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沉稳的男声传来,「兰道先生请稍等,弗兰克先生想和您聊一聊。」
电视新闻还在探讨着是哪个境外势力,兰道瞬间明悟,心里暗自感慨,这弗兰克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沉重的咳嗽声从电话里传来,兰道连忙回复:「弗兰克先生吗?我一贯都在。」
「想要和你聊一聊可真不容易。」电话那头的弗兰克又是一阵咳嗽,「你的电话可是一直都在通话中,新升起的夜航星,可真是位大忙人。」
被弗兰克调侃的兰道呵呵一笑,腆着脸皮道:「只是恰好有人找我而已,弗兰克先生你可真会开玩笑。」
「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我很满意。」弗兰克终于不再咳嗽,声线依旧低沉,「账单本来就是一人玩笑,不要介意。我在纽约刚好有一栋楼,年轻人理应在大城市拼搏,不是吗?」
挂断电话兰道穿着酒店的拖鞋,澎湃地模仿起坤哥舞步:两手在跨下做运球动作,随后朝并不存在的观众抖动双肩。
今天正是我的幸运日!
三一教堂下的宝藏的确巨大,可惜只能看不能吃。
想着独吞那笔宝藏的下落,就会和别洛克家族起冲突,平白让弗兰克这个老狐狸坐山观虎斗。
我看弗兰克估计都没有想过,宝藏的事情是真的。
偷偷挖掘宝藏,既没办法定位宝藏的地底位置,又没有充足的人力物力。
无论从何角度,宝藏其实都和自己没有关系。
得不到的宝藏,还有那些未来的收益,哪有这些回报直接啊,想到这个地方,兰道开心地笑了起来,走向浴室。
披着浴巾的兰道从浴室出来,擦拭着头发,从黄金刻板旁路过。
兴致勃发的兰道拾起黄金刻板,起了研究它的兴趣,在室内内寻找起称得上模型的物品,却一无所获。
无奈地躺在床上,兰道动手黄金刻板复原,屏住呼吸等待着变化。
「叮铃铃」的移动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兰道反手把刻板扣在床头柜上,拾起移动电话接听,电话那头操着一口浓重的俄罗斯口音,「夜航星的兰道先生,找到您可是花了我不少力气。」
无可奈何地摇头叹息,今日的夜晚的电话真的扎堆了。
完全听不出电话里是谁,兰道毫不客气地问:「你是?我好像没有和你打过交道。」
电话里的男子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您果真是个风趣的人。我是泰迪的老板,普希金。」
想起情报里关于普希金的一切:贩卖人口,强迫女性,绑架......
兰道直接摁下了关机按钮,挂断了电话。
突如其来的骚扰电话打消了兴致,兰道拿起黄金刻板,重新放回了原位。
离开几步又回身会来,把黄金刻板弄成错版,
望着错版状态的黄金刻板,兰道满意地微微颔首,朝床上一扑陷入了梦乡。
起床的兰道发现窗外还是纽约的夜景,疑惑地拿起移动电话,发现自己业已睡了一天一夜。
剑眉星目,双眼微动展露柔情似水,相貌精致外带肤色白皙,兰道难以置信地出手摩挲着脸庞。
精神饱满的兰道迈入盥洗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免有些发呆。
俊美的面容里,还有七八分自己的模样。兰道低头看向胸前的玉牌,目光闪动。
兰道猜测着玉牌的能力,罗伯特遇袭的消息传来。
思绪中断的兰道,独自开着车来到罗伯特的楼下,看见了泰迪的那辆福特。
从车门上取下一把消音手枪,兰道悄悄朝楼上摸去。
小心地经过楼梯转角,一人男子守在罗伯特的门前。
兰道抬手,扣动扳机,男子的脑后溅射出一道血迹。
快步上前,兰道竟然在他倒下之前扶住了他,微微放在地上。
没有时间疑惑自己的夜视能力和迅捷,权当做项链的神奇,兰道拉开房门,走了进去。
「壁橱是空的。」兰道听到自己左前方的房间内,正有一个人关上壁橱的门。
两个脚步在右方的房间内走来走去,一个沙哑的声音抱怨道「此物混蛋是在清修吗?书也太多了。」
「瑞玛,别在那边闲逛了。过来看看电子设备。」右前方,泰迪大声叫喊着。
兰道慢慢地拿着枪后退,在右边的人出来前一刻,轻掩上了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