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雷神

兰道哈哈大笑，「托尼，还得是你，奥丁是个平平无奇的老人。」

「有什么说法吗？」

托尼不恍然大悟这有什么好笑的，一脸茫然，摊手道：「倒是他儿子有几分型男的感觉。」

兰道给托尼讲解着他眼里平平无奇的老人，当年有何英勇事迹，而型男索尔正非常刑地被拘留在拘禁室里。

科尔森走抱着本《北欧神话详解》迈入室内，方桌桌面上冲索尔微笑，道：「很抱歉，请问你是雷神索尔是吗？」

「你理应尊称我为，伟大的雷神索尔王子殿下！」

「好的，索尔殿下。」科尔森翻阅着目录，找到索尔的那一页，「让我看看，神王奥丁之子，是阿萨神族最强的战士，主要职责是保护阿斯加德的安全，使巨人无法入侵...」

「对，没错。」托尼补充道：「是抵御冰霜巨人。」

「好吧，就目前来看，索尔殿下貌似遇到了些问题。」科尔森合上手里的书，直视着对面的索尔，等待着他的回复。

「无可奉告。」

拘禁室的门方才关上，洛基一脸沉痛地出现在索尔的面前。

科尔森的电话响起，看了眼朝外走去，「好吧，我的殿下，我们等会儿再聊。」

「洛基！」索尔激动地霍然起身身，两手却被靠在台面上，无法动弹「快帮我解开此物玩意。你是来看我的吗？」

「我必须来看看你。」

洛基静静地站在原地，脸色的表情更加悲伤。

索尔愣在原地，迟疑道：「发生何事了？」

望着面无表情的洛基，索尔激动地追问道：「阿斯加德发生何事了！」

洛基神情肃穆，一字一顿道：「父王已经死了，而你不再是雷神索尔，你被流放了。」

拘禁室的房门被推开，科尔森拿着平板走了进来，「索尔殿下，你不妨看看此物。」

索尔看着科尔森举起平板展示，托尼拿着妙尔尼尔随意地挥舞着，之后又放回原位的录像出现。

「不！」

索尔难以接受这一切，自己的父亲只因自己的鲁莽陷入长眠，而自己最爱的武器，妙尔尼尔却有了新的主人。

科尔森没不由得想到录像反倒让索尔陷入了沉默，毕竟按照之前的行为推断，面前自称雷神的人，十分看重他的锤子，看过视频后理应会激动，并且迫切地想要清楚是谁举起了妙尔尼尔。

交谈瞬间陷入僵局，恰好塞尔维格博士前来保释索尔，科尔森出了房门，右手攥住左手手腕站定。

「你的同事还真危险，塞尔维格博士。」

塞尔维格博士站在台阶下解释道：「他得知了我们所有的研究资料被你们拿走，他气坏了，这可是他一生的心血，就这样没了。」

「你也明白，人遇到这种事情，往往都会爆发难以想象的力量...」

明知道面前的塞尔维格博士此刻正撒谎，科尔森却还是微笑着点头，总不能把索尔一贯拘留在这个地方。

万一拘禁室里的人，真是北欧神话里的雷神，科尔森可不想领略雷霆的威力，感受过一次喜马拉雅的寒冷就够了。

科尔森回头看了眼电子设备屏幕，伪造信息的警告，仍旧是微笑言：「没问题，你不多时就会见到你的同事，索尔。」

「是唐尼·布莱克博士。」台阶下的塞尔维格博士极力解释。

「好的，感谢塞尔维格博士的配合，你旋即就能见到你的同事。顺带一提，你们的仪器和研究成果我们暂时不能归还。」

科尔森低声吩咐着身边的特工，让其把拘禁室里的索尔带出来，接着道：「这里的事情结束以后，我会安排人把你们的东西送还，之前业已给过了赔偿。」

听到自己的研究成果还能拿回来，塞尔维格握紧了拳头，他深知这业已是最好的结果了。

望着特工带着失魂落魄的索尔走来，塞尔维格尽管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还是热情地拥抱上前，道：「唐尼，唐尼，我可担心你了，快和我回去吧，简还在等你呢。」

塞尔维格带着索尔径直来到酒吧，几杯啤酒下肚，索尔开始倾诉自己的过错。

「我把一切都搞砸了，」索尔喝了一大口啤酒，难过地说道：「全都搞砸了」

目不转睛地看着索尔一口接着一口地灌着自己，塞尔维格博士宽慰道：「当你恍然大悟自己搞砸了，并不是一件坏事，你会开始问正确的问题，做正确的选择。」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做何。」

索尔终究放下了自己的酒杯，搂着塞尔维格的肩头，满脸写着迷茫。

塞尔维格直视着索尔的眼睛，轻声道：「任何人想在此物世界上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都得先弄恍然大悟自己的位置。」

索尔从面前此物男人双眸里看到了真诚，松开了搂住肩头的手，右手握成拳头锤在左胸，郑重道：「谢谢，谢谢你的帮忙。」

塞尔维格坦白自己这么做只是为了简，「简的父亲和我曾经在一所学校教书，他是个好人，只不过听不进劝告。」

「我也一样，我的父亲本想要教育我，但我太迟钝，太莽撞，选择了错误的方式...」

塞尔维格拾起酒杯痛饮，重重地砸在桌面，打断了索尔，盯着他郑重道：「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也不在乎你是谁。

我只在乎简！我看得出简眼里全是你的身影...」

索尔清楚简是谁，那一头金发的女孩，沉声道：「我向你发誓，我无意伤害那个女孩。」

躺在床上，塞尔维格半醉半醒间，朝索尔大声道：「我到现在还是无法相信你是雷神，但你理应是...」

昏暗的酒吧里，塞尔维格不多时醉倒在桌面，索尔扛着他回到了房车里。

围坐在篝火旁，简向索尔谈到了自己的研究-爱因斯坦-罗森桥，谈到了自己的生活。

「简，你们之前所说的爱因斯坦-罗森桥，理应就是阿斯加德的彩虹桥，我们凭借着彩虹桥进行超远距离的传送。」

简好奇地注视着索尔，静静地倾听他的讲述。

索尔有些惆怅地望着星空，徐徐道：「阿斯加德比这个地方先进得多，又或者说，中庭这个地方的进展过于缓慢。

彩虹桥只是其中的一种技术，只不过也是阿斯加德最高技术的体现，我们的军队能够凭借彩虹桥轻而易举地登陆其他星球。」

简呆呆地望着索尔，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何，迟疑地问道：「军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不要忧心，阿斯加德守护着九界的和平，绝对不会入侵中庭的。」索尔着急地朝简解释，连忙接着道：「九界，就是指世界树所囊括的九个世界」

「有纸和笔吗？」

简拿出自己的笔记，递给索尔，望着索尔在上面画画。

「这是中庭，这是阿斯加德.....这就是世界树，他连着九个不同的世界。」

「等等，等等。」简一向觉得自己接受能力很强，就算是现在，也能相信索尔是神明，或者说千年前的外星人。

但按照索尔的描述，地球是九界中心，单论这点，简觉得自己的三观很有可能保不住了。

地心说，只只不过是因为观察宇宙的角度不同，维度不同，古人根本没有拿太阳当做参考系，而是拿世界树！

要是有证据佐证索尔说的是真的，那么宇宙真的给所有人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以世界树为参照系，那么地球恰好就是正中心？」

此物发现，绝对能够震惊世界！

索尔不恍然大悟简为何这么兴奋，但也极其开心地笑着承认，「的确如此，你们看不到世界树，并不意味着它不存在。」

简想到了地心说，等一切的科学的起源，基本都和宗教有关，追问道：「神话都是真的，那上帝也是真实存在的了？」

「神，地球上有很多神。」索尔愣住了，一时间无法理解简的意思。

简激动地弹了起来，解释道：「上帝，基督，传说创造世界的那一位！」

「我不认识，我在阿萨神族里只是一个青年，换算成你们人类，我大概也才25岁的样子。」

显然索尔的解释没能让简满意，但能够收获这么多信息，简业已相当满足了。

转过天，兰道带着托尼来到了墨西哥的小镇，欣赏着大街上走过去四战士的英姿。

「托尼，就像我和你说的，奥丁是个狠人，但就像你父亲，事业成功的人往往不会教育子女。」

托尼嗯了一声，不是很想就此物话题接着聊下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不是已经看过霍华德给你的录像了吗？」兰道有些不解，看得见托尼胸前的反应堆都换了。

「没什么，只是不想聊此物话题。」

一道从天而降的光柱打断了两人的交谈，冲击造成了巨大的震动和灰尘，冲击波裹挟着黄沙袭来。

兰道摆手制造出防护罩，背负两手遥望着光柱方向，轻声道：「嗯哼，看来你有福了，能够注意到毁灭者，只不过也有可能是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