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伸出了一头龟,暗门在哪呢?」张浩怨毒的望着钟禾,要他当众喊钟禾爷,那可是奇耻大辱,他张浩绝对不可能去做!
特别是林雨萱还在,让钟禾叫自己爷还差不多!
看张浩那样,钟禾不屑的笑笑,淡声道:「没那本事就别在那装逼,懂吗?」
「你说谁装逼呢!」张浩顿时大怒。
「钟禾,你别再说了,要是有何发现就赶紧的吧。」林雨萱打圆场道。
谁知张浩一听林雨萱都帮自己,便顿时得意起来,恨不得随即就叫钟禾丢人现眼,当即嘲笑言:「要我看,根本就是你在装逼,以为自己发现了机关找到了暗门,结果搞了半天出来了个王八,现在装不下去了吧?」
「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也有。」钟禾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走到了那乌龟石像面前摆弄起来。
「雨萱,要我看他就是个傻逼,在这个地方装逼呢!他根本就摆弄不出何东西,你待会看着,肯定会灰溜溜的赶了回来!」
林雨萱望着张浩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之色,「学长,你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
「那是,我哪会和这种傻子一般见识?」张浩很是得意,能够看钟禾出糗,对于他来说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特别还是钟禾当着林雨萱的面出丑。
「好了!」
此物时候,钟禾轻拍手,往后退了几步,道:「你们过来。」
孙教授问道:「钟先生,你发现了什么?」
钟禾在地面划出了一人范围,道:「过来,然后跪下。」
「啊?」
「跪下?」张浩一愣,随即嗤笑言:「你说跪就跪?你要是找不到暗门就直说,搞出这一套来算何借口?」
钟禾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张浩,然后对着孙教授道:「这下面是个压力机关,在保证压力足够的情况下还必须要保证特定的接触面,只要满足了这些条件,我想暗门就会出现了……至少,能够开启下一人机关。」
「你在说些何东西?不仅要保证压力还要保证维持铁定的接触面,你知不知道你所说的这种机关,就算是在现代,制造起来也甚是复杂,汉代有何技术能够达到?」
孙教授听了有些不悦,道:「张浩,我说了,我们要尊敬古人的智慧,现在仍然有不少古时候留下来的迷途我们没解开,记住,要时刻对历史保持敬畏!」
张浩撇了撇嘴,没有说话,但脸色明显变得很难看。他搞不懂,怎么会钟禾此物何都不懂的人会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不仅老师看好他,就连林雨萱也明显的在乎他!
这样的待遇,理应是自己独有的啊!
「小王,小李,你们过来,招钟先生的做。」孙教授吩咐,两位助手便听从钟禾的指示,跪了下来。
「你看,我就说了,这怎么可能!」张浩见没有什么动静,赶紧出声想要证明自己才是对的,「要我看,就算是真的有暗门,也理应是在这个乌龟石雕上,怎么可能是跪拜这种事?」
「你他妈不懂就给我老老实实在一边看着行不?别在这老妈子似的哔哔个没完。」钟禾也是被张浩吵得烦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烦躁的人?蠢还话多,真是忍无可忍。
「你!」张浩被钟禾这么名目张胆的羞辱,哪还能忍?
当着林雨萱的面,他必须要保护好自己的面子,因此,他做出了所有男人都会做的事情,那就是朝钟禾挥拳。
「我看你不仅是蠢,还缺心眼!」钟禾也是无可奈何,你一人大学生,明清楚我是干保镖的,居然也敢和我动手,不是自己找打么?
然而就在即将打到钟禾的时候,也不清楚是被钟禾那凌厉的眼神给吓退了还是想起了钟禾是保镖的事实,张浩在钟禾面前停住脚步了。
他咽了口唾沫,手徐徐的放了下来,额头冒出了几滴汗水,「我……老子和你不一样,我一个大学生,文化人,才懒得和你这种匹夫动手。」
的确如此,令人震惊以及好笑的是,张浩居然在此物节骨眼上,怂了。
「怂了?怂了就赶紧给我滚开!」钟禾无情的揭穿了张浩,然后根本不等张浩开口,直接抓着张浩就是一扯,然后翻身一脚提在他的膝盖后,硬是将张浩给踢得跪在了地面。
「钟禾!你此物混蛋!」
「别吵吵!」钟禾摁住张浩,道:「门出来了。」
就在钟禾说话的同时,只见那石龟开始徐徐往里缩回,墙壁也开始随之震动,逐渐地,一道门形的轮廓缓缓从墙壁上出现。
「真的有暗门!」孙教授喜出望外。
张浩看着眼前这缓缓浮现的石门,张大着朱唇全然说不出话来。
这地方,作何真的有门?这作何可能!
回想起自己刚才的话,张浩只觉着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说了有就是有。」钟禾松开张浩,像垃圾一样的丢开,走到了孙教授身边,道:「教授,接下来的路,让我走前面吧。」
有了之前的铺垫,孙教授清楚自己没有看错人,这一趟考古的成败,很大一部分都要依靠钟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