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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偷拍

罗布泊之咒第五季 · 周德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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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偷拍

我快步迈入了帐篷。

其他人也跟着我迈入了帐篷。

这个小孩仿佛不是从湖里爬出来的,他的身体依然光溜溜的,很干爽,沾满了沙子。

他并不在意我们,只是对那个橙色的黑匣子很好奇,伸出小手去搬它,很奇怪,它刚刚碰到那黑匣子,黑匣子就像受到了惊吓,突然「吱吱啦啦」地响起来,而且传出那个男人的声线,似乎很惊恐:「否气咩否气!……擦簸呛!……仓夹障搞葵犯焦!……犯焦袜颓!……咩尜晴晴盆!……夯宰翅!……」

孟小帅说:「这是谁在说话啊!」

没人回答她。

​‌​​‌‌​​

小孩好像很喜欢这个黑匣子,他听着里面的声线,「咯咯咯」地笑起来,笑得异常开心。

我全身的汗毛掠过一阵寒意。

黑匣子里的男人语速变快了:「否气咩否气!……恩晃呸掴!……死卯窖骨藏藏欺末!……底固当!……卖窘黄次!……素请斯盲赖岛烹!……角夯窃废!……角夯窃废崴朽!……酿妞耨聂剃眩勒!……」

我观察那三个高中生的表情,他们一齐望着这个小孩,都显得十分惊诧。

不清楚此物声音戳中了小孩哪根神经,他笑得更厉害了,一边笑一面回头看我们。

孟小帅碰了碰我,颤颤巍巍地说:「黑匣子里的此物男人,会不会是他的家长啊……」

我没说话。

​‌​​‌‌​​

那男人继续说着怪话:「否气加否气!……噶囊发仄!……镖喇亏儿咩肺撕莽弄咳!……否气掐啊!……寡塞肚!……灭藏拐炝!……罚咧秒剖瘾过非!囡翟醒岑啊!……咩犟弧乓踏!……瓦掐卅蛮埋龟了匪!……凿戳命佛哩!……」

小孩用小手拍打着黑匣子,笑得都快岔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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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匣子里的男人连续吐话,好像接不上气儿,终究停下来,只剩下了电流声,过了半天,他才又一次出声,似乎业已精疲力尽:「滚!……夯宰翅!……底固当!……滚!……否气掐啊!……滚!」

「咔吧」一声,黑匣子又死机了。

小孩伸出小手继续拍打黑匣子,它怎么都不出声了。

小孩围着它兴趣不减,围着它爬来爬去,仿佛在等待它又一次响起来。

于旬旬小声问:「叔叔,这是……你们的孩子?」

​‌​​‌‌​​

我说:「他来自湖里,我对你们说过的。」

于苟苟好奇地走到他跟前,蹲下来,逗他:「小朋友?」

梦野站在帐篷门口,身体比较惧怕。

小孩看了看于苟苟,「咿呀呀」地嘀咕着何,随后继续拍打那黑匣子。

于苟苟说:「小朋友,你会说话吗?」

小孩不理他。

于苟苟继续问:「小朋友,你几岁啦?」

​‌​​‌‌​​

小孩还是不理他。

于苟苟接着问:「小朋友,你爸爸妈妈呢?」

小孩依然不理他。

我说:「小朋友,你不要问了,他不会回答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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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苟苟霍然起身来,做了个鬼脸,小声说:「没教养……」然后就回到了于旬旬和梦野旁边。

孟小帅低声说:「他好像不愿意走了了……」

我说:「你们走了,我跟他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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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旬旬、于苟苟、梦野先走开了。接着,浆汁儿、章回、孟小帅、白欣欣也朝外走了。

我对章回说:「你先不要管那三个男孩子了。」

章回说:「他们真的有问题。」

我指了指黑匣子旁边的小孩,说:「这个问题更大。」

大家都离开之后,我在小孩旁边落座来,递给他一块饼干,他看了看,并没有接过去,继续鼓捣那个黑匣子,他想搬动它,只不过,那个黑匣子纹丝不动。

我举着饼干,问:「淖尔,你不吃吗?」

他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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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他那偏棕色的头发,说:「难道,你想吃我们?」

他还是不理我。

我顺手拿起吉他,拨了一组属七和弦。吉他跟我进入罗布泊一人多月了,琴弦被晒得至少高了两度,共鸣箱都快裂了。只不过,在空寂的荒漠上,琴声依然悦耳。

小孩并没有被吉他吸引过来,他好像只喜欢黑匣子传出的那个声音。

我想唱一首辟邪的歌,看看他何反应。

《大悲咒》,我只会前几句: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罗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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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我想到了龚丽娜的《忐忑》。

​‌​​‌‌​​

这没有不敬的含义,龚丽娜是个优秀的歌唱家,只是她的旋律和嗓音莫名其妙戳中我的某根恐惧神经,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曾经写过一个微博,说:我什么都不怕,只怕……龚琳娜。

我之是以要给此物不明种类的小孩唱《忐忑》,想法是这样的——要是他心中藏着鬼,这首歌能够震慑他。要是他是神灵,那么这首歌也许能够和他沟通,我感觉,这首歌最接近灵魂和天界。

便我就唱起来——

啊哦

啊哦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啊嘶嘚啊嘶嘚

啊嘶嘚咯嘚咯嘚

啊嘶嘚啊嘶嘚咯吺

啊哦

啊哦诶

啊嘶嘚啊嘶嘚

啊嘶嘚咯嘚咯嘚

​‌​​‌‌​​

啊嘶嘚啊嘶嘚咯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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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个小孩把眼睛转向了我,认真地听起来。

接着,他走了了那个黑匣子,爬向了我。最后,他坐在了我跟前,一会儿看看我的吉他,一会儿看看我的嘴。他的一只小脚丫挨在了我的大腿上,我瞬间生出了一种父亲的柔情。

我再接再厉,继续唱——

啊呀呦

啊呀呦

​‌​​‌‌​​

啊嘶嘚咯呔嘚咯呔嘚咯呔

嘚咯呔嘚啲吺嘚咯呔嘚咯吺

呔咯嘚呔咯嘚呔咯嘚

呔咯嘚呔咯啲嘚呔咯嘚咯吺

唉呀呦……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直到我唱完之后,此物小孩都没有离开。

​‌​​‌‌​​

我轻轻放下吉他,对他说:「宝贝,我有个孩子,她曾经和你一样大,我天天带着她玩儿,我们带着彩色粉笔,在小区的水泥道上画画,画很大的画……没人带你玩吗?」

他的嘴里「咿呀呀」地说着什么,随后开始咬手指。

我观察他,他的手指甲和脚趾甲依然整整齐齐——谁在为他修剪指甲?或者说,他的指甲都根本就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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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说:「你在罗布泊长大,这地方是你的家。叔叔只是到你家串个门,并没有恶意,我们有自己的家,离这儿很远很远,本来我们想很快就离开的,没不由得想到,你把门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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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噌噌噌」地爬走了,又爬到了那个黑匣子旁边。很像一人正常的两三岁小孩,只对奇怪的声线感兴趣,对语言并不感兴趣。

对于一人小孩来说,声线是感官娱乐,而语言则属于文化范畴。

​‌​​‌‌​​

我迟疑了。

我不由得想到,也许此物小孩并不是什么怪物,就像类人一样,他们只是另一种灵长类生物,与人类不同的是,他们生长在水里,属于水陆两栖动物。既然他们和人类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一截尾巴,那么,他们和人类肯定有血脉关联,说不定是共同的祖先,在第三纪的时候,灵长类动物呈辐射状演化,他们和人类分道扬镳了……

他们来自湖里,而湖里有穿越地球的通道,那么他们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地心人呢?

要是他是地心人,那么他算是成人还是儿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如果他算是儿童,我们怎么从来没见过成年的地心人?

也许,地心人永远这么大?

​‌​​‌‌​​

类人……地心人……天外人……神灵……

不管怎么说,到目前为止,这些小孩并没有害过我们。

我打算继续跟他聊下去。

我说:「淖尔,你看,我们长得是不是很像呢?都是两个双眸,一个鼻子,两个嘴……」

我猛地意识到自己口误了,一下住了嘴。这时候他背对着我,此刻正拍打那黑匣子,他仿佛没憋住,突然「哈哈哈」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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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个冷战,然后试探地说:「呵呵,我说错了,是两个双眸,一个鼻子,一人嘴……」

他不多时就不笑了,继续捣鼓那黑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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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么就说明我们至少是亲戚。既然是亲戚,我们就理应经常来串串门。只是叔叔没不由得想到,理应提前给你买个礼物……」

他把我的枕头抱起来,蒙在了那个黑匣子上,又「咯咯咯」地笑起来。

他好像在暗示我,刚才他发笑和我讲错话没有何关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真的不要紧吗?

我不信。

我接着说:「外面的商场里有很多玩具,比这个黑匣子好玩多了,比如会飞的飞机,比如会叫的鸭子,比如溜溜球,比如滑板车……」

​‌​​‌‌​​

他把枕头掀起一人缝隙,随后撅着小屁屁从那个缝隙朝里看。

我盯着他,想了半天才说:「宝贝,你能帮我们……把门打开吗?」

他把枕头拿起来,蒙在了自己的脑袋上,望着我,笑。

这个小孩一直没有离开我们的营地。

这天晚上,我来到了相邻的帐篷,浆汁儿、章回、孟小帅、白欣欣都在。

我说:「章回,今日夜晚你站岗,浆汁儿,你和孟小帅、白欣欣睡在这儿,我要单独和那个小孩待一晚上。」

浆汁儿说:「你……不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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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该见个分晓了。我要在睡觉之前把手机设置一下,定个时,等我睡着之后就开始录像。」

浆汁儿说:「录像可以定时吗?」

我说:「我的移动电话上有这个软件。」

浆汁儿说:「我作何没听过?」

我说:「我有个读者是间谍,他帮我装的。」

孟小帅说:「你有那么大内存吗?」

我说:「16G的,录两个小时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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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帅说:「电呢?」

我说:「满的。」

我曾经对我家的小鸡蛋做过类似的「偷拍」。

我说过,我养了一条拉布拉多犬,黄色的,名字叫小鸡蛋,今年5岁了。

小鸡蛋很善良,哪怕见了十恶不赦的坏蛋,也会扑上去舔个没完没了,我总忧心它那条热情的尾巴会摇断,为此,它还吓跑了好几个来跟我见面的女孩儿。

我很好奇,我离开家之后,它一整天都在干什么?

便我有了一个计划,这天上午,我在茶几上放了一包饼干,还特意撕开了一人小口,让香味飘出来,随后把相机放在了柜式空调上面,对准了客厅,开始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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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个钟头之后,我回家了,一如往常,小鸡蛋听到了踏步声早就等在大门处了,我打开门,它立即扑上来舔个没完没了,很是烦人。我一进门就把双眸射向了空调上面,相机不见了!我又朝茶几上瞅了瞅,那包饼干也不见了,几片塑料包装散落在地板上,很显然,小鸡蛋把饼干吃掉了。可是相机哪去了呢?

我四下看了看,相机竟然从空调上掉了下来,滚到了椅子下。我赶紧走过去拾起来,谢天谢地,没有摔坏,还能开机,总共录了31分钟!也就是说,在我走了半个钟头之后它才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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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朝空调上看了看,感觉不对头了,那么高的地方,小鸡蛋是够不着的,况且上面很平,相机作何可能掉下来呢?难道小鸡蛋看懂了我的意图,在下面使劲拱空调,把它震落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什么都没有说,走进卧室,关上门,然后看录下的视频。

视频是这样的——

​‌​​‌‌​​

我出门了,「啪」一声关上了防盗门,隐约能听见我离去的脚步声,接着楼门又响了一声,家里从此就彻底寂静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小鸡蛋低着头,把嘴巴伸到门槛处,静静地听。过了好长时间,它都一动不动,我怀疑录像停了,变成了静止的画面。终于小鸡蛋动了,这时候,我理应业已迈入小区的超市了。小鸡蛋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并没有看那包饼干,而是扭扭搭搭朝窗户方向走过去了,不多时就出了了画面,视频中只剩下了家具,都是静物。

家里真安静啊,隐约能听见外面马路上的车喇叭声。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过了半天,一直看不到小鸡蛋出现。它去哪儿了?窗户旁边是厨房的门,那里自然是它最喜欢的地方,只不过厨房门关着,它进不去的。看来,它在窗口下站着,不知道在听何。过了好久,终究听到了小鸡蛋四只爪子的走动声,它离开了窗户,又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终究钻到了茶几底下,这时候看不到它的身子了,只能看到它的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和一人黑黑的鼻子头,它的脑袋趴在了左前爪上,无聊地闭上了双眸……

这是我从未有过的人不在家却注意到了家里的情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奇?亲昵?伤感?

​‌​​‌‌​​

小鸡蛋似乎睡着了,我很着急,要是它一贯趴在茶几下,过去31分钟,我就看不到它是作何偷吃饼干的了。

家里依然那么寂静。楼道里偶尔有人走动,听得清清楚楚,近了,远了,没有了。不过,小鸡蛋根本不理会,依然那样趴着。我终于清楚,它能分辨出哪双脚是我,哪双脚不是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看了一下视频时间,业已过去24分钟了!这时候,我业已走了了超市,在小区大门处坐进了出租车,去一个朋友的机构了。

「啪」一声,不清楚家里什么东西掉了,声线仿佛从卫生间传来的,极其清晰,小鸡蛋警惕地抬起头,竖起了耳朵。家里又安静了,小鸡蛋听了一会儿,终究又把下巴放在了左前爪上,闭上了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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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清楚我在监视它?不然,它怎么会不吃那包饼干?或者,它在等相机从空调上掉下来?

我忽然明白我是什么感觉了,是……恐惧。

视频中,家具安安静静,餐盘里的水果安安静静,小鸡蛋孤独地闭着眼睛……此时的录像已经30分钟了,也就是说,我不可能注意到小鸡蛋偷吃饼干的镜头了,现在我在等待相机掉下来的电光火石间。

​‌​​‌‌​​

没有任何外力,它是作何掉下来的?我对此充满疑惑。

时间一秒秒地滑过,渐渐地逼近了31分钟,我的心渐渐提到了嗓子眼……

画面蓦然开始旋转,接着「哐当」一声就黑屏了,我哆嗦了一下,它是怎么掉下来的?小鸡蛋没接近它啊!

我赶紧倒回去看。

我把录像倒回去半分钟,小鸡蛋还在茶几下闭着双眸。

我死死地盯住了画面。

相机蓦然掉下去,从它离开空调到它砸在地上,速度太快了,在黑屏前的一刹那,我看见了一双大脚!由于画面天旋地转,我说不清这双脚出现在家里的哪个位置,那理应是一双棕色尖头皮鞋,它在走!

​‌​​‌‌​​

我傻了一会儿,置于相机,冲出去搜寻了一圈,家里没发现何人。我又查看了窗口,锁得好好的。

我回到卧室,手忙脚乱地把那段视频删了。

我回到帐篷之后,婴孩还在玩那个黑匣子。他是多么喜欢它。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外面「呼呼」地刮起了风。

我问他:「你还回到湖里吗?」

他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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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着想把他抱起来,他蓦然发脾气了,「哇」一声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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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噢,看来你不想回去了。今日晚上,叔叔陪你。来,躺下吧。」

我说:「好吧好吧,你接着玩儿!」

我放开了他,他抽搭了几声,终究不哭了,继续玩那个黑匣子。

孟小帅跑过来,她瞅了瞅我,问:「你能行吗?」

我说:「没问题。」

孟小帅又看了看那小孩,慢慢离开了。

我说:「来,我把它放在你旁边,你望着睡觉,好吗?」

​‌​​‌‌​​

说着,我把黑匣子移到了睡袋的枕头旁边。

他没有反对。

我抱着他,把他放进了睡袋里,随后说:「好了,我们可以睡觉了。」

他乖乖地躺在睡袋里,望着那个黑匣子,又「咿咿呀呀」地嘀咕起来。

这时候,他面对着我。

我把黑匣子移到了另一侧,他就随着转过去了。

我没有关掉应急灯,只是把它调暗了,然后微微哼起了摇篮曲:「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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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为自己做掩护,一面唱一面设置着移动电话。最后,我把手机立在了帐篷一角,它能够拍下帐篷的统统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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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闭上了眼睛。

我要让自己赶紧睡着。我清楚,只要我不睡着,这个小孩不会有任何举动的。

应急灯的灯光昏暗,他在旁边嘀咕着何,终于逐渐寂静了。

换了平时,我也许不敢跟此物婴孩睡在同一人房子里,现在我何都不怕了。

什么人胆子最大?快要死了的人。

我越想睡着越是睡不着,我甚至偶尔能听到章回在外面的走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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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自己,快睡快睡快睡……

数数吧……

142857……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作何想起了这组数字……

那三个高中生在干什么……

他们和此物小孩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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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赶紧入睡……

此物小孩是鱼人吗……

金鱼只有7秒记忆……它们在鱼缸中游来游去……不停发出感叹……这是何地方啊……真好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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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那踏步声不是章回的,而是这个小孩的父母……

我的父母在哪儿……

他们都死了……

​‌​​‌‌​​

我不多时就会跟他们相聚了……

那时候我就不是一人身体了……

那时候我就是一缕意识了……

他们还会爱我吗……

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我终究睡着了。

睡着睡着,我忽然醒过来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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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天还没亮,帐篷里的应急灯似乎更暗了。我转头瞅了瞅,他依然背对着我,那团小肉肉睡得正香。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拾起移动电话看了看,天很快就要亮了。

我检查了一下,已经录制了2个小时零9分钟!

它业已要没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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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爬起来,插上了充电宝,然后开始观看方才录下的视频……

我紧紧闭着双眼。

​‌​​‌‌​​

他背对着我,纹丝不动。如果他是个正常的小孩,那么他真是太省事了。

半个多钟头之后,我仿佛睡着了,我的朱唇微微张着,微微发出呼噜声。我发现我的睡态十分难看,眉毛紧紧皱着,像是对此物世界充满了怨恨。

他没有突然爬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滑过,他渐渐地地动了!

我死死盯着他。

他翻了个身,眼睛依然闭着。在昏暗的灯光中,他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蓦然,他睁开了双眸,朝我看过来。

​‌​​‌‌​​

我依然皱着眉头在睡着。

终于,他渐渐地从睡袋里钻出来,一点点爬向了我……

我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扭头看看他,他依然背对着我,纹丝不动。

他站了起来,从我身上跨了过来,然后拾起了我的移动电话!他的脸占据了视频画面,有点变形。他观察了一阵子,突然说话了。

他突然说话了!

他恶用力地说:「睡觉你还睁着双眸,会遭雷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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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一下醒过来。

原来是个梦。

我被梦中的情节吓醒了!

转头看看,他还在睡着,背对着我,那团小肉肉睡得正香……

这时候天还没亮,帐篷里的应急灯似乎更暗了。

我使劲摇了摇脑袋,确定这次我是真的醒了。然后,我赶紧拿起移动电话瞅了瞅,多巧啊,刚好录制了2个小时零8分钟!和我梦见的只差1分钟!

我把充电宝插上了,随后开始看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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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梦里一样,我紧紧闭着双眼。

他背对着我,纹丝不动。

半个多钟头之后,我仿佛睡着了,我的嘴巴微微张着,眉毛紧紧皱着,发出不大的呼噜声,好像气管被卡住了,很不顺畅。

时间一分一秒地滑过,他并没有动弹。

我开始快进,视频过去了2小时,他一直那么躺着,没有任何举动,就像……死了一样。

突然,帐篷里的灯光一下变得更暗了。

紧接着,他翻了个身,双眸依然闭着,似乎还在睡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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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他睁开了双眼,朝我看过来。

他观察了我大概有1分钟,然后他坐起来了,把脑袋贴在那个黑匣子上听着何。他听了很长时间,好像黑匣子里有个人在对他说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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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的脑袋离开了那黑匣子,接着他说话了,口齿甚是清楚:「否气咩否气……擦簸呛……仓夹障搞葵犯焦……恩晃呸掴……死卯窖骨藏藏欺末……底固当……噶囊发仄……镖喇亏儿咩肺撕莽弄咳……否气掐啊……咔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的身体在瑟瑟发抖。

最后那是个象声词,他在学那黑匣子关闭的声音!

接着,他朝着熟睡的我诡异地笑了下,继续钻进睡袋里,背对着我,又一动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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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他方才躺下!

他并没有睡着!

我盯着他的后脑勺,轻轻叫了声:「淖尔……」

他不说话。

我又叫了一声:「淖尔……」

他还是不说话。

我再次叫了他一声:「淖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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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没有反应。

我爬起来,绕过他的头顶,看他的脸。

他在睡着,他的眼睛有点眯缝,我甚至能看见半悬的瞳孔。正常说来,一个人只有睡着了,双眸才会呈现这种状态。况且,这是装不出来的,要是是在表演,那么他的睫毛肯定会颤抖。他的睫毛没有颤抖,安静得就像水草。

我盯住了他露在睡袋外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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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小手半握着,小手指还微微颤动了一下,并不明显……

他真的在睡觉?

这作何可能!

​‌​​‌‌​​

我拿着手机,慢慢出了了帐篷。

章回像影子一样走过来,吓了我一跳。

他低声说:「有何发现吗?」

我把他拉到了远一点的地方,把移动电话递给了他,说:「你看。」

他接过手机看了看,说:「你让我看什么?」

我又把移动电话接过来,找了找刚才那个视频文件,它不见了!

我说:「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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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回说:「没了?」

我瞅了瞅他,问:「我现在是在做梦吗?」

章回说:「周老大,你作何这么不自信了……」

我说:「我刚刚看过,他在我睡着之后爬起来了!」

章回说:「他干何了?」

我说:「他说了一通怪话,和黑匣子传出的声线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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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回朝帐篷里瞅了瞅,说:「我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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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下得去手吗?」

章回说:「你不要被他的外表迷惑了,他根本不是何小孩。」

说完,他拎着射钉枪就朝帐篷走过去了。

老实说我有些迟疑,不清楚该不该阻止他。

章回大步迈入了帐篷,我在原地呆呆地望着。

过了会儿,他走出来了,朝我摇了摇头。

我马上意识到——他业已走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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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步走过去,钻进帐篷看了看,果真,那个小孩不见了。那个黑匣子也不见了!

黑匣子足足有10公斤,他竟然把它搬走了……

章回说:「我们动手晚了。」

我看了看那三个高中生的帐篷,黑糊糊的。

我说:「他们还在。今日晚上,我和他们住在一起,我倒要看看,在我们睡着之后,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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