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时候比我矮了?」
楼雨眠面上一僵,随即踮起脚冲着边山隐的头就是用力一敲!
「比你矮怎么了?比你矮还不是照样将你揍得抱头鼠窜?!」楼雨眠望着抱着头痛呼出声的边山窕冷笑出声。
「你此物......算了,不跟你计较!怎么,这么晚找我是有何事?」边山隐一腔怒火被楼雨眠以武力镇压,只得老老实实靠在门上俯视着她。
楼雨眠从乾坤袋中掏出笛子与香囊,递了过去,「我想向你,求两个字阵。」
边山隐伸手接过两个法宝研究了一会,边往里走边说,「进来吧,这不是我妹妹做的法宝么,你刚才是从她那过来的?」
楼雨眠抬脚踏入楼内,方才在边山窕那儿受了不小的冲击,她本以为与边山窕同为双生的边山隐定然也好不到哪去,却不想再度受到冲击。
楼内干净整洁,深棕木质的地板上一尘不染,墙壁上挂着些许装点了鲜花的水晶瓶,正中间的一方赭色八仙台面上正燃着一鼎小香炉,幽静的清香正伴随着白烟袅袅升起。
楼雨眠一脸惊奇上下打量了楼内许久,随即慢慢走到边山隐身边笑着出声道,「你和你妹妹是不是反过来了?她房内堪比劫后废墟,你这儿,却是意外的整洁。」
边山隐走到八仙桌旁坐下后抬手示意楼雨眠也坐下,他将香囊放在桌上,捧着白色的玉笛渐渐地研究,「我妹妹她还小,等再过个几年自然便懂事了,这是飞行神器吧?说吧,你想要什么字阵?」
楼雨眠右手臂放于台面上撑着脸颊,含笑上下打量起坐得笔直的边山隐,他一身白衣黑发如瀑,面目清俊,端的是一派翩翩君子的意味,当年浑身的稚气早已褪尽,现在竟能在他身上隐隐感觉到一丝成熟,更多的则是陌生感。
仙途漫漫,边山隐长大了,她也终是感受到了时间的流逝。
「喂,问你话呢?!」边山隐见楼雨眠只盯着自己看,话也不回,不由皱起眉高声唤回她的神志。
楼雨眠一愣,方才边山隐身上的那股陌生之意消散开来,跟前的此物人仿佛又变回先前那傲娇的小屁孩。
她恶劣一笑,又伸手敲了下边山隐的头,「没大没小!」
边山隐迫于楼雨眠的武力值只得忍气吞声,他皱着眉嘟起嘴问,「好了好了是我错了,说吧,你要何字阵,准备做何的?」
边山隐用黝黑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看着楼雨眠,半晌后才用压得极低的声音问,「筑仙台议事,能出何事?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何?」
楼雨眠凑过去掩着嘴轻声道,「‘隐匿’与‘护体’,我十日后要偷偷跟着剑尊去筑仙台,以他的修为,定然会发现我;而到了筑仙台,各个都是大能,万一出了何乱子,我也能抵挡一阵不是?」
楼雨眠沉吟片刻,仍是没有将实情道出,「有些事我需要去确认一番,事后我再同你说,倒是你这字阵,持效性多久?能不能撑十日?」
边山隐见楼雨眠回避话题便没有追问,而是不屑地哼了一声,「我是谁?我可是师父最优秀的弟子!岂止是十日,只要你不抹去字阵,撑个一年都没问题!」
楼雨眠伸手压了下边山隐的头,面色紧张,「你别那么大声,怕别人不清楚这件事啊?十日后我是偷偷溜出去的,我可不想提前被师父逮住。」
边山隐哼笑出声,随即从怀里掏出看起来有些脏的凝墨笔来,他将灵力汇于笔尖,嘴里却不忘奚落楼雨眠,「你且看吧,等你师父发现你追去了后不得气死。」
楼雨眠听了这话无礼地趴在台面上,偏过头看着边山隐聚精会神开始一笔一划落字为阵,她怕影响到边山隐,便只是低声自言自语,「没办法,谁让我担心他呢,师父以后怎么罚我我都认了......」
二字字阵对于边山隐来说得心应手,不多会最后一笔落下,白玉笛笛身上浮现着铁画银钩的「隐匿」二字,他微微将玉笛置于,随即拾起香囊同样落了「护体」二字。
边山隐将香囊往楼雨眠怀里一扔,「行了。记住啊,‘护体’与‘隐匿’不同,只能使用一次,至于能抵挡多少伤害,见仁见智吧。」
楼雨眠见他这副端着的模样起了坏心思,她嘟嘟囔囔吐槽了下边山隐修为低,结果引来边山隐的怒视,她连忙将两件神器收回乾坤袋,然后站起身伸长了手揉揉边山隐的头,在边山隐试图起身揍她时连忙往屋外跑去,只扔了下句「万分感谢」还在屋内余音绕梁。
边山隐望着楼雨眠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不由摇头叹了口气,筑仙台那种地方岂是金丹期能去的,尽管楼姐姐现在是金丹后期,隐隐要踏入元婴,但筑仙台处定然凶险异常,保不准还会失了性命。
开口劝阻这等事想都不用想,定然会被楼姐姐拒绝,说不定还要挨上一顿揍。
边山隐慢步走上前将门关上,只盼楼姐姐一路顺遂,逢凶化吉。
而离开的楼雨眠披星戴月回到了无名峰,当她踏入飞鸢居时,狐言听到动静爬了起来,他此时化作小男孩模样,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房里出了来,看到楼雨眠后呐呐问,「楼姐姐,你作何这么晚才回来?」
楼雨眠伸手轻抚狐言的头,「乖,姐姐处理了些事情,去睡吧。」
狐言乖乖点头,打了个哈欠走回了室内轻轻关上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