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亚应该会处理好,别担心了。」文普坐在一旁安慰我,渐渐地地说着,没过多久我也就睡着了。
可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又一次发现自己在桃夭的梦里,就是那满是桃花的世界。
因为知道桃夭为我没何恶意,是以也不害怕了,只是静静地坐在桃花树下,望着美景。
这次我等了好久桃夭都没有出现,我终究都写不耐烦,大喊桃夭的名字。
「桃夭,你在哪儿呢,别玩了,出来吧。」边走边叫桃夭的名字,可是这个地方竟然没有回声,更没有桃夭的影子。
一直走了很远,我在梦中都感觉到了劳累。
「别四处乱跑,丢了怎么办?」一个极其优雅的女人,背对着我,似乎在跟何人说着话。
我不知道对方是何人,便随即躲在了大树后面。
「常曦娘娘,我再也不乱跑了,饶了我这一次吧。」这个声线极其熟悉,是桃夭。
我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似乎是桃夭跑到外面玩耍,差点走丢,又被常曦娘娘抓了赶了回来。
注意到他们相处地这样融洽,想到难怪桃夭那么喜欢常曦。不过既然有一人常曦出现,是不是说明桃夭已经找到了常曦,再也不会认为我是她了?
此物问题我还没想恍然大悟,原本继续我很近的他们,转眼见消失了。
「常曦娘娘,你来了。」我回过头一看,发现桃夭就站在我身后。
「你刚才……」我刚要说出口,蓦然想起来桃夭在自己的梦中肯定是能随处移动了。
「刚才是我们以前相处的一幕,是不是很温馨?」桃夭高兴地走过来,因为他已经变得和正常人一样大小,所以走进我的时候,尤其是站在我面前的时候,完全像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那啥。」我知道自己又要想上次一样,和桃夭打太极了,
「把我送回去好不,我还想睡觉呢?」
「你是神仙,不需要睡觉的。」桃夭拉着我就让桃花林深处走去,他像是分外喜欢这里,一路上我反复告诉他,我不是常曦,况且我现在要休息,结果桃夭压根就不相信我的。
走了一会儿,我发现桃花林竟然是有尽头的,在尽头上有一条小溪,缓缓流着。
「这个地方是?」站在小溪前,我问桃夭,
「这条小溪可真美。」
「是啊,玉带溪,当娘常曦娘娘的腰带幻化的。」桃夭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我,
「这条腰带也是常曦娘娘您的武器,当年您成为创世神之一,就是凭着这条腰带打天下。」此物玩笑也就开大了。
「一条腰带?」我很不好意思地笑出了声,
「桃夭你在逗我吗?当年常曦娘娘的武器回事一条腰带?」见我不相信,桃夭随即着急了起来,不断地跟我描述这条腰带作何用,这不是普通的腰带,而是当时常曦用月光打造成的,是当时的十大武器之一。
此物传说,我一直没挺多,只当是桃夭在开玩笑。后来时间差不多了,大约桃夭也觉着我该回去休息了,便告诉我,让我好好回想一下这条腰带怎么用,就现在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到了谁手里都被当成软柿子捏,当年的常曦娘娘那可是顶能打的大人物。
我冲着桃夭摆手,说自己个知道了,这才被桃夭从梦里放出来。方才出来的我,就打算睡个好觉,结果耳边传来大声的呼唤声。
「叶子,叶子!」我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此物是文普的声音。
「文普。」我立刻下床,跑去找文普,刚走没两步,文普就出现在我面前。
「叶子!你的身体找赶了回来了!快走!」文普拉着我就往客厅里走去,原本我还不信,可是当我注意到客厅里那躺着的身体后,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这是!」我随即走上前去。而蓬敛、牧尘夕和凤颜都围在我的身体边上。
「这次算是庆幸,璞晟把鬼王身边的死士引开,我们将你的身体带了回来。」蓬敛出声道。
「璞晟?你现在作何样了?」听到璞晟的名字,我立刻问道,很是忧心。
「放心吧,死不了。」只因我问了璞晟,蓬敛对我的态度又一次冷了下来。
只不过牧尘夕倒是没什么影响。
「原本我们就计划和刘亚联手,她去引开其余几位阴帅,然而不知道璞晟作何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派出了大量阴兵引开了阴帅的注意力,我们好几个潜入鬼王身边,将你的身体偷了赶了回来,璞晟理应业已回西山了,他没过来就是不想让鬼王找到我我们现在的住所。」
「偷?鬼王一贯用着我的身体,你们怎么偷来的?」我看着眼前的身体,又觉着这原本就是我的身体,咋就成了偷了。
「鬼王虽然能占用你的身体,但是人的身体对于她来说并不方便,是以她在打斗的时候会暂时走了身体,这次才让我们有了机会。」凤颜耐心地解释着。
不管怎么样,身体找回来了就好。有文普在,我很顺利地回到了自个身体里,再次拥有身体的感觉简直太好了,我又能走在太阳底下了。
虽然身体找了回来,然而他们还是担心这里不再安全,便想要转移阵地。
「去哪儿?」我追问道,作何觉得自己走上了逃命的生涯。
「南方。」蓬敛开口道,
「现在几乎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北方,各路人马都是,相比较下来,南方更安全。」
「行,那我们就去南方。」文普笑着说道,
「只要能保住叶子,跑到哪儿都行。」可是我不放心璞晟,不愿意走了,然而蓬敛始终觉着我在这个地方也帮不上忙,反而随时可能成为鬼王牵制大家的把柄。
比如上次我就被算计,主动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才让鬼王有了可乘之机。
蓬敛说着话的时候,凤颜就在旁边,而上次的时候与凤颜有关,说到这个,我才想起来,不知道月俏作何样。
想着想着便问出了口。
「能作何样?死了。」蓬敛直接惯了,完全没注意凤颜的感受,这都让我怀疑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为了打击凤颜。
而凤颜听到后果真身体一颤,哑口看着我,半响道。
「抱歉。」
「没事没事,你别放在心上。」我连忙摆手,现在凤颜已经站在我这边了,况且当时他是为了心爱的姑娘,我自然不怨恨他。
「鬼王杀了月俏。」文普轻声在我耳边出声道。我心下一沉,难怪凤颜也背叛鬼王了,原来是只因月俏。
「叶子、文普和牧尘夕,你们好几个赶往南方,我和凤颜留下来。」蓬敛似乎一直在这个地方充当的是总指挥的角色。
他这样的安排倒是也有道理,我和文普不是什么能打的人,牧尘夕在身边就会有保证,而凤颜现在一定是恨死了鬼王,是以肯定是会要求留下来,和鬼王一绝高低,可是蓬敛他自个为啥也要求留下来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因他和鬼王有仇?这好几个人之中,我最不能理解的就是蓬敛了,他什么目的,我一点都不清楚。
「好,就这么办。」牧尘夕一锤定音,我和文普不多时收拾东西,只因蓬敛早就为我们准备了一辆车,是以由文普开着,很快就离开了灵山地区。
「叶子,你想去哪儿?」路上文普问我道。哪儿?自从清楚了自己的身体,奶奶不是我的亲奶奶,而爸爸也不是我的亲爸爸,我也不清楚该去哪儿。
刘亚告诉我,当时我续命的时候,爸帮了我一回,就算是还清了父女情分,他大约也未必想要见我,毕竟我不是他的亲女儿。
而奶奶显然是站在赶阴人那一面的,现在能够说是我的敌人。这样想来,我似乎没有想要去的地方。
「我们去南方的小镇,找个地广人稀偏僻的地方,先安顿下来。」牧尘夕回答。
之后我们便按照他的想法,到了南方的一人小镇上。为了不引起注意,我们没有找酒店宾馆,而是借住在一户人家。
那户人家可能是这里的大户,盖的两层小楼,上面的一层都可以出租,而我们为了避免耳目,便租下了二楼,四个房间。
老板娘笑嘻嘻地带着我上楼,注意到我身旁的文普,以为我们是小情侣出来游玩的。
「是啊,老板娘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文普笑着出声道。
「有有有,你们来这可是来对了,别看我们这里地方小,可四周的景色都好的呢,你们先看看室内,等安顿好了,去楼下找我,我跟你们好好说。」老板娘帮室内钥匙给我们,之后便离开了,我们赶路赶了很久,而且我现在怀孕了,也没想着出去,文普当时也就是一问,是以我们便在室内带了一上午。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我们才下了楼。
「婶子,我真没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一个十五六的男孩站在老板娘面前,焦急地说着什么。
「斌子,赶紧回去吧,别胡说了,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说这种话。」老板娘不耐烦地要将男孩赶出去。
「我没说谎,我家的狗真的吃人了,他吃人!」男孩大叫地不肯离开,而站在我身边的文普低声对我说了几句。
「这孩子八成是遇上脏东西了,身上沾染着晦气。」
「啊?不会真是狗吃人吧。」我随即让老板娘停下来,问男孩作何回事。
「我家里养了一只大狼狗,这只狗从一个月之前开始就不正常,我在家里发现了不少骨头,像是人的骨头,就去告诉我爸,结果我爸非说是我吃的,我猜一定地那只狗,想让婶子去劝劝我爸,把那只狗扔了。」男孩说着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狗是骨肉我倒是听说过,可是吃人骨头还没听说过,一般被家里养的狗是不会这样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因没见到那只狗,我也不知道男孩说的是真是假,便让男孩带我去看看。
「别多管闲事。」牧尘夕出口阻拦。
「有你在,没事的。」我笑着出声道,不知道是不是当道士当时间长了,一听到这种事情就忍不住出手,要是师父清楚我也是个惩恶扬善的道士保准开心。
文普也好奇是作何回事,便和我一起去男孩家走去。路上男孩告诉我,他妈妈在三年前去世了,从那以后他爸爸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怎么变了?」我奇道。男孩的爸妈关系很好,据说他爸爸当年为了和他妈妈结婚,都和家里断绝了联系,而他妈妈为了与他爸在一起,也是走了了家乡,男孩一家人不是当地的,而是他爸爸和他妈妈一起离开家里到了这。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即使男孩出生,都没有夺走一点他妈妈的爱,男孩爸爸几乎都有的心思都在男孩妈妈身上,当男孩妈妈在世的时候,男孩爸爸对男孩还算照顾,可是自从妈妈去世后,爸爸就再也不关心他了。
难道是只因男孩妈妈去世,男孩爸爸沉浸在痛苦中,没办法出来,所以才会冷落男孩?
「爸爸不但对我不好,甚至都不出门了。」男孩说道,
「唯一陪伴他的就是那只狗了,可是那狗吃人,没准会把我爸爸吃了。」
「你见过狗吃人吗?」我怀疑道,
「可能是你家狗从哪里叼来的骨头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姐姐你不知道,我家附近有一条沟,那沟里有死孩子,就是谁家的孩子生下来后没气,就会被扔进沟里,我亲眼见过我家狗在沟里吊着那些死孩子。」男孩出声道这里的时候显然有些害怕,
「我跟爸爸说,可是他不信,你想啊,那狗能吃沟里的死孩子,没准他真的就会吃活人。」要是真是这样的话,事情就严重了,一般人会吃牲畜的肉,可是牲畜吃人肉,可就是违背自然规律,从来都是上级的动物会吃下级动物的肉,从来没有反过来的。
要是男孩说的都是实情,那狗八成业已沾染上邪气了。等我们到了男孩家中,刚进屋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气味,险些让我吐出来,幸亏文普扶了我一把。
「你闻到了吗?」
「嗯。」文普轻声回答,说这屋子里的邪气很重,让我小心一点。
「你家是何东西放坏了吗?」我问男孩道。男孩奇怪地摇了头,问什么了。
「这是邪祟的气味,普通人闻不到。」文普提醒我道。原来是这样啊,我随即对男孩说没事。
「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一名身穿西服的男人从屋里出了来,其实男孩家不错,这是二层小楼,而在路上男孩也告诉过我们,他们家之前是做生意的,之后在他妈妈去世后,他爸才开始不务正业。
「有礼了。」我忍者难闻的气味,像大叔问号。
「走走走。」大叔一句话都不肯听我说,一人劲地赶我们出去。
「干嘛着急赶我们走,心虚吗?」文普挡在我面前,对大叔出声道。
「这是我家,我愿意让谁来就让谁来,我不愿意谁都别想进这个家门。」大叔一个劲地哄我们,这让我随即起了疑心。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牧尘夕则是直接在大叔面前施了法术,那大叔开始在原地转圈。
「你这样是捉弄人啊。」我诧异道。
「他身上没煞气,去找那天狗。」牧尘夕没有听我的唠叨,直接出声道。因为他是鬼,他说的话那男孩也听不到,便由我转述。
男孩带着我们往卧室里走,原本我还奇怪,结果一打开卧室的门,便发现卧室的大床上卧着一条半米多的狗。
「这就是那只吃人的狗。」男孩说着,就要拾起扫帚去打狗。
「别,你先出去,让我来。」我将男孩推到屋外,和文普等人站在卧室内。
这屋子里巨大的怪味就是这条狗发出来。那狗见到我们好几个,竟然极其淡定,也不叫唤,也不害怕。
「畜生,既然有了灵性就该好好苦修,作何能吃人?你若一贯如此,我便只能收了你。」文普是仙儿,总是秉着先劝说让对方向善的心思。
那大狼狗站了起来,极其威武,竟然能嘴吐人言。
「我可没吃人,不要污蔑我。」这只狗还是一只母狗啊,说话的声线是女人的声线。
这时牧尘夕也现了身。
「没吃人,你区区几年业已能说人话了?在你面前的这位地仙那可是修炼了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化成人形,一般的牲畜,起码修炼上百年才能顿悟,你如果不是走了歪道,作何可能识人性?」牧尘夕言简意赅地出声道。
「我没有吃人。」狗只说这么一句话。
「那你去死孩子坑干嘛?」我随即问道,他为啥不见棺材不落泪呢?明明就是做了坏事啊。
正当我们和这是狗对峙时,门蓦然被外面用大力撞。
「开门!」是大叔的声音,他不是被牧尘夕困住了吗?我们好几个站在屋内,而屋外则传来大叔和男孩争吵的声音,以及大叔拼命撞门的声音。
那大狗听到外面大叔的声音,竟然立刻慌了,直接朝着我冲了过来。望着这阵势,我蓦然心惊,现在我可是肚子里有宝宝的,一个不小心,就会吓坏我的宝宝。
牧尘夕直接冲了上去,一脚踢在大狗的肚皮上,那大狗呜呜直叫,估计是被揍的不轻。
「好不说实话。」文普厉色道。
「我说实话,你们会放了我丈夫吗?」大狗眼角竟然流出了泪。我和文普相互对视,觉得不可思议。
「你叫外面的大叔啥?」大狗重新站了起来,但是看得很清楚,她有些站不稳。
「我是斌子的妈妈。」
「你别逗我了,斌子妈妈三年前去世了,况且,斌子妈妈是人。」我说道,这只狗虽然有了人性,但是脑子像是有点问题啊。
「以前我也是人,后来我过世后,我就无缘无故地到了我家狗身上。」斌子妈徐徐叙述着。
这狗是他们打小养大的,而斌子妈妈到了狗身上后,刚开始也不敢相信,然而后来渐渐地地发现她竟然能说话,而丈夫也清楚了他的存在。
原本她想就这样在丈夫儿子身旁也挺好,可是让她想不到的是,这狗身体里像是住着两个魂魄,一个是她的,一人是原来的狗的,她不清楚为啥,那只狗会去死孩子坑吃掉那些死孩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也就是说,真的是狗吃了人。」我诧异道,原来斌子没猜错,他也没看花眼。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斌子妈点了点头,她告诉我们她并不是一直能够支配这只狗的,事实上经常是这狗原本的魂魄控制着,而且这狗的学习能力极强,又时候甚至能假装她的声线和他丈夫说话,这让她极其惧怕。
「这些事情,你告诉过你丈夫吗?」我追问道,其实她说的这些都是她的一面之词,我也判断不出真假,现在是她在,如果换做是她说的那只狗的魂魄在,或许能再问出点情况。
「我不想让他忧心,何都没说。」斌子妈说着,低下了头。这就难办了,如果但是狗成了妖,直接将狗杀了就行,现在是斌子妈妈的魂魄也在狗身上,要是杀了那狗,相当于也杀了斌子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作何办?」我小声询问文普,毕竟这种事情还是他比较有权威。文普回头看了一下门外,我是何都看不到的,但是他是仙儿,没准能注意到什么。
「你要是一贯留在这,你丈夫和你儿子没准都会没命,原本你就是鬼,和活人在一起,会损伤他们的阳寿,更何况现在,那狗应该已经是妖了,没准何时候会杀了你丈夫和儿子。」文普劝出声道,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你要是真心为他们着想,还是带着这狗的身体走了吧。」
「婶,人活的时候要遵守规矩,死了也一样。」我跟着文普劝导道,
「你看你丈夫,现在每天过的浑浑噩噩的,以前你们两一起做生意,天天奋斗,为了你们的家,为了斌子,现在呢,虽然你陪在他身旁,但是他已经全然颓废了,哪里还像是当初的他。」他们两口子白手起家,两人为了爱情愤然走了家乡,到外地创业,那绝对也是敢拼搏的人,可如今斌子爸把当初的激情都扔到一边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