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铭天店主!求求你行行好就当做个善事快杀了我!」
嘴巴含住水龙头,琼宾汉再一次把水龙头开到了最大。
待胃里塞满了水,再一口气呕出来。
整个水池里飘满了他刚吃下去,才半消化的红烧肉,牛肉之类的食材。
所见的是琼宾汉心疼的捡起一块红烧肉,老泪纵横:「我好不容易吃饱了,这下又饿了…」
所见的是琼宾汉一面喝水,一面回过头,生无可恋的追问道。
「这到底是何辣椒啊?怎么会我都洗了十二次胃了还是那么辣?」
「呃……」铭天无言以对。
琼宾汉悲哀的惨叫响彻整个大掌勺餐厅。
「我刚去拉屎,感觉仿佛菊花又吃了一遍这个辣椒,连撒出来的尿都是辣的,我的小XX和菊花都好痛啊!铭天店主,救救我!求求你快阉了我!好痛啊!」
「啊…此物感觉……就像有三万只蚂蚁在我直肠里攀爬,我的菊花里好像有个冲击钻开足了马力。」
面对生不如死的琼宾汉,铭天反而有了些许愧疚。
话说,你吐出来的红烧肉和牛肉都是整块的,你他妈刚才吃饭都是不嚼的吗?
铭天有点愠怒的转头看向伊娃。
伊娃娇躯微微一颤,连忙扭过头,有些不满的嘀咕道:「谁让他侮辱老娘的。」
穷逼吃霸王餐是不对,但你骗他吃这玩意,作何看都有点过分了吧?
这辣椒,铭天刚买来的时候,为了试试有多辣,在附近的马圈里,偷偷喂了一匹马。
一根。
仅仅是一根。
那匹马当场痉挛,像是磕了十公斤的安非他命一样冲出马圈,随后当场去世。
这可是一颗就能辣死一匹马的辣椒。
为此马圈老板还提着杀猪刀,追了铭天两公里,要不是铭天拿过县长跑冠军,这会坟头草都发芽了。
穷逼汉整整吃了六颗还没死,已经足以证明他有多牛逼了。
「好了,快治好他。」铭天命令道。
伊娃一听,耸耸肩:「怎么治?」
「何作何治?炼金术啊!总有何治愈术之类的法术吧?」
「哈?你网文看多了吧?哪有那么容易?」
伊娃一脸嘲讽的说道:「治愈术是有,但那治疗的人伤势和部分疾病,他这是吃辣椒的反应,不是伤也不是病,怎么治?」
铭天:「。。。。」
「杀…杀了我,谁行行好快杀了我,我的菊花好痛啊。」
面对穷逼汉苦苦哀求,铭天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算了,带他去医院吧。」铭天出声道。
伊娃好奇的扭扭头:「你们异界的医院不是要身份证吗?」
「我老同学是那里的肛肠科主治医生,不挂号也能看。」
「作何会你老同学会选这个专业?」
「因为他是基佬啊。」
「你的老同学好硬核啊。」
就这样。
铭天紧急关店,让伊娃扛着半昏迷的琼宾,准备前往巢海医院就诊。
然而,可能是只因人命关天吧。
就在穿马路的时候,因为伊娃没看红绿灯,结果,一辆A8迎面驶来。
就听咚的一声。
伊娃只因体质强的原因,身上时刻有二十多道禁制保护,所以这一撞,非但不动分毫,还像嵌进去了一样,把百万级的豪车车头撞成了一个V字形。
但伊娃肩上的琼宾汉就没那么走运了。
因为牛顿摆原理的作用,琼宾汉整个人都飞了出去,最后头朝下,正好摔进了湿垃圾垃圾桶里,只剩两条腿朝天笔直的竖着。
「啊啊啊啊啊啊!穷逼汉死了!」铭天见状一阵惊呼,甚至还有点雀跃。
「干的漂亮,司机在哪呢?让老娘亲一口。」本就嫌麻烦的伊娃,更是直接笑开了花。
伊娃笑,是只因省了麻烦。
而铭天笑,就更简单了。
只见车上副驾驶后座,走下来了一个中年男人。
很有型,头发全黑,但两鬓全白,身上穿着西装,西裤和皮鞋,尽管看不懂牌子,但一看就是有钱人。
「小兄弟,小妹妹,你们没事吧?」
男人一下来,就快步走过来关心追问道。
铭天见状,灵机一动。
噗通一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见铭天只见躺在了车头前,捂着自己的膝盖,大呼道:「哎哟,我的腿呀!哎哟……」
喊着,铭天还拉了拉伊娃的短裙裙摆,小声嘀骂道:「还傻站着干嘛?快躺下啊!」
伊娃:「???」
见伊娃不懂,铭天偷偷说道:「躺下,学我,以后雪花给你换成白威!」
伊娃:「!!!」
「哎哟我的腿呀!哎哟……」
所见的是伊娃噗通一声摔在地面,捂着自己洁白的膝盖惨叫连连,这演技……吴一凡快来挨打。
……
望着躺在地面惨叫的一男一女。
萧薛强再看了一眼自己那辆已经被撞的,连发动机都碎成八块的A8。
最后他又看了一眼司机。
「你刚才到底撞到了什么?」
司机摇摇头:「不清楚啊,老板。」
「这个地方只有两个人,一没电线杆二没石墩子,你怎么把我的车头撞成这种代表胜利的V字的?」
司机摇摇头:「不清楚啊,老板。」
「呃不是,你清楚什么?」
「不清楚啊,老板。」
「好的,次日你不用来上班了。」
萧薛强看了一眼躺地面的少年和少女。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尽管男的很卖力,但女的显然啥都不懂,只是机械性的叫唤……等下,此物形容是不是有些问题?
毕竟也是从底层打拼过来的,这些套路,萧薛强又作何会不恍然大悟?
「唉。」
可是恍然大悟又作何样?
萧薛强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别装了,看你们叫唤的怪累的。要多少钱就直说吧,我是萧薛强,只要别过分,我给就是了,」
对于一名商人来说,为了碰瓷者纠缠,浪费时间是愚蠢的。
去拖关系摆平碰瓷者更是愚不可及的。
最简单的做法,对方要多少,赔多少。
对于碰瓷老手,萧薛强可能会报警,委托机构法务部处理,让法院判决,判多少给多少,只求省事。
但跟前两个,明显不是专业碰瓷,而是顺势演戏。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演技太差了。
这种人一般不会,也不敢要的太多,随便给个几万让他们别纠缠就行。
毕竟对萧薛强来说,时间是很宝贵的,要是被人缠住,反而损失更大。
然而,铭天在听到对方话的一瞬间,叫唤就戛然而止了。
作为一名企业家,要是像平头老百姓一样感情用事,连这点小事都不知道权衡,萧薛强也做不到那么大了。
抬头望去。
萧薛强?
铭天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眸。
萧薛强,那个曾经的八川骄傲?
对于一个初出茅庐的年少人来说,没有何,比一个白手起家,积极奋斗,创造百亿级商业帝国的企业家,更值得粉的了。
没错,铭天很崇拜白手起家的企业家,尤其是萧薛强这种。
但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铭天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眸。
太老了!
尽管头发都是黑的,但两鬓雪白,眉毛也有点奶奶灰。
印象里刚毅的中年面容被现实击碎。
那遍布的皱纹,每一条都刻着沧桑。
太老了。
尽管最近几年忙着照顾自己经营不善的店面,没有关心他的新闻,但铭天记得,两年前,新闻上的萧薛强还没有这么老。
老的……铭天一眼都没认出这是萧薛强。
「你真的……是萧薛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