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章 苏见山要分家

「江知青这是在做何？」

孟云乐双手抱着苏小小，还没打开门就听见江雪说的话。

苏见山听到孟云乐的声音，紧绷的肌肉才放松下来。

江雪没不由得想到屋内竟是这样一幅场景，瞪大了双眼，望着孟云乐怀里的孩子。

孟云乐小心翼翼地把苏小小递给苏见山，她累了一上午，体力有些不支。

而苏小小的左腿缠绕着白色的绷带，小腿两边用夹板固定着，苍白的脸蛋也有了些血色。

孟云乐呼出一口气道：「小孩受伤了，我帮她擦一擦身上，江知青是有何意见吗？」

江雪说不出话来，眼神在苏小小与孟云乐之间来回转，不清楚在想何。

孟云乐提高音量，对着院子里的人一起出声道：「只有心脏的人，才会看何都脏！」

「我相信，各位都是乐于助人又善良的知青，不像某些人，一颗老鼠屎，坏了咱们知青的名声！」

有好几个知青忍不住笑出声来，她们平日里也挺看不惯江雪，只是没人敢触这个霉头。

江雪气急，又想指着孟云乐大骂，没不由得想到这次孟云乐丝毫不惯着她。

「江知青不要对号入座，你自己搞的那点破事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不要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

「还有，我最讨厌别人指着我，我切菜的刀功不错，我觉得切个手指也没问题。」

孟云乐冷冷地望着江雪，伸手捏着江雪的食指，用了一点巧劲，让江雪疼得不行，却又看不出何毛病。

江雪在那里哇哇乱叫，院子里的知青没一人出来帮忙的，要是李艳在的话，估计还有人能为她说两句话。

孟云乐松开江雪的手后，江雪立马跳开了。

「好你个孟云乐，你竟然敢谋害同窗！你把我的手都掰断了！」

她不长记性，换了一只手，还是用食指指着孟云乐，孟云乐挑了挑眉道。

「我何也没做，而且我看你活得好好的，你可不要诅咒自己死了啊！」

江雪大声喊着：「什么好好的！你看看我的手！」

她伸出受伤的右手食指，结果活动自如，完全没有一点影响，甚至连刚才剩下的疼痛都消失了。

「我，我的手作何？」

孟云乐没工夫搭理她，叫上苏见山就要走。

「你站住！」

没不由得想到江雪依旧不依不饶，孟云乐甩开她的拉着自己衣袖的手道。

「作何，江知青听不明白我说的话？这样吧，我去找张嘉豪同志过来，我相信他说的话，你肯定能听懂，毕竟你们俩在油菜花地……」

江雪心中一惊，下意识就觉得孟云乐清楚了，尤其是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而旁人都以为孟云乐说的是偷鱼那次的事情。

江雪不敢再有什么动作，只是眼神阴恻恻地看着孟云乐离去的背影。

两人走出知青宿舍大门之后，孟云乐低头瞅了瞅苏小小，她给孩子注射了止痛镇静的药物，现在小孩看起来好多了。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孟云乐问苏见山，她隐约记得，书中的苏见山早早就分家出去了，估计也是只因这件事。

苏见山叹了口气道：「我以后上山都带着小小。」

孟云乐道：「那你也不能带着她一辈子啊！」

孟云乐的话让苏见山沉默了，他也知道，可是现在短时间内，他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往前又走了一段路，孟云乐看不下去，让苏见山坐在路边的石头上休息。

好在今天没有这么热，中午也没什么太阳。

苏见山好不容易落座来后，孟云乐又问他。

「我清楚你没办法，可是小小都这样了，她不被妈妈疼爱，硬要在一起生活，她会害怕的！」

说了这么多，苏见山的内心也动摇了。

孟云乐摸着苏小小的头发道：「孩子这么小，头天早晨我去你家的时候，她蹲在屋后面一贯哭，当时我还以为她只有八九岁！」

没想到苏见山突然抬起头，望着她道：「头天你去我家了？小小吃的糖是你给的。」

苏见山突然联想起这件事，孟云乐有些心虚，她解释道。

「我心疼孩子，帮她做了饭，又给了两块糖，只不过我都是直接给她吃的，没有留给她！」

苏见山却重重地叹了口气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怪我自己，连一块糖也没给小小买过。」

苏小小在家里的情况他不是不清楚，一贯以来他都认为，这些只是他娘对小小严厉些许。

可是今日早晨，他抱着奄奄一息的苏小小的时候，苏小小跟他说。

「有个姐姐给了我两颗糖，第一块我吃完了，因为太好吃了，第二块我舍不得吃，从嘴里拿出来，想留着给哥哥吃，却被娘发现了，她很生气，便踢了我一脚！哥哥，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苏见山不清楚，苏小小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今天站在孟云乐室内门口的时候，苏见山就在想，这六年的时间里，小小是不是都习惯了母亲的打骂？

但他清楚，自己很愧对苏小小，尤其是父亲走后，他们兄妹俩相依为命，只因家不像家，母亲不像母亲。

苏见山抬头看了看天，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

孟云乐随即起身，她往旁边走了走，给苏见山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不过没过多久，苏见山就抱着苏小小霍然起身身，他叫上孟云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孟知青，我想请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大队长彼处，我有些事要做。」

孟云乐点了点头，并没有多问，回身跟上苏见山的脚步。

两人很快走到张建国家里，他们一家刚吃完饭，见到苏见山抱着苏小小，都有些吃惊。

「见山这是咋回事？你娘真的把小小给打了？」

大队长的媳妇刘大妹着急地拉着苏见山道，她看着苏小小，这么小的孩子，也不知道她娘作何下得了手。

张建国表情凝重一言不发，他清楚，苏见山带着孩子来找他，肯定下了决心。

刘大妹找了两个凳子，招呼着两人落座。

苏见山把苏小小递给孟云乐之后，他一步一步走到张建国前面。

「队长，我想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