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就觉得身体有些怪,现在听到陈心安这么一说,张佳慧也确实感觉到了。
不错,就是肚子有些难受!
好像吃错了什么东西,有些痛,也有些难受,好像里面的肠子都搅在一起的样子。
蓉蓉却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望着陈心安出声道:
「你在说笑吧?我根本没有见到你对慧姐做手脚啊!
针管里的药你不是排到地面了吗?
慧姐你别怕,可能是他在吓唬我们,这是心理暗示!」
陈心安冷嗤一声,眯着双眸出声道:「针管里没药,难道你刚才喝的水里就不能有药了吗?」
「不可能!」张佳慧看着陈心安说道:「杯子一直在我手中,你根本没有机会下药!」
陈心安呵呵一笑,望着她出声道:「针管也一直在你手中,还不是我想拿就拿过来了?
我要做什么,你能看得清楚就怪了!
信不信随你,反正等会难受的不是我!
放心,你有两分钟的时间忍耐。
然而两分钟过后,就算是神仙,也忍不住!
这可是青牛山的黑蝠养生丸,一粒就足够你把肠子清理的干干净净了!
那种滋味……我保证,这一辈子你都忘不了!
行了,自己好好享受吧,我走了!」
「陈心安!」张佳慧慌了神。
要是真的站在这个地方一动不动两个小时,可是肚子却翻江倒海的闹腾。
最后会形成何场面,她根本无法想象!
那样的话,简直比杀了她更可怕!
张佳慧摇着头,对陈心安出声道:「堂堂医仙的徒弟,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对付一个女人,你简直是在侮辱医仙的名头!」
蓉蓉也点着头说道:「是啊陈心安,你不能这样对慧姐!她是龙盾的主力医师,也是你师父的老友张扁鹊张神医的后人!你……」
「闭嘴好吗?你们俩个!」陈心安寒着脸,冷冷望着她们二人骂道:
「知道我讨厌你们两个何吗?
就是特么在这个地方自以为是,用双标来约束别人!
是不是觉得自己年纪微微,学到了一点皮毛本事。
加上又是女人,长相还不错,在龙盾受到一群男人的吹捧追随。
就觉着自己身份地位比别人都高些许。
对人也是想作何对待就作何对待。
不用去管别人感受,只要求别人照顾你们的感受?
是以你们用下三滥的手段对付别人能够。
别人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你们就是卑鄙,就是该死?
可惜不管你们在龙盾其他人面前是何地位,在我面前,啥都不是!
我此物人,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
别人害我一次,我让别人刻骨铭心,终身难忘!」
不理会面色苍白的张佳慧,陈心安对蓉蓉说道:「你应该庆幸刚才一贯没有对我胡来,还在劝她。
是以我不会害你!
但是你最好注意你的言辞,不要觉得你的慧姐就是人,别人都不是人!
否则我会让你跟她一样的下场!」
扭过头,陈心安一脸不屑的望着张佳慧说道:「何张扁鹊张神医的,我没听说过。
只是就凭你这种三脚猫的手段,还敢对我胡来,我能整的你一天脱三层皮!
回去找你的爷爷,问问他敢不敢当着我师父的面比医术?
真以为会配点西药就医术精湛了?
你这点手段,还不够资格跟我叫板!
想脱身,就自己想办法起针!
要是你爷爷连这个都没有教给你,以后别叫他神医!
你们自己不觉着丢人,我都替你们寒碜!」
陈心安说完,头也不回大步走了出去。
张佳慧大声叫他:「陈心安,你这个混蛋!赶紧放了我,咱俩没完!」
蓉蓉一脸无奈的望着她说道:「慧姐,我跟你说过了,千万不要惹他,你作何就是不听呢!现在好了,害得我跟你一起挨了一顿臭骂!」
张佳慧带着哭腔的对她说道:「现在别说这个了,赶紧替我想想办法,要不然我真控制不住了!」
蓉蓉愁眉苦脸的望着她,想了一会,眼睛一亮,冲她说道:「慧姐,我有办法了!你等我一下……」
很快,匆匆走了的蓉蓉又匆匆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人脸盆!
张佳慧气的脸都快黑了,冲她骂道:「死丫头你这是何鬼办法,你干脆一刀捅死我算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让她就地解决,这真的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可是要是不这样,她根本就动不了,难道找人过来,把她抬去洗手间?
那跟拿个盆就地解决,有何区别!
感觉到肚子里越来越难受,业已快要让她崩溃了,张佳慧带着哭腔的对蓉蓉说道:
「快想办法啊蓉蓉,我旋即就要忍不住了啊!」
蓉蓉咬着嘴唇对她出声道:「我还有最后有一人办法!」
「只要不是馊主意,那就说!」张佳慧赶紧对她出声道。
蓉蓉脸色凝重的看着张佳慧出声道:「我去把陈心安再请赶了回来,你好好跟他认错,赔礼道歉,他说何都答应,让他救你!」
「不要!」张佳慧把头摇的像拨浪鼓,咬着牙说道:「我就算死也不向那混蛋低头!」
都此物时候了,你还这么有骨气,我都不清楚是该佩服你,还是该鄙视你了!
蓉蓉翻了个白眼,对她说道:「那这样的话,你只能用盆了!」
「我不要!」张佳慧终究哭了起来,一脸哀求的对蓉蓉说道:
「快想想办法啊蓉蓉,我清楚你最心疼我了!
我真的要憋不住了啊!
就算我现在想给陈心安道歉也晚了啊!
他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蓉蓉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现在这情况……
蓦然她不由得想到了何,对张佳慧出声道:「慧姐,刚才陈心安走的时候不是说了吗?
想脱身,你自己就有办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爷爷曾经教过你的,现在都还记得吗?
快点想想吧!」
张佳慧心神一凛。
只是她向来对古医有些不屑,对爷爷的古西医结合手段也不感冒,只是推崇西医疗法。
爷爷从小就教她医术,而且是华夏古医和西医一起教。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是以这些年对于一些古医术,越来越陌生了。
可毕竟是从小学习,基础还在,一些手法几乎是刻进了骨子里,一辈子都不会忘,比如这些对穴道的认知。
她马上闭上双眸,回想着爷爷当年教授她银针刺血的手法,对蓉蓉出声道:
「蓉蓉,你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银针,按照左三右五的旋转方法,把银针起出来!」
蓉蓉旋即照做,她也是医生,也学过针灸术,自然不会一窍不通。
很快,那根银针被起出来,张佳慧一把将她推开,百米冲刺一般跑向洗手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一会就传来一阵冲水的声响,还有一人女人歇斯底里的叫骂声:「陈心安,你此物混蛋!我要杀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