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些人的鄙视,钟禾还没有回应,余霜倒是不淡定了。
她冷眼瞟了一眼这些个人模狗样的家伙,然后语气不悦的对着漆红泪质问:「难道在烈火顾客就没有选择权吗?」
漆红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自然有了,你想选他就选他。」
余霜白了一眼众人,拉起钟禾就要走。
「慢着!」
说话的是雪狐。此时的雪狐脸色极其的难看,原本钟禾半路杀出来就业已让他怒火中烧了,现在余霜居然还当众护着钟禾,这就让雪狐忍无可忍了。
在雪狐的心里,余霜早就是他的人了,是他的老婆,而余霜现在的表现在他眼里简直就是对他赤裸裸的背叛!
雪狐决不能容忍背叛!
雪狐目露凶光,恨不得一口吞了钟禾,他咬牙出声道:「你敢和我打一场吗?」
钟禾刚准备说话,去又被余霜给抢了先,只听见余霜指着雪狐道:「他现在是我的保镖,和你打要是出了事,到时候谁保护我?」
啥?
余霜这话把在场的其他人给说懵了。
何叫他受伤了谁保护你?
要是他真受伤了难道不是证明了他没资格做保镖吗?怎么反过来还是别人的错了?
这见过护短的,没见过这么护短的啊!
你俩到底谁才是保镖,谁才是雇主呢?
原本,钟禾还打算出来应战,但是余霜这一番举动,让钟禾忽然感受到了一种奇特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社会学上称之为:吃软饭。
而可耻的是,钟禾竟然觉着,这种吃软饭的行为仿佛很舒服啊!
因此,钟禾没有动,反倒是打了个哈欠。
模样,极其的讨打。
雪狐理所自然的暴走了,要不是余霜和漆红泪在,他早就直接冲上来揍钟禾了。
其实不仅仅是雪狐,其他保镖也对钟禾有同样的冲动。
这家伙实在是太贱了!
你看看他那小眼神!那打哈欠的样儿!
怎么看怎么讨打!
雪狐道:「躲在自己雇主身后方,你还真是保镖界的耻辱啊!」
「我看你连初级保镖都不要当了,去做鸭吧。」
粗鄙之语层出不穷,仿佛完全忘记了漆红泪也在场。
「说完了吗?」
就在此物时候,钟禾忽然冷不丁的冒了一句。
雪狐道:「怎么?终于忍不住了?」
随即,雪狐又不屑的笑了起来,他道:「你忍不住又怎么样?你一人初级保镖,在我面前算个屁啊?你知道我是谁吗?」
「雪鸡?」
「你找死!」雪狐在电光火石间就暴涌了。
要不是身后方的人把他给拉住了,他恐怕直接就一掌打向了钟禾。
这些拉他的保镖倒不是为了保护钟禾,全然只是怕雪狐误伤了余霜和漆红泪而已。
「泪姐,我记得,公司有规定说如果对同事动手的话,会怎么样?」钟禾道。
漆红泪尽管现在恨不得把钟禾的嘴给缝上,但还是出声道:「开除。」
便,钟禾再一次看向了雪狐。
在这一刻,雪狐眼中仿佛出现了幻觉似的,他觉着钟禾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仿佛在对自己挑衅:
来打我啊,你来打我啊!
「我向你提出决斗,你敢不敢?」
决斗,意味着双方都同意的单挑,这个是烈火机构允许的。
「你敢吗?你要是不敢,就赶紧给我滚,不要在这个地方大言不惭的当余小姐的保镖!」
「你不配!」雪狐吼道。
钟禾走到了雪狐的面前,面沉如水。
「你敢吗?」
……
众人来到了公司内的拳击场。
雪狐站在拳击场上,面若寒霜的望着钟禾。
他自然不会害怕钟禾,他现在脑子里想的,是怎么样尽可能的羞辱钟禾。
打得他满地找牙?
不,这不够震撼,要是能够把他屎尿都给打出来,这才比较丢人。
算了,余霜老婆还在,这样有辱斯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如我打得他跪地求饶,哭爹喊娘比较好。
心中计较已定,雪狐望着钟禾,脑海中已经出现了对方向自己求饶,和余霜崇拜的望着自己的画面,不由笑了出来。
此时,周围聚集了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
当他们清楚是雪狐在拳场上要和一人初级保镖打的时候,无一不惊掉了下巴。
一人初级保镖竟然敢和中级的打?不要命了么?
烈火只有三个等级,是以每一人等级之间界限极其明显,是绝对无法逾越的。
历史上也不是没有低级向高级挑战的例子,可是从没有人成功过,而且每一人都成为烈火历史上永远的笑柄。
这一次,居然又有人越级挑战了,况且,还是个小白脸?
我去,搞笑么?
「你们猜,此物小白脸能坚持多久?」
「十多秒吧?」
「雪狐哥加油,干死那小白脸!」
「老子最讨厌的就是小白脸了,干他!」
逐渐地,这种声线越来越大,就连漆红泪听了都有些不悦。
钟禾并没有在意,他默默的望着雪狐,在考虑自己待会要拿出多少实力。
对方毕竟是漆红泪手下少数的中级保镖,两人也没有生死大仇……先稍微露一手,让他清楚实力的差距主动认输就好了。
权当给漆红泪面子。
于是,钟禾出手了。
「我去,初级的竟然敢先出手,牛逼!有勇气!」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呵呵,他要是不先出手恐怕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了吧?」众人见钟禾抢先出手,眼中的鄙夷之色更甚。
这雪狐只是个普通级的武者,钟禾这一招虽然来得突兀,但他实战经验丰富,尽管迟了一步反应过来,但接下来的抵御却做得很好。
轰!
雪狐后退了几步,而钟禾,则站在原地保持着刚才攻击的动作。
雪狐刚才抵挡的实力让钟禾稍稍有些意外。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完全没有想到,一个能够把中级保镖打退的初级保镖是多么不寻常的一件事。他的脑子里,只有大怒和杀意。
而雪狐,却是只因自己竟然被一人初等保镖给打退了三步,而感到无比的愤怒,仿佛收到了莫大的羞辱。
「区区初级保镖,区区初级也敢!」说着,雪狐宛如一道白色闪电,袭向了钟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