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禾赶紧跑到了沈沁的房间大门处。
「妈的,电子锁。」
就在钟禾无计可施的时候,门忽然开了,伸出一只手,直接就把钟禾给扯了进去。
啪!
门,又关上了。
「我靠,这么刺激?」
此时的钟禾被沈沁给骑在了身下,按住了手臂,两人距离近得不仅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身上所有的部位都触手可及。
钟禾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两只手无处安放。
可接着,钟禾却没有心思享受跟前的福利了。
因为沈沁此时的脸白得渗人,两眼空洞,就像一具提线木偶一样,被何给操纵了似的。
「给我,快给我!」沈沁龇着牙,一个劲的扭动着身躯。
「我呸!」
钟禾也是个狠人,全然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一口浓痰就吐在了沈沁的面上,紧接着,钟禾的这一口口水就好像是硫酸一样竟是在沈沁的脸上腐蚀了起来,冒出了缕缕白烟。
沈沁惨叫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脸。
钟禾也借此机会一个鲤鱼打挺,一人翻身把沈沁给压在了身下,面上露出一抹狠色,「竟然敢骑我?不想活了!」
下一秒,沈沁四肢开始疯狂的挣扎,想要脱身,可钟禾是何人,被他骑上的女人哦不,女鬼,还有能跑的?
这一次,钟禾掏出了一枚黑色的棋子,直接摁在了沈沁的额头上。
所见的是沈沁四肢一蹬,一层黑气被抽离,消散于空中。
而沈沁,也渐渐的睁开了双眸。
「……」
「……」
沈沁愣愣的望着身上的男人,又瞅了瞅对方的姿势,似是懵了。
「那……」反应过来的钟禾此刻也是眼角抽搐,眼下自己这个姿势,理应没有人会相信自己是在驱鬼吧?
「我说我是在给你驱邪,你信么?」钟禾皮笑肉不笑的出声道,随后慢慢的站了起来,悄悄的往门口移动。
沈沁直勾勾的看着钟禾,忽的!
她猛地一人箭步,将钟禾壁咚在了门上,俏脸一红,恶用力道:「今天的事情,不准告诉任何人!」
「我绝对不会提半个字!」钟禾赶紧指天发誓。
见沈沁似乎并没有要追究自己的意思,钟禾试探性的问道:「你最近是不是新收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沈沁一愣,随即掏出了一块圆形玉璧,道:「你说此物东西?」
「对,的确如此,就是此物!」钟禾跟前一亮,赶紧将沈沁手上的东西夺了过来,道:「这是个死人物,你一人处……黄花大闺女带着此物很容易招来不干净的东西,难怪……」
「死人物?」沈沁被勾起了好奇心。
「死人物就是刚从墓里挖出来的陪葬品,这种东西本身就阴气重,特别是玉,有道是玉养人,人养玉,古时候一些人死后都喜欢把随身玉佩当做陪葬品,因此玉也成了已故亡魂最好的载体。时间久了,有的玉就成了邪玉,像这种邪玉,最喜欢吸收处男处女的阳气了,我们管这叫戴玉还阳。」
沈沁听了钟禾说得这么头头是道,不由来了兴趣,道:「听你这话,你还真是个道士?」
「那自然,我这水平可是顶呱呱的!」
「哪有人自己给自己竖大拇指的?」沈沁被逗乐了,仔细上下打量了钟禾几眼,又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俏脸一红。
那个少女不怀春,能够被一个帅哥英雄救美,沈沁一个还不满二十的小女生也是羞中带着一丝期许。
「那你说这块玉作何办?」
钟禾想也没想,道:「我带回去给它泡干净了再还你就是了。」
「那好。」沈沁微微颔首。
「那我现在可以走了?」钟禾尝试着把门悄悄打开,还没等沈沁说话,就脚底抹油赶紧跑了。
望着钟禾的背影,沈沁面上浮现出一抹羞涩之意,喃喃自语:「还真是个有趣的人呢。」
……
翌日。
还没等钟禾迎接漆红泪,沈沁就玩着漆红泪的手敲响了钟禾的房门。
「居然要雇主来找你,扣工资。」漆红泪不满道。
没不由得想到,沈沁却是道:「算了吧泪姐,人家一人兼数职,起得晚也是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