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陈心安这么一提醒,宁兮若和关情也都发现了!
每一人画面的右上角,都有时间显示,只是因为字体太小,是以大家都没有太过注意。
而在本楼层的监控画面中,那个时间是停格的,就像是有人按了暂停键一样。
大概二十分钟后,时间才继续恢复跳动,而在时间停止的前后,画面都有一次闪屏现象。
「作何会这样?」宁兮若目瞪口呆的望着监控追问道。
关情毕竟是做保镖的,对这方面也有点了解,神情严肃的望着宁兮若说道:「有人可能用电子设备,干扰了监控摄像头!」
「你可拉到吧!」陈心安直接对她说道:「整这么复杂干何?就很简单,有人用相片代替画面,截住了摄像头!
「什么意思?」宁兮若和关情很好学,不懂就问。
陈心安没有说话,只是拿出移动电话,拍了一张笔记本的照片。
然后让两人继续望着笔记本,他把手机里的那张照片,挡在了笔记本的前面。
恍然大悟了!
宁兮若和关情恍然大悟的微微颔首,关情一拍脑袋,对宁兮若出声道:「怪不得前天公司摄像头检修,宁缘这么主动积极呢!」
宁兮若也想起这件事了,脸色阴沉下来,对她说道:「调查这两天宁缘在机构的所有活动,看看她跟何人接触过……」
此刻正这时,办公间的门被敲了两下,还没等关情去开门,业已被外面的人主动拧开。
一个三十七八岁的男子砰的一下推开门走了进来,砰的一声,把工作牌放在了宁兮若的办公桌上!
「谢经理,您这是……」宁兮若有些愕然的看着来人,这位就是公司的骨干项目开发部的经理谢松。
「哼!」谢松重重的哼了一声,瞪了陈心安一眼,对宁兮若出声道:
「既然不相信我,就直接炒掉我!用不着在背后偷偷摸摸查我的帐!
我谢松在梁茅公司十六年,从一毕业就来到这个地方,兢兢业业,任劳任怨。
你们不相信我,直接告诉我让我走就是了,干嘛这么侮辱我?」
宁兮若赶紧对他说道:「谢经理不要生气,这件事可能有误会!
我没有让财务查过你的帐啊!
我自然相信,谢经理根本不可能会有这方面的问题,也不可能会做出损害公司的事情!」
谢松余怒未消的瞪着陈心安出声道:「宁总是不会这样做,可是这位大助理,却去做了!
就是不清楚,他是收了宁总的指示呢?还是自作主张?」
宁兮若用力的瞪了陈心安一眼,扭过头对谢松说道:「谢经理,是我让他去查机构管理层报销单据的,只因总账这边对不上!
这事也怪我,没提前交代好谢经理这边是不用查的,是以责任在我,谢经理您别生气!」
陈心安愣了一下,他还以为宁兮若会二话不说就把责任推给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主动帮他承担。
嗯,这丫头总算是良心未泯,虽然陈心安根本不稀罕她来担责。
看了一眼谢松,陈心安咧嘴笑道:「你好像很做贼心虚的样子啊!」
谢松原本注意到宁总都在赔礼道歉,自己也就借坡下驴,准备不跟他一般见识,拿回工作牌。
宁兮若皱眉对陈心安低声说道:「你别乱说话!」
可听到陈心安这句话之后,顿时气的七窍生烟,瞪着陈默大骂道:「放你的屁!」
关情也在旁边拉了一下陈心安的袖子出声道:「谢经理是公司的老人,你别胡说八道!」
陈心安呵呵一笑,看着谢松说道:「机构老人就更不能做损害机构的事情了,要不然等于公司花了十几年,养了一头白眼狼啊!」
「陈心安,你干何啊!」宁兮若急了,瞪了陈心安一眼。
像谢松这样的技术骨干,在机构的地位是很超然的,就算她都要客客气气,此物混蛋怎么老实想招惹他呢!
「宁总,行了,我清楚这事跟你无关,你别说话了!」谢松对着宁兮若一摆手,转过身冷冷望着陈心安出声道:
「姓陈的,你何意思?作何了,觉着自己把宁家人赶走了,有功劳了,是以在机构就能够横行霸道了是吧?
还是觉得你是宁家的女婿,这公司就是你的了,不把所有人都放在眼里了?
我告诉你,老子在梁茅机构打拼的时候,你特么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现在跟我来过河拆桥的这一套,你配吗?
别说梁茅还没落在你手中,就算是你的了,老子干的不爽了,也是炒了你!
用得着你找个茬来查我吗?你以为我怕此物?
老子在梁茅机构十几年,账目上清清白白,只有往里面贴财物,没沾过机构一分财物的便宜!
你特么查去!」
宁兮若赶紧对谢松说道:「谢经理,陈助理不是此物意思!他刚来机构,还对大家不太熟悉!我代他向您道歉,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她扭过头,满脸怒气的对陈心安出声道:「你不要胡说八道了!赶紧给谢经理道歉!」
关情也低声对陈默出声道:「姑爷,这事跟谢经理没关系,你不用这样的!」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陈心安的面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望着谢松追问道:
「我没记错的话,谢经理结婚好像已经十二年了吧?儿子都业已十岁了!对吧?」
谢松往前一步,怒视着陈心安骂道:「你特么想干何?你敢动我家人胡来,我特么弄死你!」
「你?弄死我?你配吗?」陈心安一脸鄙夷的看着谢松,哈哈一笑。
想起这个混蛋曾经在机构对付宁长刚他们的手段,谢松心中一寒,仿佛来十个八个自己,都打不过跟前此物混蛋啊!
「我跟你拼命!」谢松攥紧了拳头,呼哧呼哧喘息着,双眸看着陈心安大骂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谢松在梁茅公司干了十几年,却被一个刚进机构的畜生给侮辱了!
行,我打只不过你!可老子有命一条,敢动我家人,我就跟你拼了!」
陈心安翻了个大白眼。
特么的,你说的那个畜生理应是指我,那我能听得懂。
可特么给侮辱了,这是几个意思?不清楚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宁兮若急了,瞪着陈心安大声叫道:「你到底想干何啊陈心安!」
陈心安哈哈一笑,摇摇头出声道:「不想干什么,也对谢经理的老婆孩子没何兴趣。
就是刚才在监控室注意到些许东西,挺有意思的!
谢经理今天早晨来的挺早啊!
还是昨晚没回去?
只不过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鬼混偷欢,嫂夫人知道吗?」
听到这句话,谢松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眼神惊恐的望着陈心安出声道:「你、你说什么意思?我根本不懂你说何!」
陈心安笑了,望着他出声道:「我说,你在公司跟宁缘偷情,你老婆清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