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史塔克工业

听到查尔斯的头发竟然是因为操心过多而掉完了，兰道一时间觉得好笑，又有一丝心酸，毕竟X战警能够接任校长的人选只有那几个。

只看先前的天使，兰道就知道很长一段时间内，X战警的组成人员还是最经典的那好几个人。

风暴女奥萝洛，镭射眼斯科特，琴·葛蕾和野兽汉克。

一路走来，变种人之乡其实和地面都市没有区别，一样的匆忙，奔波在工作和生活之中。

现在的变种人沉溺于自己的地下社会，不会有社会无形的压迫，更不会遭受苦难。

是生活在地面，还是生活在地下，兰道说不出哪种选择更好，毕竟漫画里的变种人没有一个好结局，而电影里的变种人更是凄惨，总之原本的结局都甚是惨。

不由得想到即将到来的超凡时代，兰道只能祝愿这个地方不会受到波及。

陷入沉思的兰道推着查尔斯经过一栋大楼，听见身前查尔斯拾起缓缓出声道：「兰道博士这个时候取走史塔克机构的股权文件，理应是为了消失不见的托尼·史塔克吧。」

兰道点头，自己就是专门来拿史塔克机构的股权文件，而这份文件正在查尔斯手里。

「当我听到此物花花公子失踪的时候，我就清楚会有人找上我。」

查尔斯指了一人方向，示意兰道朝那地方走，感慨道：「但我的确没想到会是兰道博士登门拜访。」

「你原以为？」兰道上下打量着周遭的建筑，浑然天成，就好像天生就该这样。

查尔斯解释道：「我以为这一任的当权者会在一段时间后联系我，让我找到他的位置，又或者帮忙确定他的生死。」

「是以他找过你？」

兰道追问着查尔斯，这时发现周遭的建筑变了一人风格，材料的衔接变得没有那么完美。

在心里否决了是万磁王打造的这片都市，兰道猜想着，理应是万磁王的女儿北极星在这个地方锻炼过能力。

「那平台。」

查尔斯提醒兰道往平台走去，继而解释道：「没有，这一任的当权者很特殊。他从未拨打过我的电话。」

走进平台，保护罩从平台下方自动升起，兰道感受得到平台下喷射带来的震动。

很明显，此物平台的科技含量有待商榷，但的确达到了载人飞行的功能。

短暂的飞行过后，兰道推着查尔斯走下平台，看着面前长长的隧道打了个响指，带着查尔斯直接到达了最里面。

查尔斯验证过自己的虹膜，望着徐徐打开的安全门，回想到一些往事。

「当年你给我表演的魔术，根本就是魔法，对吗？」

兰道听见查尔斯恍然大悟的声线，紧接着注意到他转过轮椅，气愤地望着自己道，「当年你拿魔术哄骗着我，让我一次又一次地完成各种学业任务，你真是个魔鬼！」

其实也没有多少学业任务，兰道也想不明白查尔斯为何现在这么气愤。

作为整个宇宙最为聪明的大脑之一，别人上小学，你看一看微积分，琢磨一下黎曼猜想，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想归这么想，兰道还是没有好意思说出口，只是不好意思地笑着，试图缓和气氛道：「知识都是财富，你学地越多，自然积攒了更多的财富。」

查尔斯凝望了兰道一眼，没有说话，转过轮椅进入了脑机增幅室。

不一会后，查尔斯驾驶着轮椅来到兰道面前，递出手里的产权文件，这时告知了兰道目前史塔克的现状。

兰道得知史塔克正在锻造着何东西，随即打开了传送门。

汉克从大厅走了出来，目送着离去的车辆问道：「查尔斯，你作何会不说话，连送别的话都不想说吗？」

望着传送门另一边的景象，正是泽维尔庄园，查尔斯跟在兰道身后走出了传送门，静静地望着兰道开车离去。

「他不喜欢听见送别的话，最不喜欢听见再见。」查尔斯说着，转动轮椅朝内走去。

拿到股权文件的兰道一刻也没有停留，直接来到了史塔克大楼前，走了进去。

奥巴代亚方才签署完文件，波茨就踩着高跟鞋来到他的身前，悄声而又快速地说道：「大麻烦来了。」

摸不清头脑的奥巴代亚看着波茨走到自己身旁，介绍道：「兰道·安迪森先生。」

兰道面对奥巴代亚笑了起来，毕竟这样是自己多年不见的老朋友，热情地向他打着招呼，「我的老朋友，很久不见了。」

沐浴着阳光，兰道的笑容在任何人眼里都是那么迷人，是无比的温柔。

奥巴代亚也是这么想的，但下一秒恐惧已经占据了内心。

毕竟许多年前，他就是这样笑着迎接了自己的加入，这么多年过去了，兰道还是一点没变！

「你真的兰道·安迪森？」奥巴代亚不多时联不由得想到变种人的传说，质问着兰道。

兰道只是抬起手，摇晃着自己的食指，慢吞吞地出声道：「慢慢来，斯坦。」

熟悉的动作，熟悉的口头禅，奥巴代亚·斯坦随即回忆起早年的时光，每当自己遇到问题时，兰道永远是这样慢吞吞地说话，然后轻而易举地解决问题。

遥远的记忆再度涌现，奥巴代亚看着眼前的兰道，心里清楚这就是兰道本人。

奥巴代亚走到大门处，把兰道迎了进来，这时出声道：「波茨，去倒一杯茶，上好的普洱茶。」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两个人，奥巴代亚点上一根雪茄，徐徐问道：「一向不愿意关心机构的你，如今再次献身是为了何？想要彻底掌控这个公司？」

面对奥巴代亚的两连问，兰道却显得淡然，把手里的股权文件随意地扔到他的面前。

「斯坦，你老了，老到不一定依稀记得自己年少的样子了。这是我的股份文件，说起来还真不好找。」

兰道还从怀里掏出一个皮夹，丢到了股权文件上面。

奥巴代亚拾起极具年代感的皮夹，望着这个皮夹粗糙的做工和样式，回忆翻涌。

当年自己在实验室里无聊地等待霍华德修改蓝图，发现角落里摆放着一台缝纫机，随手做了个皮夹，却被兰道嘲笑自己没有时尚的眼光。

打开皮夹，一张合照映入眼帘，是霍华德，兰道和自己在实验室的照片，那个时候公司刚刚成立。

不等奥巴代亚开口，兰道接着抒发自己的感慨，「我一路走来，发现能够坚守初心的人真的太少了。」

「人偶尔一次失足迷失了方向，不等于永远会迷失下去。」兰道坐在沙发里十指交叉，身体向前倾倒，注视着奥巴代亚。

拿着自己当初送给兰道的皮夹，确切来说是自己亲手设计的第一人产品，奥巴代亚内心五感夹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奥巴代亚很清楚兰道在说些何，但就连奥巴代亚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作何会要这么做。

因为史塔克无论在不在机构，自己都是这所公司的顶层人物，实际上掌握着机构的各个方面。

霍华德在世的时候是这样，换做了他的儿子史塔克也是这样。

奥巴代亚能够不由得想到的唯一不同，就是这个叫着自己叔叔的小混蛋，比霍华德还要混蛋。

兰道没有读心的能力，但也看得出奥巴代亚的纠结。

几十年前初次见面，兰道注意到青涩的奥巴代亚，怎么也无法将他和未来的铁霸王联系到一起。

「要是你想要这家机构，」兰道拿出钢笔丢了过去，「拿去吧，是你的了。」

「你只需要回答我，当初那追着霍华德要产品的斯坦，去哪儿了。」

奥巴代亚低下头陷入了沉默，他的办公室内也变得一片寂静。

波茨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奥巴代亚，不由得发问：「斯坦，人走了吗？突然冒出来的股东是怎么回事？」

抬起头发现面前的兰道已经消失，奥巴代亚霍然起身身环顾一圈，也没有看见兰道的身影。

追到门边的奥巴代亚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瞥了眼面前的波茨，没兴趣和史塔克的女人聊天，随口道：「他走了。」

波茨端着普洱茶狐疑地看了眼奥巴代亚，总觉着有什么不对，回身朝茶水间走去。

回到座位上看着面前的皮夹和股权文件，奥巴代亚开始思考自己的行为。

想来想去，奥巴代亚自言自语地感慨道：「也许是因为嫉妒吧，嫉妒他们父子同样的天才，轻而易举地就让世界聚焦在自己身上。尤其是董事会把我一脚踢开......」

从怀里掏出移动电话，奥巴代亚拨通了电话，「告诉我现在的情况，我知道史塔克没有死。」

听到电话那头，史塔克已经同意为他们锻造导弹，奥巴代亚心里清楚，史塔克绝不会坐以待毙，但他没有提醒对面，就这么挂断了电话。

「所以，你只因嫉妒。就打算解决掉霍华德的孩子？」

奥巴代亚惊讶地看着再度露面的兰道，颤抖着霍然起身身，质追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兰道靠在沙发上，一幅老神常在的模样，也不说话，就这么和奥巴代亚对视着。

蓦然消失，又蓦然出现的兰道，的确惊到了奥巴代亚，但也只是很短暂的一会儿。

对视着兰道的眼神，奥巴代亚从他眼睛里注意到了苍老的自己，满脸褶皱，早就丧失了最初的理想和激情，迷失在欲望里。

「霍华德和你都不在了，而我不清楚他什么时候才会长大。」奥巴代亚坐了下来，坦白道：「我不想望着机构被他毁掉，兰道，这间机构是我们的心血！」

兰道望着褪去霸道总裁外表的奥巴代亚，感受得到这就是他的心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知道吗？霍华德并不是死于意外。」兰道望着有些颓唐的奥巴代亚，抛出一剂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