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凡,听说这周的周测成绩出来了。」宇泽悄悄地将移动电话放在桌洞里,翻找着班群。
「成绩出来了?怎么这么快?」贺北凡方才还将头埋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胡乱地写着些许歌词,下一秒就被钟宇泽的声线吓到了。
「对呀,对呀,周婉妮发到班级群里了,我现在此刻正看。」钟宇泽说着,眉头蓦然皱紧了,「天哪,我作何会考这么差?」宇泽说着,用手捂住了头。
「作何了?你考了多少名?」贺北凡见钟宇泽痛苦的样子,忍不住地好奇。
「三十六。」他说着,越发的难过。
「好了,三十六名也挺好的。」贺北凡说着,轻拍他的肩头,「只是比总分的平均分略低了一点而已,你至于这么愁苦吗?」
北凡说着,不由得担心起自己来,「噢,对了,你不是在看成绩吗?顺便帮我看一下呗。」他的心里忐忑极了,放在课桌上的两手开始不住地颤抖。
「嗯,好,我找一下你的。」钟宇泽说着,又低下了头,他姆指的指尖来来回回地在屏幕上滑动,可怎么也找不到贺北凡的名字。
他不由得有些疑惑了,「凡,你周测涂准考证号了吧?」宇泽傻傻地问了一句。
「涂了呀,怎么可能没涂。怎么了?你找不到我吗?」贺北凡有些慌张了,本就对周测成绩没有信心,这下更令他焦急了。
「你再看看,作何可能没有我的。」北凡索性凑了过去,将钟宇泽的移动电话夺了过来。他心虚地往电子成绩单的下方滑去,手一松往下滑发现没有自己的名字,再往下滑,还是没有。
钟宇泽见北凡不断滑动的手,心口也不由自主地紧了起来,「作何了?你还没有找到吗?」
贺北凡没有说话,但单是看他的表情,就清楚他没有找到。最后,北凡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索性滑到了成绩单的最底端,在倒数的好几个姓名了,他找到了他不想看见的三个字:贺北凡。这三个简简单单的字像是刺激了北凡的双眸,当滑过成绩单的半页时,他就不愿再往下翻了,可最终却在那么小小的角落里看见了那三个宋体字。
钟宇泽自然也看见了那不光彩的成绩单,他推了推贺北凡的手臂,「行了,北凡,你不用太在意,只不过是一次小小的周测而已。」上一秒劝慰他的人,此时却黯然神伤。
宇泽伸手去够北凡手中的手机,「好了,你别看了,都过去了,下次再好好考不就得了?」但贺北凡却像是没有听见似的,那双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电子成绩单不放,年级名次三百零五。三百零五,当这几个数字从贺北凡的眼前掠过时,无疑于九雷轰顶。
「行了,凡,你刚刚不是还劝我来吗?作何,你自己现在却想不通了。」钟宇泽企图扭转贺北凡的观念,但却无济于事。
「那你好赖也考到班里的中等水平了吧?」不成想,贺北凡还较起了真,「好呢?班里倒数几名,有何可比性吗?」
「不是,凡,你听我说。」钟宇泽忙着向他解释,贺北凡的言语让他很忧心。正在这时,班级大门处出现了一人他最不想看见的人影。
「贺北凡,贺北凡你在吗?出来一下,我找你有事。」前门飘过了周婉妮的侧脸,下节并不是她的课,因而她并不打算多做停留。
「凡,周婉妮叫你呢。」钟宇泽轻拍他,而贺北凡还沉浸于那悲惨的成绩中,自然没有注意到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叫我?」北凡这才缓过神来,「她在哪儿?」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前后门也没有看见班主任的影子。
「她在班门口。」宇泽的心中掠过一丝不详的预感,但还是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你去吧,她找你可能是下周十佳歌手大赛的事。」
贺北凡却不以为然,他的心里咯噔一下,勉强挤出了一人笑容,「但愿吧。」他说着,周婉妮又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贺北凡,你干什么呢?我叫你出来一下。」周婉妮探过头来,金黄色的波浪发遮住了女人的侧脸,但透过声线就能看出她并不开心。
贺北凡就像是一个失去了骨架的人,摇摇晃晃,又有些站不稳的样子。周婉妮的声音听着并不是很生气,却足够的严厉。
他刚出了了班门,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就被周婉妮叫住了,「你来了?我觉着我最近很有必要找你谈一谈。」
贺北凡没有说话,却差点撞在了周婉妮身上,尴尬至极。
「你清楚,我找你何事吗?」周婉妮教肓学生一向讲究方法,更何况贺北凡在她的眼里是甚是不错的学生,他也只是偶尔的失误而已。
即使已经预料到了什么,但贺北凡却并没有开口,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摇了摇头。
「你不清楚?」周婉妮白了他一眼,她原本以为贺北凡会说出来,但他却并没有说出口,「那我来问你,你这周倒底怎么了?为什么考得这么差?」
见四下无人,自然也不存在面子的事情,周婉妮便直接开门见山地追问道。
「老师,我……」贺北凡说到关键部分又不说了,这似乎是他一向的习惯。
「贺北凡,你在班里的成绩一贯是不错的。但你这周的成绩真的出乎了我的意料,你退步的不只一点。」女人说着,不自控地叹了一口气。
再转眼看一下贺北凡,他的下唇微抿着,眼睛根本就不敢看自己。
「你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偷懒了,你上周的状态真的很有问题。」周婉妮也无奈地咬了咬自己的唇,「我本来不打算找你的,但又觉得很有必要。」
任凭周婉妮再作何说,贺北凡就是一声不吭。
「你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还是同学关系发生了何变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周婉妮一面质问,一边考虑着一切可能发生的情况。
「你不会,是谈恋爱了吧?」周婉妮像是猜测到了最坏的结果。
「真没有,老师。」明明没有的事,贺北凡却显得异常的心虚,脸都红到了脖子根。
「那你给我说?你到底作何回事?」周婉妮不打破沙锅不罢休。
「我只是,只是有点累而已。」贺北凡也不清楚该如何解释,只是仍低着头。
「我知道你累,谁都有状态不好的时候,不过你理应学会自我调整,难道不是吗?」长长的走廊里,传来了周婉妮沙哑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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