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又是这货,还没完了是吧?
徐元觑了一眼那灵糕,心中冷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赵佑乾是何货色?
那就是个见财物眼开的主,两张神行符的确珍贵,但还不至于让他下血本送这么贵的灵糕。
除非,这糕里有点别的佐料。
「赵哥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徐元嘴上推辞,手上却不含糊,直接盖上食盒盖子,顺手往储物袋里一塞。
「既然是赵哥的心意,那小弟我就却之不恭了,正好留着晚上苦修饿了吃。」
想看我当场吃下去?做梦呢。
赵佑乾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灰心,但转瞬即逝,又拉着徐元寒暄了几句,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又过了两日。
天色阴沉。
徐元正在屋内闭目养神,但他心中那股不安感却愈发强烈。
这是一种在修仙界摸爬滚打多年练就的直觉。
敲门声又一次响起。
「徐老弟,我是赵哥,家族那边有个好差事,我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特意来找你商量商量!」
赵佑乾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听起来有些急切。
又是这货。
还没完了是吧?
徐元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冷厉。
他没有随即起身,而是手指轻轻一弹,一只米粒大小的傀儡蛊顺着门缝钻了出去,悄无声息地爬上了赵佑乾的鞋底。
感知连接。
徐元注意到了赵佑乾此刻的样子。
这老小子尽管脸上挂着笑,但右手却一直缩在袖子里,死死扣着一张泛着幽冷黑光的符咒。
那符咒上的灵力波动晦涩而恐怖,竟然比徐元见过的任何一阶符咒都要强横!
二阶下品,玄铁符!
这可是能瞬间洞穿练气后期修士,护体灵光的杀伐利器!
好家伙,这是图穷匕见了啊。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有礼了好玩玩。
「原来是赵哥,快请进!」
徐元的声线听起来毫无防备,甚至还带着几分惊喜。
院门缓缓打开。
赵佑乾眼中精光一闪,袖中扣着符咒,一步跨入院内,目光锁定了正迎出来的徐元。
去死吧!
他心中咆哮,灵力灌注进手中的玄铁符,就要抬手激发。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一道黑色的闪电从侧面斜刺里杀出。
老黑!
这头一阶中品的黑背狼,根本不给赵佑乾任何反应的机会。
血盆大口一张,用力咬住了赵佑乾藏着符咒的右臂!
骨骼碎裂。
赵佑乾只觉着右臂一阵剧痛,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扑倒在地,那张要命的玄铁符也随之跌落在尘土中,黑光黯淡下去。
还没等他挣扎,一只穿着布鞋的脚已经重重踩在了他的前胸。
徐元居高临下地望着这张扭曲变形的脸,顺手捡起那张玄铁符,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二阶玄铁符?赵管事,你这好差事,是不是有点太贵重了?」
徐元的语气平淡。
「徐老弟!这是误会啊!」
赵佑乾疼得满头冷汗。
「我是想拿出来送给你防身的!真的是误会!」
「老黑,咬断他另一条手。」
徐元根本不听废话,冷冷下令。
老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作势欲扑。
「别!我全都说!」
赵佑乾崩溃,大喊道。
「是二公子!是他给了我这张符,让我来杀你的!他说你身上有秘密,不能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赵复明?
徐元双眸微微眯起。
「我都招了!徐爷爷,饶命啊!我也是被逼无可奈何,我要是不做,他就要杀了我全家啊!」
赵佑乾哭得撕心裂肺。
徐元沉默片刻,脚下的力道却没有丝毫放松。
杀了他容易,但赵家肯定会追查到底。
而且,留着这条狗,或许比杀了他更有用。
既然赵复明想玩阴的,那自己不如将计就计,在他身旁安插一颗随时会爆炸的钉子。
不由得想到这里,徐元从怀里摸出一只早已准备好的玉盒。
打开。
一只通体血红,形如蜈蚣的蛊虫正在里面徐徐蠕动。
这是从苏娇儿储物袋里找到的傀儡蛊。
尽管不如千面蛊珍贵,但用来控制一个炼气期的废物,绰绰有余。
「张嘴。」
徐元蹲下身,把蛊虫凑到赵佑乾嘴边。
「这是何,唔!」
赵佑乾刚想挣扎,徐元手掌一拍,直接将蛊虫拍进了他的喉咙。
随着一阵剧烈的恶心感,赵佑乾惊恐地发现,那虫子顺着食道钻进了自己的丹田,随后蛰伏不动。
「这是傀儡蛊,只要我一个念头,它就能把你的五脏六腑吃个精光。」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徐元拍了拍手,霍然起身身。
「现在,我们是真正的自己人了。」
赵佑乾面如死灰,瘫软在地面,眼神空洞。
「起来,把伤口处理一下,搞得狼狈点。」
徐元踢了他一脚,把那张玄铁符收入囊中,冷冷吩咐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回去告诉赵复明,就说我有厉害的护身法器,你偷袭失败,差点被反杀,好不容易才逃赶了回来。」
赵家内府,一处奢华的别院内。
赵佑乾捂着还在渗血的断臂,脸色苍白,踉跄着退出门外,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这关,算是过了。
屋内,赵复明胸膛剧烈起伏,面容因大怒而扭曲。
全都是废物。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花了那么大代价弄来的二阶玄铁符,竟然连个练气三层的散修都杀不掉。
还被人家的护身法器反伤,简直是把赵家的脸都丢尽了。
「二公子消消气,为了个下人伤身,不值当。」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屏风后响起。
赵复明回头。
阴影中,一人身着锦衣的年少男子徐徐出了,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王家少主,王浩然。
「是你?你作何进来的?」赵复明眉头紧锁,语气不善。
王浩然自顾自地拉过一张太师椅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与其关心我怎么进来的,二公子不如多关心关心眼下的局势。」
「那徐元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何时候杀都行,但赵秋月,若是让她在家族大比前筑基成功,这青崖坊以后姓赵还是姓王,可就不好说了。」
赵复明脸色一僵,冷哼一声坐回主位。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少在那说风凉话,当初说好的一起动手,你们王家的人死哪去了?」
「赵夏生那张牌我都掀了,结果呢?还没动手就被赵秋月那贱人给按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