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二人走了了何家。
「何刚,真的是太谢谢你了。」走了了何家之后,郑淑梅也大胆了起来。
「我也不清楚怎么报答你……」郑淑梅的语气很轻柔,并且郑淑梅的体香也徐徐的飘进了何刚的鼻子当中。
何刚脑海里顿时想起了郑姐曼妙的身材,一时间气血翻涌了起来。
「暗示!这绝对是暗示!」何刚暗自不由得想到。
「我家里也没何财物,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以后就做你的保姆」
「你以后的臭衣服,臭袜子都可以送到我这」郑淑梅说着话,伸手抓住了何刚的肩膀。
指若青葱的手触碰到了何刚之后,给了何刚一股触电的感觉。
「此物,这个……」何刚说话都开始结巴了起来。
「你看你跑了一天了,身上都有汗臭味了,来我家给你洗洗澡吧」郑姐娇弱的声音宛如魔音一般进入了何刚的耳朵。
一时间何刚的腿脚都开始发软了。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可是正人君子,我可是正人君子」何刚心里赶紧默念佛号,死死的压住心中的邪火。
何刚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人拒绝的好方法。
「郑姐,洗澡的事情咱先不着急」
「你的血栓尽管已经开始消散了,但是还未全然康复,一旦心潮澎湃之后,就还会有生命危险」何刚赶紧满嘴跑火车。
「啊?是这样的吗?」郑淑梅被吓了一跳。
何刚注意到自己的谎话起了作用,立刻加强了自己的语气。
「我还能骗你不成?」何刚拍了拍胸脯说道。
「是以说,你先回家静养几天,洗澡的事情先不着急」何刚一迈脚,就领着郑淑梅赶紧回了郑家。
到了门口之后,何刚赶紧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留下郑淑梅在门口望着他。
「呼,好险,好险」何刚浑身上下一阵燥热,瞬间感觉自己的嘴快冒烟了。
「这要是让我爸妈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何刚没有随即回家,反而是到了村里的菜地里跑了几圈。
在地里吹了吹风之后,何刚明显冷静了很多。
何刚冷静了下来之后,觉得自己刚才又有些胆小,感慨自己有色心没色胆。
「何刚呀,何刚,你可真是没出息,人家都业已送上门了,你却没有此物胆子,真的是太可恶了。」
「以后还能遇到这种好事么?」何刚用力的打了自己一巴掌,心里直说自己不争气。
何刚随后又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了,「反正她业已是我嘴边的肉了,跑不了的。」何刚暗自的想到。
「大不了以后找机会顺水推舟就行了」,何刚又开始做起了美梦,不自觉的流下了口水,思绪也逐渐的发散到了自己获得能力的那一天。
何刚赶紧撒开脚丫子,一溜烟地跑回了自己家,刚一到门口,就注意到了何大奎拿着扫帚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就在此物时候,村里面传来了几声狗叫,让何刚重回了现实,「坏了坏了,得赶紧回家了,要不是我爸妈清楚,肯定要打断我的腿。」
「臭小子,你到底去干什么去了?」何大奎的声线很大,何刚心里有点犯怵。
「我刚才去咱家的菜地里看了一下,看看有没有何虫子之类的。」何刚心里有鬼,连何大奎的眼睛都不敢直视了。
何大奎望着胆怯的儿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呵斥道:「大晚上的你能看出个何,我看你就想去寡妇门里快活,对吧?」
何大奎顿时非常生气,拿着扫帚就开始打何刚的屁股。
「没有没有,我真的没有。」何刚赶紧进行躲闪,但是却没躲开,扫帚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屁股之上。
何刚之后赶紧解释,「我真的是只把郑姐送回了家,何事儿都没办!」
然而何大奎并不听何刚的解释,手里的扫帚也是越打越起劲,但是现在何刚的身体素质已经不比从前了。
扫帚打在身上,却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这让何刚的心里还有点窃喜。
「真是奇了怪了,平常我挨打的时候总是很疼,没不由得想到今日却没有任何的感觉,难道摔了一跤之后,我的抗击打能力也提升了不少?」
何刚边挨打边暗自不由得想到,就在此物时候,范春花走了过来,赶紧拦住了何大奎。
范春花还是心疼自己的孩子,便赶紧劝何大奎,「行了行了,打几下就能够了,要是把何刚给打坏了,还得去医院看病呢。」
何大奎看见范春花拦住自己之后,也就不再动手了,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吭哧吭哧的喘着气。
「你次日赶紧去找个媒婆给你说个媒去,整天和什么寡妇混在一起,你什么时候才能去找媳妇啊?」
「清楚了知道了。」何刚有些不耐烦,毕竟这话何刚早就不清楚听了多少次了。
「我不结婚也是为了家里好呀,现在家里没有钱,结婚了也是负担。」不由得想到自己家里穷的叮当响,何刚的自信心就像是放了气的气球一样。
「成家立业成家立业,你不成家怎么能立业呢?」何大奎眼见何刚顶撞自己,顿时心里有些生气。
「再者说了,咱家没有钱,还不是只因你不争气?上学不好好上学,工作又嫌没梦想……」何大奎越说越起劲,语气也是越来越澎湃。
范春花注意到何大奎气成此物样子,之后赶紧打圆场,「别说了,别说了,一会你们两个人又该打起来了。」
「我都懒得理你,真是个臭小子!」何大奎把扫帚往地面一扔,转身回到了屋子当中,脚步的力气都增加了不少,踩得土地都震动了
何刚望着生气的父亲,双眸滴溜溜的转了一圈,蓦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妈,你看我爸今天夜晚,是不是没有很咳嗽了?」何刚偷偷摸摸的来到范春花面前,悄悄地问道。
「你这么一说,的确是如此。」范春花略有所思。
「以前你爹打你的时候总是会咳嗽两声,今天也没有听见他咳嗽。」范春花此物时候,偷偷的观察了下屋里的何大奎,发现他的确没有再咳嗽了。
「那是只因我给他吃了一种特殊的草药,所以说才能压制住他的咳嗽。」何刚明显有些得意,手不自觉的放在了背后,眼神也高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