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人午后,却没有往日的明媚,小窗的外面飘着雨点,滴滴嗒嗒地打在教学楼的窗户上。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狂风吹刮着秋叶,树枝在狂风的肆虐下变得有些光秃。
晏桉索性走到了窗前,他能够注意到外面阴沉的天色,不经意地望着路上的那一个个水坑发呆。他徐徐地扭开了窗口的把手,迎面而来的是一种清新的感觉夹杂着青草的气息,窗外的雨珠斜飘了进来,滴落在了活动室的阳台上。
「北宸,外面的雨好大。」桉子将自己的手指伸出了窗外,能够切实地体会到雨水的冰凉。他又有些苦恼地皱了皱鼻子,「今日我们怎么回家呀。」
「那有何,淋着雨回呗。」他的语气很轻,又像是对一切都看透了一般,「只是下了一场雨而已,没有必要大惊小怪。」
胖桉徐徐地走近了他,但贺北宸并没有注意,他的双眸仍然锁定在自己的日文书上,
晏桉扭过脸去见贺北宸还是一副专注的样子,桌角的日文书被风吹得翻了几页。北宸索性用左手理好了书页,右手紧握的钢笔笔尖在笔记本上仔细也眷抄着何。伴着窗外的雨声,他似乎更有了兴致。
上面是他一丝勾勾划划的痕迹。
「北宸,你又在写什么?」桉子在男孩的身边落座,颇为好奇地追问道。
「我,我能干什么,我在学日语。」贺北宸对晏桉一向没有何可隐瞒的,更何况是这样芝麻大点的小事。
「哥,你心大,都何时候了,你还有闲心学日语?」桉子着实佩服贺北宸的承受力,又不免想起了在办公室看到的那页成绩单,他真心的替北宸难过,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贺北宸似乎看出了晏桉的心思,他仍在不紧不慢地写着,觉着自己笔下的日文越发的漂亮,「作何了?现在是何时候,这样的天气就适合学学日语,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北宸觉着自己的话很在理,此时他更不愿意只因任何一件事而影响自己的心情,更何况这只是一次考试而已,根本不足挂齿。
「北宸……」晏桉不停地抿着自己的嘴唇,面上的表情很是迟疑。
「你是不是想和我说月考的事。」北宸的心里像是放着明镜,他撇了撇嘴,「无所谓啊,清北之星有什么,一张奖状而已,我还不稀罕呢。」
他在说这些话时,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心疼和沮丧。就像被一场大火烧到了全身的皮下组织,起初他感到了刻骨的疼痛。再后来,他麻木了,失去了知觉,也就没有疼感。
晏桉原本为他感到难过,却不成想,贺北宸却将这次考试看得这样开,「那表彰大会也让姚亮那孙子抢了风头。」他还是心有不甘。
「随他去吧。」北宸一副淡然的模样,并没有停住脚步手中的笔,仍在笔记本上扬扬洒洒地写着。
「那,玙璠,她知道吗?」胖桉小心翼翼地追问道,他现在打心眼里觉得贺北宸是个爷们,能够为了自己所喜欢的人而放弃他一直以来所追逐的名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