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以萱就这样把高端给卖了!
楚天他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他认识的罗以萱吗?
这家伙何时候变得这么狡诈的。
她的人设不是乖巧文静女吗!
还有她那能力是怎么回事?
不是只能让对方产生幻觉吗?
作何还有催眠的能力!
卢俊锟走过来轻拍楚天的肩膀:「你要小心了,她那技能会让你无所遁形,你在她面前不再有秘密!」
卢俊锟也是感叹啊,他算是看出来罗以萱技能的特别了。
虽然没有明显的杀伤力,然而这辅助功能也够逆天啊。
战斗中让敌人失去理智,甚至能催眠对方。
那蝶羽散发出来的粉末可不简单。
等等……
这技能,作何那么像这家伙的精神控制。
呃……
确实是有异曲同工之处!
「果真天生一对犭……呸!是郎才女貌才对,哈哈……」卢俊锟贱贱地面下打量着两人。
说实在的,楚天有种想杀了他的冲动。
跟这家伙混熟了之后,总觉着他以前的成熟是装出来的。
罗以萱将那些蓝色晶核,一颗颗丢进嘴里,像吃糖一样咀嚼着。
她感觉蓝色晶核进入喉咙后,开始四处散开,身上的能量开始变得充盈,又有些饱满。
当吃到最后一颗蓝色晶核时。
突然!咔嚓一声,她感觉有何东西破碎了。
体内躁动的能量又慢慢归于平静。
提升了?
罗以萱不可思议地出声道。
她觉得背后的蝶羽有些痒!
呼——
本来只有一双蝶羽的她,凭空又长出了一双蝶羽。
她不由自主地扇动了一下背后那两双蝶羽。
灵动的蝶羽,绚丽的彩色,加上罗以萱长得又精致,这让她看起来很有仙气。
她转头看着自己多出来的那一双蝶羽,一时间有些走神。
她蓦然想起钟老当初跟她说过的话。
这个彩蝶基因,是钟老研究出来的,它最大的特点就是会自主进化。
而且彩蝶的最高形态是九双羽翼!
可是对于她来说。
强不强无所谓,主要是好看,罗以萱一颗少女心爆棚。
其实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蓦然对那蓝色晶核感兴趣,可能是本能的吸引力。
罗以萱的变化,楚天看在眼里。
他除了震惊,就只剩下羡慕了。
翅膀耶!
他也想要一对翅膀,哪怕只有一对,他也满足啊!
他是一人渴望高空飞翔的小丧尸。
他留意到了一人细节,那就是丧尸天生对红色晶核敏感,人类对蓝色晶核敏感。
也许,每个种类都有对应的进化途径!
高端醒来后,好像忘记了刚刚发生过什么一样。
楚天也曾问过罗以萱,问她是不是给高端洗脑了。
罗以萱:「应该没有吧,可能他没心没肺吧,哈哈。」
楚天望着高端那无忧无虑的样子(傻样),他默默地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咦?
突然间,楚天的意识开始有些迷糊!
作何回事?
他晕晕乎乎地看了一下其他人。
卢俊锟不知道何时候,业已躺在了地面,高端方才还站着发愣,跟楚天对视一眼后,立马倒了下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来不及多想,楚天也失去了意识!
楚天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这是他成为丧尸以来,从未有过的做梦!
他昏死之前,还隐约听到罗以萱在喊他的名字。
一只丧尸还会做梦,听起来挺滑稽的。
他梦见一大批黄蜂追着他们跑,然后前方有不少野人在拦着他们的路。
此刻正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蓦然深呼吸了一下!
他醒了!
不清楚时间过去了多久!
天有些暗了,残缺的月光照着诡异的森林,摇曳的树影,发出沙沙的声音,显得格外渗人。
黑暗的丛林里,虫鸣鸟叫的声线,让人的心无法平静下来。
楚天想舒展一下僵硬的身体,可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固定住了!
嗯?他皱了一下眉头,打量着四周!
其余所有人全部在他身边,只是他先醒了过来。
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奇怪的蔓藤缠着,他用力想挣脱,可是他发现那蔓藤纹丝不动!
这蔓藤有些古怪啊!
等等!我昏迷了?不是进阶的那种昏迷……
我们刚刚是集体晕倒了?
不对!仿佛只有我,卢俊锟和高端仨人晕倒。
对了!好像只有我们三人吃了那血滴果。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会不会就是那血滴果搞的鬼!
难道血滴果吃了之后,会有后遗症?
楚天有些怀疑!
虽然最后他也吃了,可他一直没有放弃对血滴果的质疑。
那也不对啊,以萱和小怡君没有吃啊,她们作何也昏迷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事情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他明明是四阶丧尸了,可他发现挣不开这些古怪的蔓藤。
而且全身还没有力气!
呜呜!!呜呜!!
熟悉的怪叫声出现!
一群野人装扮的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野人?
楚天皱着眉头!
%*#@!……。
这些野人又开始念叨着听不懂的语言,随后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貌似这些野人很喜欢包围别人。
蓦然他们分开一条道,一人年少女子……不!一人年少女野人从中间出了来。
此物女野人跟其余野人有些不同,她穿着现代人类的衣物,尽管那衣物有些脏,可也掩盖不了那衣服的年代感。
那年少女野人走到楚天的面前,用她那亮晶晶的双眸看着对方:「我叫西塔!野人部落的现任女祭司!」
西塔?
女祭司?
楚天有些懵逼?
此物女人穿得这么现代化,而且会说一口正宗的华夏语!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是祭司?谁信啊!
见楚天不说话,那名叫西塔的女祭司接着说:「你们是不是吃了我们的贡品?」
贡品?
楚天更听不懂了!
他疑惑地盯着眼前这个女祭司!
那名叫西塔的女祭司,歪着脑袋看楚天:「你……你听不懂华夏语?」
「能听懂,你说的贡品是什么?难道是那种血滴果?」楚天反追问道。
血滴果?
女祭司细细品味着此物新鲜词语。
她突然笑了起来:「血滴果?很形象的名字啊!你很聪明!那……那意思就是说,你们吃了我们的贡品,你们嘴里说的血滴果,对吗?」
楚天:「吃了!怎么的!我还能吐出来,还给你们不成!」
反正对方是野人,他也没打算好好说话。
况且将他五花大绑,对方也并没有将他们当成贵客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