病可不是发烧感冒之类的,而是那些大医生都束手无策的顽疾。」
范春花温柔的望着何刚,替他摆弄身上的草叶子,「不过你也别有太大的心理压力,努力干就行了。」
为了明天的行程,他可以说是准备甚是得充足,一大早就急匆匆地来到了谢婉婷的家中。
何刚淡淡的嗯了一声,之后就开始将手里的草药开始分类,随后磨成粉末包起来。
而徐昭昭二人此刻正洗漱,看到他兴致勃勃地走了过来,也有些好奇。
「怎么了,刚子哥,今日早晨作何这么早就起床了?」
何刚将自己沉重的背包放在了地上,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今日我们不是要出远门吗?早点出发的话,能在天黑之前到达目的地。」
徐昭昭听何刚这么一说,之后哼哧一声笑了出来,「我们家距离这个地方可以说是甚是得远,我估计坐火车也需要一夜晚的时间。」
在听到徐昭昭这么说之后,他顿时大吃一惊,「坐火车都需要一夜晚的时间,那岂不是离我们村庄有一千里地?」
「我还是从未有过的出这么远的门呢!」何刚开始掰着指头算公里,算了半天都没算恍然大悟。
谢婉君看着何刚惊讶的样子有些好笑,「作何了?你一人男子汉还忧心出远门吗?」
听到谢婉婷调笑自己,何刚赶紧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担心出远门,只是忧心在路上会出何意外。」
听到这句话之后,谢婉婷顿时笑弯了腰,上气不接下气地出声道「」「刚子哥,你就放心吧,如果在外面发生了何情况,我和徐昭昭会照顾你的。」
何刚听到谢婉婷这么一说之后,顿时老脸一红,不清楚脸该往哪放。
就这样二人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就收拾好了行李,带着他一起向县城出发坐火车。
在县城的公交车上,徐昭昭对何刚带着的背包产生兴趣,「你这里面到底都放了些什么呀?看起来鼓鼓囊囊的,东西还不少呢。」
何刚自信地拍了拍自己的背包,「这个地方面是我精心挑选的药草,不说能治百病吧,最起码能治百分之九十的疑难杂症。」
徐昭昭注意到他信心满满的样子,内心也蓦然有一股暖流,渐渐地涌了出来。
只因她爷爷也是一人甚是厉害的医生,而此物病让爷爷都束手无策,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此物病到底有多难治了。
本来徐昭昭是不对何刚抱任何希望的,然而看着他信心满满的样子,她像是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何刚是从未有过的坐火车,也是第一次坐卧票,他夜晚望着外面漆黑的风景,不清楚在想些什么。
谢婉婷看到何刚此物样子之后,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在想什么呢?大半夜得还不睡觉。」
他转过头来,看着漂亮的谢婉君说:「我在想明天我理应作何看病,我在想如果我失败了会作何样……」
谢婉君听到何刚这说之后有些惊讶,只因在她的心目当中,何刚属于大大咧咧的那种人,而这种细腻的话从他嘴里出来,有股不真实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