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机构所有高层的面,这一碗汤就扣在了宁长命的脑袋上。
身上那几万块一身的高档西服,就变成了一副落汤鸡的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所有人都看傻了,一时之间整个会议室都鸦雀无声。
仿佛大家都不相信,这一幕是真的!
「你找死啊!你这个疯子!」
会议室里骤然传出宁长命的咆哮声。
他像兔子一样跳了起来,双手使劲拍着自己的脑袋。
然后红着双眸搬起了椅子,想砸死身旁这个王八蛋!
实在是太丢脸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把一碗汤扣在他的头上。
他宁长命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
宁长命自诩对付陈心安这种对手,也只不过是两三拳的事。
别看年龄比他年少,可这些年他都是坚持健身,身上的肌肉很扎实。
大部分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都不如他壮硕!
就这个不中用的上门女婿,他一只手就可以把他放翻!
这一椅子砸下去,这混蛋不变成白痴也要在病床上躺上半年!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干。
椅子还没等抡起来,就被人一脚给踩了下去。
椅子腿不偏不倚的压在他的脚背上,疼的他大叫一声。
还没等把脚抽出来,后脑勺就被一把摁住,之后脑袋被摁着猛的往下一低,「嘭」的一声撞在了会议台面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然后他就觉得天旋地转,双眼一翻就躺在了地上!
这一声巨响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林帅和宁长刚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仿佛被撞的是他们一样!
「哎呀这是怎么了?你作何这么不小心啊!
不喝就不喝嘛,作何好端端的往桌子上撞啊!」
陈心安一脸关心的把宁长命扶了起来,用手啪啪的扇着他的脸。
看的众人又是一阵肉紧。
你这不是想让他醒啊,你这是怕他还不够晕啊!
毕竟是自己亲兄弟,宁长刚急了,对宁兮若嚷道:
「这是干什么?这还有王法吗?
这可是在董事会上,当着这么多董事的面!
宁总你都不管吗?由着他胡来?」
陈心安看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出声道:
「作何,你也想喝汤?」
宁长刚脖子一缩。
可是望着周遭这些人,他也清楚自己在这个时候绝不能怂。
壮着胆子对他喊道:「姓陈的,你不要嚣张!
这个地方有这么多人看着你,要是你继续这种肆无忌惮的乱来,谁也保不了你!」
陈心安呵呵一笑,人多就以为我不敢收拾你们了?
你看我把你抽一顿,这些人敢不敢管?
谁敢多事,我挨个收拾就是了!
宁兮若清了清嗓子,在旁边出声道:
「好了,大家都不要胡闹了!都消消气。
小周,去叫保安过来把宁总代送去医务室,
不要带到工作中来,影响到开会,耽误所有人的时间!
我提醒一句啊,大家要是彼此之间有私怨,最好控制一下情绪,。
好了,这件事就到这个地方吧,现在开会!」
林帅和宁长刚气得几乎要吐血!
这就是你的处理方式?
躺在地上那可是你亲四叔!
你此物胳膊肘子都歪到哪里去了!
轻描淡写的就过去了,你还不如让他自罚三杯呢!
不过两人也清楚,今天的会议比较重要。
只要抓住财政上的此物漏洞,你这个总裁都变得岌岌可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到时候你和你的这个上门女婿,连地位都不保,还能翻腾起多大的浪花?
陈心安也很给宁兮若面子,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掏出纸巾擦了擦两手,笑着出声道:「开会开会!工作最重要!」
很快宁长命就被两名保安给抬走了。
会议室里的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气,寂静下来。
只是众人望着陈心安的眼神却多了一丝忌惮,
这个人很可怕。
别看面上嘻嘻哈哈的,可是下起手来却狠的让人感到害怕!
等会议室安静下来,宁长刚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了台面上的文件。
宁总对他似乎也很纵容,能不招惹他的时候可千万不要招惹他!
对宁兮若出声道:「宁总,关于此物季度的财务报表……」
说到这个地方,他看了一眼陈心安,停顿了一下。
陈心安没好气的翻了他一眼骂道:「你看我干嘛?宁总在这里!」
你以为我特么稀罕看你啊!
这不是被你打断的都成心理障碍了嘛!
见他没有又一次打断的意思,宁长刚这才阴沉着脸继续说道:
「接连三个月,亏损八百多万!
再这样下去,我们的资金链就会彻底崩盘!
宁总,此物责任谁来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林帅冷笑着出声道:「当初我们说放弃西河,转投双城。
宁总不同意,一意孤行,一下子在西河铺设了十二个乡镇!
后来又有一次机会,能够摆脱西河此物无底洞,解放梁茅的资金。
可是宁总竟然听从了一人外行人的胡说八道……」
说到这里,林帅看了一眼陈心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见他正百无聊赖的挖鼻孔,冷哼一声继续说道:「现在都业已坐失良机。
机构财务陷入了从未有过的困境,这个责任,宁总不会视而不见吧?
机构的下一步该如何,宁总有对策了吗?」
他们二人的话说完,
周遭的人也都乱了起来。
「败笔!实在是败笔!西河市场业已严重饱和,还花大资金去铺设,这真是败笔!」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一直感觉,让一个女娃娃管理机构,纯粹是取死之道!
这样下去,公司的底子都要被她给败光了!」
「出现了这么大一人财务漏洞,公司能不能挺过去还不一定呢,
一旦撑不住了,咱们这些老家伙,可就血本无归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宁兮若脸色凝重,深吸了一口气出声道:
「各位董事,各位机构的高层领导。
对于梁茅集团的发展,我做为总裁,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但是关于西河市场的投资,我不觉着做错了!
尽管表面上看西河市场业已饱和,可那只是一线城市。
还有很多二三线城市和下面乡镇,对于我们的梁茅酒都有很大的市场潜力!」
宁长刚气骂道:「简直是胡说八道!你……」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嘭!」陈心安拍了一下桌子,冷冷看着宁长刚说道:
「总裁还没说完,你就打断人家,是不是想喝汤?」
「你……」宁长刚想发火,可又不想跟老四一样,被一碗汤扣在头上,感觉憋屈的不行!
还好宁兮若在一旁望着她说道:「宁董有何想说的?」
宁长刚这才哼了一声,继续出声道:「一人季度亏损这么多,你给我说那边还有市场?」
宁兮若点点头说:「这正是我也想搞清楚的!
报表我想大家都看了,有没有发现一人问题?
明明销售同比,要比去年提高了两三个百分点,
可是销售额却亏损了那么多!
这是怎么回事?」
宁长刚冷笑着说道:「我们就想清楚是作何回事!
宁总难道不清楚现在铺货去西河,成本增加了吗?
否则我们干嘛要劝你放弃彼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