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八蛋到底会不会说话?
作何说的话让人听了都这么欠揍呢!
宁兮若望着关情在憋着嘴忍笑,气得脸红脖子粗,一拍桌子对陈心安骂道:
「你饭都没吃完又去哪里?
整天忙的跟大总统似的!
大夜晚还出去,你这是要去哪?
不给去!」
没想到陈心安根本不吃她这一套,皱着眉头骂道:「爷们做事,娘们闭嘴!你自己先睡吧,别等我了!」
我等你个鬼!我何时候等过你的?
宁兮若恨不得拿针缝住他的嘴,可那混蛋已经拾起车钥匙走了出去!
「混蛋!」宁兮若想丢东西砸他,可是坐在轮椅上何都拿不到,双眸却注意到关情在偷偷笑她,
又羞又恼的骂道:「情姐你看看他,简直气死我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看笑话!」
关情摇摇头说道:「我呀,是看你总算有了小媳妇儿的样了!」
「情姐你别瞎说!我和他是假结婚,应付奶奶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宁兮若红着脸辩解道。
关情哈哈一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我虽然没结过婚,可是总会看得出来:
要是一人女人真的对那男的不关心,他爱去哪里就去哪里,才懒得理会呢!」
「哎呀情姐,我真的是……」宁兮若更是大羞,想要辩解几句,关情握着她的手说道:
「好了,小若,情姐在宁家待了快十年了,是望着你长大的。
你心里在想什么,情姐难道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是怕他真的去外面鬼混,而是怕他会有危险!
毕竟这一次,你这一招壮士断腕,得罪了太多的人!
而所有的这些压力,都被他一人人替你扛下了!
你心里明白,是以担心,害怕他只因你而受到伤害。
宁兮若要着自己的嘴唇,细若蚊声的出声道:「我才不忧心他呢!整天一副很臭屁的样子,我望着就讨厌!」
放心吧小若,姑爷这个人真的是深不可测,连我都不清楚他到底有多大的能力!所有的危险,他都会逢凶化吉的!」
关情笑了,对她说道:「姑爷是性情中人,喜怒都写在脸上!
用现在的话说是何?直男!
只不过有时候,也挺有意思的。
至少他不会像那些直男一样,只会夸夸其谈,他是真的能保护你!」
宁兮若撇了撇嘴,那家伙,哪有你说的这么好啊!
他就是一个从山里出来,什么也不懂的土包子,又无礼又张狂!
「阿嚏!」陈心安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作何此物时候还有人骂我吗?
雷鸣和小野他们等在路边,一注意到陈心安出来,下巴直接被惊掉了!
「上车上车!留两个人开车,剩下的都上我车!」陈心安不耐烦的用手拍着车门。
雷鸣用脚踢了一下掉下来半截,颤颤巍巍的保险杠,对陈心安说道:「师父,你这车是刚从车祸现场拖赶了回来的吧?这也能开?」
「废话,我夜晚刚从滨江路开回来的!行了,后面车厢能做不少人,你们都别愣着了,上车,咱们赶紧走!」陈心安很热情的向众人邀请。
「那啥!安哥,我蓦然想起来,我家里还有点事,让鸣少带你去医院就行了,我先走了!」小野挠了挠头,一脸严肃的对陈心安出声道。
「安哥,我今晚还上钢琴课呢!我就来看看你,看完就回去了!」嘉琪一脸甜甜的笑容对陈心安招了招手。
小秋、大头、阿全、菲菲四个人也全都纷纷告辞,还生怕雷鸣会挽留他们,跳上车就跑!
「一群王八蛋啊!没义气!交友不慎!」雷鸣气得七窍生烟,对着他们的背影拳打脚踢,可惜人都跑没影了!
陈心安不在乎,有个能带他过去的人就行了,对雷鸣问道:「你到后面还是在我旁边?」
「当然是副驾了,后面成何了!」雷鸣没好气的说道,随后气呼呼的上了车。
嘭的一下关上车门,原本就碎裂的车窗玻璃哗啦一声,彻底掉下来了!
雷鸣彻底急了,对陈心安抱怨道:「师父,有礼了歹是个亿万富翁,用得着这么低调吗?搞了这么一个破车开,都不如骑辆自行车!」
陈心安发动车子,冲他骂道:「你懂个屁!整个机构十几辆车,我就相中这一辆了!为啥,方便!又能载人又能拉货,多实惠啊!」
这也不怪陈心安审美观是歪的,小时候在青牛山长大,最羡慕的就是那些开着货卡往山上送东西的。
是以从小他就梦想自己有一天也能开这种车,如今总算是如愿以偿!
保险杠撞掉了?车窗玻璃撞碎了?这都不是事儿!
只要四个轮子还能转,都挡不住他开着车满大街抖搂威风!
别人看得惯看不惯他才不管,反正这车就是他心目中最独一无二的顶级豪车!
开车上路,夜晚的东山市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注意到雷鸣两手捂着脸,蜷缩在座位上一声不吭,陈心安问道:「你干嘛?困了?」
「没困,我丢不起此物脸!」雷鸣闷声闷气的说了一句。
堂堂东山大领导的儿子,百万圈的老大,坐在这么一辆破车上,被个熟人注意到能在第二天一大早就传遍整个百万圈!
雷鸣现在后悔要跟师父一起来了,给他发个定位不就完了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嘁!没水准!」陈心安对他做了个鄙视的表情,方向盘一拧,上了立交桥,直接走西外环。
这条路上人少,陈心安对雷鸣说道:「行了,这边没人了,别捂着脸了!」
雷鸣被风吹的睁不开眼,捂着脸悲愤叫道:「脸疼!」
真特么事多!陈心安鄙夷的白了他一眼。
协和医院五楼住院部走廊,一名头发花白的妇人哭着对医生说道:
「我求求你了董医生,就再宽限我三天的时间好吗?
赔偿金一到位,我马上把欠款补上,行吗?」
董医生不耐烦的出声道:「我说你此物人作何就是听不明白呢?
不是我们不让你在这里,是现在住院部床位惶恐,我们自然要安排人家已经交足住院费的病患住进来了?
你们就现在走廊委屈一下,什么时候把财物款打到位了,我们再帮你安排床位,可以吧?」
董医生冷哼一声说道:「大姐,我就问你,就算把人留在这个地方,就算排到你,八十万的换肾钱你有吗?」
妇人捂着脸出声道:「去到外面就要重新排号,孩子已经不能再等了啊!董医生,您行行好,给我们宽限几天吧?」
「我……不是三十万吗?」妇人嘴唇颤抖的出声道。
董医生耸耸肩膀出声道:
「三十万的那,是你们自己放弃的,是以业已给别人换上了!
现在还有一个肾源,要八十万,你们换的起吗?
那住在这个地方和在走廊上,有什么区别?
没财物,你就算住在手术台上,也是没用啊!」
就在这时,有人走过来,对董医生说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们欠了多少财物?我来补上!
一百万够不够?不够的话那就两百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