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对男女羞愤欲死,恨不得把陈心安给生吞活剥了!
这种老牛啃嫩草的事情在当今也比比皆是,大家的目的也是心照不宣,一人贪图牛粪,一人贪恋草嫩……
可事情是这么个事情,你直接说出来就过分了,那就跟吃了苍蝇一样让人恶心。
更何况陈心安不仅点破,还跟人家支招,估计那老头以后还敢不敢吃女孩做的饭,还得另说!
「小畜生,老子让你嘴贱!」老头急眼了,攥着拳头就向陈心安冲了过来!
陈心安一脸不屑的望着他,然后举起自己的右拳,放在嘴边吹了一口气。
雷鸣和小野两人也阴沉着脸望着他,像是就等着他靠近一样。
如果能打一架就让师父住手,不再往外扔钱,雷鸣还是很乐意的!
老头立马悬崖勒马,快速比较了一下双方实力,感觉自己对阵一个都勉强,对人家三个那肯定是白给。
遥遥指了指陈心安,咬牙切齿的骂道:「你给我等着,咱们没完!」
随后转过身,一拉女孩的胳膊出声道:「雯雯,咱们去那边玩,不值得跟这种傻缺置气!」
等他们去了旁边的机器旁坐下,刚玩了两把,老头的肩头上就被人拍了两巴掌,扭头一看,正是那个暴发户傻缺!
「喂,你不是让我等着吗?你不是跟我没完吗?我特么等了快半个小时了!」陈心安抠着鼻孔,一脸不耐烦的对他说着。
打肯定是不会打的,赌场有看场的,不允许打架,况且就算人家允许,自己也打不过着傻子啊!
老头气得脸都黑了,这家伙还真是个脑子不正常的!就撂一句狠话,他竟然还当了真了!
老头一把拉起女孩,转身就走,老子惹不起还躲不起?
等他们俩个走了,陈心安就坐在他们之前的位置上,一脸胜利的模样,继续砸财物玩!
雷鸣和小野业已麻木了,两人何招都用过了,就是劝不动陈心安。
也就干脆认命了,跟着陈心安身旁,追着那一对老牛吃嫩草,几乎把所有的游戏机都玩了一人遍!
那一对老牛吃嫩草业已濒临崩溃了!
惹到了这么一个牛皮糖一样的玩意,怎么甩都甩不脱了!
走到哪还没玩多长时间就被他们盯上,只好再换位置。
偏偏看场的也管不了,都是客人,这帮小子也不做太出格的事,就是跟着你恶心你,那你能拿他怎么办?
正好大赌台那边有空位了,两人也就赶紧挤了过去。
大赌台就是玩骰子和百家乐之类的地方,因为赌注大,赌客多,所以人气一直很旺。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双目通红的抓着赌台的桌沿,眼中像是有万分不甘,嘴里喃喃出声道:「怎么会是Q呢?明明是J的啊!」
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哼了一声出声道:「老郭,你没钱了就走吧!业已在这里赌了两天两夜了,赶紧回家睡一觉吧!」
「阿广,借我十万,我再赌一局!就一局,我翻本了肯定还你!」老郭红着眼睛抓着那人的肩膀出声道。
阿广一把推开他骂道:「你神经病啊!场子里你还借了五十万没还呢!」
老郭跑过来抓着他的胳膊喊道:「那借我十万,我不赌了,先给我儿子看病,我真的会还你的!」
「呵呵,老郭,你特么以为我是傻子吗?」
阿广一脚踹在他腿上,指着他骂道:
「你儿子治病的三十万,都被你输光了,现在要十万能干何?还不是要赌?
老子又不是你亲爹,凭什么要给你财物?
对了我忘了,就算你亲爹也业已被你气死了,你把他的棺材本全输光了!
老郭啊老郭,你还是乖乖回去当你的大学教授吧,别赌了,你真没有发横财的命!
亲爹被你气死,儿子换肾的财物又被你输光了,你说你还赖在在这里干何?回家吧!」
老郭就这样失魂落魄的站着,面色惨败,像一人行尸走肉,嘴里喃喃的说着:「爸,儿子抱歉你!儿子,爸爸对不起你……」
两名看场大汉走过来,手中拿着一张欠条。
一人拉过老郭的右手,用准备好的匕首在他大拇指上割了一刀,血流如注。
然后摁在了欠条上,恶狠狠的对他出声道:
「郭明德,一周之内凑不出六十万,你在大学城的那套三房两厅,就是我们机构的了!滚吧!」
老郭像是没有感觉到手上的伤,痴痴傻傻的在陈心安身旁经过,双眸里没有丝毫的神采,就这么如鬼魂一般飘了出去。
坐在陈心安旁边一台游戏机旁的平头男子冷嗤一声:「又一人!」
他身旁的大背头同伴笑着说道:「这个星期都第三个倾家荡产的了!
这些傻叉也真是的,没有几千万的家底,也敢来这个地方?」
平头男子看了一眼旁边的陈心安出声道:
「还是这位仁兄心态好,来这就是玩的!
输财物赢财物无所谓,等会他要是上去大赌台,我肯定去跟他赌一吧!」
周遭响起吃吃的嬉笑声,看来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在赌场里,这种人傻财物多的人最是吃香,简直就是赌徒们的香饽饽,谁都想跟他赌一把,毕竟送财物给你的事情,你会不要?
好像听到了大家的呼声,也像是业已玩腻了这些赔注不大的游戏机,陈心安站了起来,向那边的大赌台走去!
这下所有人都来了兴致,一人个跟商量好了似的,都跟在了他的后面。
小野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块汉堡大口大口的吃着,对旁边此刻正切牛排的雷鸣说道:「鸣少,你师父去玩骰宝了,你不拦着?」
「拦得住吗?我师父什么脾气你还没看出来吗?」雷鸣翻了个白眼给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野叹息了一声,摇摇头说道:
「看来安哥是不输个精光,是不罢手了!
想不通啊,平常那么精明强悍的一个人,作何进了赌场就变成这副德性了呢?」
雷鸣举起叉子就想扔他,可是却又愣住了,看了一眼陈心安的背影,喃喃出声道:「是啊,师父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了?」
骰宝很简单,赌注又自由,上不封顶,是以有不少人在旁边玩。
看到陈心安来了,有人甚至主动让出了位置。
「小!」陈心安一注十万,很是豪气!
旁边的人一个个下注:「大!」
荷官开蛊,四五六,大!
众人欢天喜地的收财物。
随后陈心安再次投注十万,鬼鬼祟祟的看了众人一眼,押注「大」!
众人二话不说,押了个「小」。
荷官开蛊,一一二,小!
「老子就不信邪了!」陈心安瞪起了眼珠子,又是十万,这次押小,又输。
旁边有人挤了进来,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身旁的人,低声追问道:「押何?」
那人笑着一指陈心安:「明灯在这里呢!他押什么你反着押,准赢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