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朱雀消失的身影后,陈捕头更加卑恭的道。
「姜先生,您的意思是,有人要陷害您的小舅子?」
姜辰并未回答,只是轻抿了一口龙井,若有所思,良久之后,才淡淡的道:「陈捕头,我不希望有其他人清楚我的身份。」
「明白,恍然大悟。您的身份,小人一定守口如瓶,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清楚。」
陈捕头赶忙谦卑的出声道。
就在这时,有人汇报,苏俊凯的保释手续业已完成。
于是姜辰拒绝了陈捕头的相送,独自一人走了,前去迎接苏俊凯。
「姜辰,你作何在这里?」
身材修长,五官俊朗的苏俊凯看见姜辰之后,四处搜寻着苏如雪的身影,追问道:「我姐呢?」
「我来保释你的。」
姜辰看见苏俊凯后,笑了笑,道:「你姐还不知道你出来了,我们赶快回去给他她一人惊喜吧。」
就在这时,一道悦耳的声线传入两人的耳中。
「姜辰,你还要不要脸了,明明是王岚把苏俊凯保释出来的,你竟然好意思将功劳揽到了自己身上。」
林秋月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两人身旁,指着姜辰的鼻子骂道。
「原来是王岚哥呀,我就说嘛,姜辰你一个家庭煮夫,怎么可能把我捞出来。」
苏俊凯对着姜辰一番讥笑之后,朝着四周看去,「王岚哥人呢?我可得好好感激他一番。」
「王岚因为有事先离开了,小凯,你回去之后,一定要主动告诉你姐,是谁将你保释出来的,否则的话,又会被某些好吃懒做的人,把这功劳,抢去骗你姐了。」
林秋月说完之后,用力的瞪了姜辰一眼。
「王岚亲口告诉你,是他将小凯保释出来的?」
姜辰闻言,眉头一皱,疑惑的问道。
林秋月轻哼一声,不屑的讥讽道:「人家王岚可比你这种小人好多了,他说在他之前业已有人将小凯保释出来了,但是你想想,整个新城区,除了人家王岚,还有谁会无私奉献的去保释小凯。」
听见林秋月的话后,姜辰暗自松了一口气。
要是王岚说是自己保释了小凯的话,那么王岚此人的人品就有问题,那么他不介意出手对王家进行一番敲打。
但,只是林秋月误会的话,姜辰也懒得跟她浪费口舌。
就在三人来到衙门大门处,准备打车之时。
一辆轿车从远方驶来。
苏俊凯看见车牌后,跟前一亮,对着姜辰出声道:「姜辰,给你上一课,看见那车牌了吗,‘007’这说明是我们新城区的七把手的配车,以后你看见这辆车出现可得躲远点,这不是咱们能够惹得起的。」
苏俊凯的话语刚刚落下。
这辆七号配车,就停在了三人面前。
只见一名身穿制服的秘书走了出来,对姜辰尊敬的出声道:「姜先生,陈捕头,让我送您回去。」
姜辰冲着秘书淡淡一笑,就要朝车上走去。
却被苏俊凯一把拉住。
苏俊凯神情紧张的对着秘书躬身道歉道:「这位领导,不好意思,您认错人了吧?」
「不会错的。」
秘书听见苏俊凯的话后,又仔细的上下打量了姜辰一遍,之后恭敬的道:「我方才在捕头办公室接待过姜先生,还请姜先生上车。」
姜辰在秘书的拱手哈腰下,坐进了七号轿车当中。
苏俊凯和林秋月两人看见这一幕,震撼的眼睛都差点瞪了出来。
随后也兢兢业业的坐在车上。
「姜先生,您要去哪里。」
秘书恭敬的追问道。
「幸福小区。」
「好的。」
听见幸福小区之后,秘书微微一愣,随后随即应到。
…………幸福小区。
「韩大妹子啊,我们家小武可是衙门陈捕头的秘书,你家小凯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齐婶说话的这时,不停的伸手从韩英手中的口袋里掏橙子出来,往自己口袋中装。
一旁的苏如雪看见这一幕,眉头紧皱,一脸的不悦之色。
「齐姐,您说的是真的吗?」
韩英直接将手中装满橙子的口袋,塞到了齐婶的手中,满怀期盼的问道。
「那是当然了。」
齐婶接住韩英递过来的口袋,继续出声道:「只不过,你可要准备一点‘心意’,毕竟你们家小凯惹下的事情不小。」
「齐姐您放心,要是您能帮助我家小凯,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
看见齐婶明目张胆的勒索,苏如雪终究忍不住了,语气不悦的说道:「妈,不是说过小凯的事情,我会解决的吗?」
「哼,你解决,要是你真的能够解决,你弟弟也不至于一个礼拜了还在衙门关着。」
听见苏如雪的话后,齐婶讥笑的出声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在此时。
一辆黑色轿车开进了幸福小区。
「韩大妹子,你看见了吗,那可是七号配车,我们家小武,平时就是坐这车下班回家的,所以我家小武在陈捕头心中的地位可想而知了。」
看见七号配车后,齐婶装逼的说道。
关于何位置坐什么车,韩英还是听说过的。
本来韩英还对齐婶的话,半信半疑,然而看见七号配车驶来之后。
韩英立马完全相信了齐婶的话,并且把搭救自己儿子的事情,统统搭在了其身上。
于是。
韩英对苏如雪说道:「小雪,我们方才不是在超市中办了张购物卡吗?拿出来送给你齐婶。」
「妈,这购物卡可是我给张副捕头准备的。」
苏如雪可不相信齐婶的儿子,能够天天坐七号配车下班。
「哼,何张副捕头,我儿子可是捕头的秘书,有些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以为我会贪图何东西似的,我只只不过是看见韩大妹子,只因儿子的事情,才短短几天时间一下就苍老了许多,有些于心不忍罢了。」
齐婶阴阳怪气的出声道。
韩英闻言,一把夺过了苏如雪的包,从里面将购物卡取了出来,塞到了齐婶的手中,并赔笑道:「齐姐,你一定要帮帮我呀,正如你所说我这几天茶饭不思,整个人仿佛都老了十多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