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的手术室,现在此物江湖骗子竟然要把他们赶出去!
「我的刀呢!」
李荣发咬牙切齿的望着陈心安。
身旁的周医生瞅了瞅自己和手术刀的距离,
感觉不像是能在那个年少的江湖骗子眼皮子底下能夺走的样子。
也就吞了一下口水出声道:「李院长,智取吧!」
李荣发死死盯着陈心安,恨声说道:
「今儿个就算豁出去我这条老命,也不能让这小子碰老雷一下!」
他往前走了一步,正气凛然的挡在了手术床前,对陈心安骂道:
「有我在,你别想碰老雷一根汗毛!
想动他,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迈过去……」
陈心安如同鬼魅一般的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把李荣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马上想起刚才还说要从他尸体上迈过去,老脸一红,赶紧又挺胸上前,前胸却是一痛!
低头一看,自己前胸不知道何时候被扎了三根银针!
渐渐地的,从肚子往下就没有何知觉了,两腿一软,身体就瘫倒在地面!
他不过是第一人,一屋子专家谁也没有幸免。
随着陈心安快速的腾挪移转,那些白大褂全都像是喝醉了酒一样,一人一个的瘫倒在地面!
他们的胸前,也都扎着几枚银针!
这是……失传近百年的古医针灸术!
他怎么会这种手法?他跟谁学的?
现在整个华夏都找不出会用这种针灸术的人了。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竟然用的这么出神入化!
这难道不是做梦吗?
李荣发神情澎湃,想起身看清楚,问个恍然大悟!
可惜他现在虽然神智清醒,却不能动,不能说。
只能像一根木头一样,躺在地面!
头顶上那被成为江湖骗子的家伙,已经站在了雷光身旁。
朱唇嘟囔着:「不愿出去就躺在这儿吧!
怕你们唧唧歪歪烦我,就把你们的声带也给封了!
等会你们会睡着,等手术昨晚我再让你们起来。
对不住了!」
小子,我现在承认你有两下子了!
毕竟你用了这么一手,的确把我震惊了!
可是这不代表你就能给老雷做手术!
只因他的病患在脑部禁区!
清楚何叫禁区吗?
就是全世界最顶尖的医学专家,都不敢动刀的地方!
更可怕的是,老雷不仅仅是脑袋里面有颗子弹。
他还有更可怕的病状。
脑血管畸形!
一旦动刀,他必死无疑啊!
李荣发心急如焚,可是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算他用尽了所有力气,也只只不过是在喉咙里发出吭哧吭哧的声线,那反而听起来像是在便秘……
「噗嗤!」
一声细微的声响从头顶传来,
紧接着一股温热腥臭的液体从天而降,
浇在了李荣发的脸上!
李荣发是干什么的?就算不能动弹,也已经感觉出来。
淋在面上的是鲜血!
完了,他业已动刀了!
况且一刀就切断了老雷的畸形脑血管!
老雷,我对不起你!
当年战场上你活着赶了回来了,没想到现在却稀里糊涂的死在了手术台上!
李荣发老泪纵横,躺在地上万念俱灰,对老同学的憋屈离世,充满了内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清楚是不是伤心过度,李荣发感觉自己脑袋昏昏沉沉。
很快无边的黑暗袭来,他闭上了眼睛,沉睡过去。
蟠龙湾宁家主别墅。
宁兮若阴沉着脸坐在客厅,身上还穿着新婚旗袍。
本来按照她的意思,虽然跟陈心安业已登记结婚。
这婚礼要等到八月八,还差半个多月,这身衣服也不用急着穿。
可老太太不同意,非要让她和陈心安穿上婚服给她看看。
宁兮若也就答应了!
没不由得想到,陈心安竟然跑了!
听小周说雷鸣找过他,随后两人就走了。
一句话都没留,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再露面!
陈心安没有电话,她也不知道雷鸣的电话。
所以那混蛋去了哪里,她也不知道!
陈心安作何会跟雷鸣勾搭上的?
宁兮若自然知道雷鸣此物东山大少。
以前他也去酒业大厦找过林帅,宁兮若见过他。
这种二世祖,能跟林帅玩到一起,还有何好东西?
让她不恍然大悟的是,陈心安作何也跟他们扯到一起了?
难道他业已跟林帅这帮人同流合污?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跟着这帮人出去,能有何好事?
宁兮若越想越气,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人小时,腾腾腾上楼去了!
回到三楼的新房,这里是专门为她和陈心安准备的婚房!
室内里的一切都是新的,甚至在床底下,还藏着一张新的小床!
大床是掩人耳目用的,夫妻嘛,当然是要睡在一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小床是等关灯之后,让陈心安滚下去睡的。
两人又不是真的结婚,作何可能睡在一起!
可是现在望着用来掩人耳目用的被子枕头,她还是格外的不顺眼。
三两下就从床上扯下来,用力的扔在了地上!
化妆台上,还有一人用彩纸包起来的盒子。
里面是她专门给陈心安买来的新婚礼物。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一部最新款的移动电话!
这可不是她想着讨好那混蛋。
只只不过是为了联系方便,毕竟那混蛋现在是她的助理!
宁兮若抓起盒子三两下就把彩纸撕开,随后拿过手机用力丢了出去!
她精挑细选了很长时间才买的移动电话,现在却成了最为碍眼的东西!
手机砸在门上,落在了地面,宁兮若眼圈一红,重重的把自己摔在床上!
那个混蛋!
一直没有人,这么看轻她!
没胸脯,没屁股,模样不好看,身材不丰满……
仿佛一直都没有正眼看过她,总似一脸挑剔和嫌弃的望着她。
在别人的眼中,她是女神,她高不可攀!
可是在他眼里,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只是一个迫不得已谨尊师命,要结婚的对象。
除了此物,一无是处!
自己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连结婚当夜,都要和一群狐朋狗友去花天酒地?
就算清楚这场结婚只不过是做戏,可你就不能拿出一丁点的真心吗?
哪怕只是做给别人看?
真的就这么嫌弃?
这毕竟是我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一件事啊!
就算以后离了婚,我的婚姻栏里,都不再是未婚,而是离异!
看着满地的狼藉,还有墙上那个大红喜字。
宁兮若感觉到自己很可怜,更可悲!
眼泪像是控制不住似的,不停的流出来。
她躺在床上,把头埋进床单里,蜷缩着身体,嘤嘤哭泣。
打了个喷嚏,李院长睁开了眼睛,有些茫然的瞅了瞅四周。
像是记起了何,噌的一下从地上爬起来!
手术床上还躺着一个人,那江湖骗子业已不见踪影。
而让李荣发绝望的是,此刻手术床的上那人。
已经被白色床单全身盖住,蒙住了脸!
周围的那帮专家也都一个个醒转过来,扭头四顾。
看到李荣发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周医生追问道:「李院长,几点了?你作何了?」
刘荣发抬起剧烈颤抖的胳膊,指了指手术床。
看着那已经盖上白床单的人,一帮专家方才霍然起身来。
又双腿发软的再次瘫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