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朱诺教

戈登给兰道平静得讲述了竖锯做过的案件，没有咒骂他的残忍，自然也没有褒扬他的审判。

听着戈登独立客观第三方的口气，兰道知道戈登业已对自己起了疑心，故意这么说好在这里掩盖自己的身份。

兰道拍手称赞道：「戈登医生，我没想到你居然对竖锯这么了解，更没不由得想到你能这么冷静地分析。」

「关于竖锯的事情，十年前我已经被问过无数次了。」戈登伸手打了个响指，叫住路过的服务员，点了两杯咖啡。

目不转睛地看着戈登，兰道慢悠悠道：「我其实已经查到些许线索了，关于这次模仿竖锯的案件...」

安迪精神为之一振，靠在桌子上，朝兰道追追问道：「谁，你查到谁身上了，我去调他的档案。」

兰道瞥了眼丝毫没有慌乱的戈登，微笑面对急切的安迪告诫道：「你太急了，安迪。」

安迪连连点头，「对，你说得对。是以是谁？」

望着安迪脸上掩盖不住的笑意，兰道不由得在想安迪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兰道摇头，拿着文件站起身道：「我会用我的途径去确认，一旦找到那真凶，我会通知你的。」

尽管安迪压力很大，但看见兰道手里的文件，心里也就清楚了怎么回事，转头吩咐戈登等在原地追上兰道。

兰道自然清楚自己身后方的安迪在接近，依然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直到被安迪拉住。

「安迪，你不用拿走我的情报也知道我要说何了。」兰道目不转睛地看着跟前的安迪，想不恍然大悟是何让他这么着急，「告诉我，你究竟遇到了何难题。」

「兰道，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有多大把握。」安迪环顾一周，悄声道：「要是是他，我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兰道何也没说，翻开手里的情报，指着戈登曾经的履历，展示给安迪。

安迪低声怒骂，「玛德法克，我就清楚我周围没有一人信得过的。」

伸手抓住兰道的手，安迪哀求道：「我的状况远比你想的糟糕，兰道，帮帮我。」

兰道皱着眉头，沉默片刻后答应安迪会伸出援手，随即走了。

纽约繁华的街景在车窗外飞速而过，兰道再一次地放下手机。

兰道业已问过了所有的情报渠道，没有一个能够说出安迪到底面临着什么情形。

所有人里唯独巴里听了兰道的请求很是疑惑，据他所知FBI内现在最有权势的就是安迪·杜弗莱。

兰道把车停在凯蒂的旅馆前，拿着路上买的金条迈入了旅馆。

更加破落的陈设，更加杂乱的吧台里躺着一人颓废的男人。

兰道拿出金条在吧台上敲了敲，「凯蒂，我有些消息要问你。」

颓废的男人抬头看了眼兰道，看到吧台上泛着金光的金条，立马一人鲤鱼打挺霍然起身来。

抄过兰道手里的金条问道：「有何事？大忙人。」

兰道花费了三更金条，只得到了一人答复，晚些时候会通知他调查结果。

回到基地的兰道刚吩咐麦克和丽贝卡去盯着戈登，就收到了凯蒂的消息。

安迪·杜弗莱，这一人FBI目前最为火热的当红炸子鸡好像有些精神问题，他总是对着些许莫名其妙的人怒吼。

不仅如此，莫名被调任到纽约后，安迪·杜弗莱总是自称有人在谋害他，况且纽约的探员都不听从他的指挥。

根据调查，这一切更像是安迪·杜弗莱的臆想。

注意到文档的末尾，安迪·杜弗莱非常欣赏和信任戈登医生，兰道不由地叹了口气。

安迪，你可真是信错人了。

现在看来，要么是安迪·杜弗莱被人下了药物，导致他出现了认知混淆，甚至是精神错乱；要么就是安迪身边真的有何神奇的东西，类似鬼怪一样能通过科技造物和他单方面沟通。

盘算一番后，兰道唤回麦克和丽贝卡，叮嘱麦克给戈登制造一人意外，最好是在犯罪现场的意外；同时让丽贝卡在纽约的地下找一个足够大的空间，要足够深。

转天，兰道带着安迪走进地铁，从地铁的线路一路往前，一路上兰道唯一说过一句话就是「跟着我」。

走了两个小时，兰道看见了地面的标记，带着安迪朝废弃的线路走了进去。

兰道掏出手机，一人信号都没有，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铁盒丢了进去，同时递给安迪。

等到安迪也把手机丢进铁盒，并且把它关了起来，兰道这才不紧不慢地追问道：「这里没有其他人，也没有任何电子科技，现在你能和我说说到底作何回事吗？」

安迪长舒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包香烟给自己点了一支，见兰道摆手拒绝也就收了起来。

徐徐吐出一人烟圈，安迪声音低沉地反问道：「兰道，你相信神吗？」

「神？」兰道不解，追问，「你是指上帝吗？」

安迪摇了摇头，「一人神秘的教派信奉的神，朱诺。」

心里的谜团在一刻消散了大半，哈萨克夫·维克托背后的神秘教派，莫名盯上自己的大势力，安迪的异常。

笼罩在兰道心头的谜团消散，兰道既没有表现得澎湃，也没有表现出震惊，只是淡淡地追问道：「我不信神。难道说，你亲自接触到那个神了吗？」

「我是虔诚的天主教徒。」安迪坚定地回答，而后补充道：「没有接触到，但是接触我的教徒太多了，从高层到平民，他的信徒无处不在。」

朱诺教的人开始活跃，说明朱诺被解放的日子快来了。

心里有了底的兰道拍拍安迪的肩头，宽慰道：「信仰是自由的，任何人都不该强迫一人人的信仰。我支持你，安迪。」

「但我也清楚，这种无形的压力是巨大的，对一个虔诚的信徒更是有着巨大伤害的。」

安迪激动地掏出十字架，随后默默做完一个祷告，平复完心态说道：「谢谢你兰道，我身旁业已没有人相信我了，也没有人能够信赖了。」

兰道望着头顶，在洞内踱步，徐徐道：「教派之间的事情，我们没有能力参与。但我有一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