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光能使者出道战

「你不能指望一人被董事会逐出公司的人，会对股东有何好的印象。」

托尼十指交叉，掌心合拢放在胸前，念诵着：「圣光与我同在，必照真理审判罪人。」

诺曼只以为托尼是个信徒，浑不在意，点头道：「我有听说你的事，不过我也深受董事会困扰，希望即将召开的展览会能够带来改变。」

望着圣光下的诺曼·奥斯本，毫发无损，托尼不免有些疑惑，转头低声问兰道是作何回事。

「还能是作何回事？」

兰道放下手里的咖啡，朝诺曼·奥斯本追问道：「奥斯本先生，你是真的不清楚，还是不愿意面对自己拥有另一人人格？」

诺曼·奥斯本面上礼貌的笑容消失不见，邪魅一笑言：「诺曼去度假了，这里只有绿魔。」

圣光在面前汇聚成十字架，挡住了绿魔丢来的南瓜炸弹。

兰道转头朝托尼催促道：「你还在等什么！」

托尼拿走彼得手里的公文包放在地面，按动按钮，两手探入中间的孔洞。

马克5号着装完成，托尼身上也燃起蓝色火焰，转变成恶灵骑士，冲向了朝密室跑去诺曼·奥斯本。

兰道走到彼得身边，拦住跃跃欲试的彼得·帕克，告诫道：「你可别想着上，让他一人人就行了。」

「你觉得光能使者此物称呼怎么样？」兰道拉着彼得走到门口。

看见托尼从密室里把诺曼丢出来，澎湃的彼得随口应道：「谁？我觉着还可以，是个不错的称呼。」

「绿魔？」托尼扭动着自己的脑袋，嘲笑道：「也只不过如此。」

兰道拉着彼得再度后退几步，低声告诫道：「彼得，千万不要学托尼，下手一定要干净利落，不要中场开香槟，发表胜利感言，不然...」

话还没说完，得意洋洋的托尼已经被飞行器贯穿了胸膛，引得彼得惊呼：「不！」

彼得暴涌之下，甩开兰道的手，直奔托尼。

托尼诧异地低头，看向胸膛前的飞行器，火焰升腾，飞行器的利刃被融化，捞过背后的飞行器丢到一边。

「史塔克先生，你感觉作何样？」彼得面上写满了担忧，从兜里掏出移动电话，急促道：「不要紧，我马上替你叫救护车。」

托尼盯着诺曼，伸手攥住彼得拨打电话的手，轻声道：「回去到兰道身边去！我没有事。」

彼得打了个冷颤，猛地弹了起来翻身，握紧彼得手的托尼在猝不及防之下，也跟着来个空中转体，重重地摔在地上。

松开手，托尼借助战甲起身，深吸一口气，无可奈何道：「好吧，我承认，我可能对你的情况不太了解。」

「不好意思，史塔克先生。」彼得一脸歉意地看着托尼，追追问道：「你真的没事吗？」

「我说，我方才看到那个...」

「我很好，彼得。」托尼朝想要跳上飞行器，想要逃跑的诺曼发射掌心炮。

诺曼操控着飞行器，侧身躲过托尼的掌心炮，面目狰狞地阴笑言：「再见了，托尼·史塔克！」

飞行器下洒落着南瓜炸弹，诺曼朝窗外飞去。

听见背后大厦的爆炸声，诺曼发出一阵阵狞笑。

站在飞行翼上，看着面前颠倒的城市，绿魔随即意识到了不对，反身回到会议室。

豪华的会议室还是之前的模样，兰道正拉着彼得喋喋不休地说着话，萦绕着蓝色火焰的战甲正抬起手。

晃动着脚下的飞行翼躲开掌心炮，绿魔恶用力道：「只要把你们统统解决，我肯定就能从此物诡异的空间出去！」

「奥托博士就这么容忍你的急性子？」

兰道拉着彼得朝沙发走去，训诫着彼得·帕克，直接把绿魔当做了空气：「每逢大事要有静气，你的脑子是让你用来思考的，不是让你用来呼吸的。」

托尼见几次掌心炮都没有打中，索性和绿魔玩起了近身搏斗。

摆手制造出保护罩，兰道指着战斗中的托尼和绿魔，朝低头彼得道：「抬起头好好看，这是难得的学习机会。」

彼得下意识地抬起头，朝搏斗的两个人看去，心里暗暗叫苦，作何兰道博士像自己的高中训导主任一样。

「首先，彼得你要记住，贴身肉搏往往是最愚蠢的行为。」

兰道指着一拳捶开托尼的诺曼道：「你看诺曼，现在的人格理应叫做绿魔。他有着和你差不多的能力，能够一定程度上感知危险，」

「你清楚这意味着何吗？」

彼得茫然地摇头，回应道：「不知道。」

「意味着他选择拉开距离，那么在远程攻击上就占据了绝对优势。」

闻言，绿魔立即退出会议室，和托尼拉开距离，在空中开始狗斗（空战）。

「第二件事，彼得，战斗是双向的。一旦你跟着对手的节奏走，你就离战败不远了。」

彼得望着被绿魔炸回会议室的托尼，肯定地点头，「我知道了，兰道博士。」

眼见着托尼从地上站起，又要冲出去，兰道忍不住嘲讽道：「你看，大名鼎鼎的托尼·史塔克先生，方才学会了魔法，甚至在几分钟前还用过，现在就把这些忘得一干二净。」

悬在空中的托尼转头瞅了眼兰道，身上的火焰上涨几寸，落在地面开始结印，念诵着咒语。

绿魔操控着飞行翼浮游在外，探头查看着会议室内的情形，突兀地身上燃起火焰，慌乱地拍打着火焰。

「彼得，这就是不冷静的下场。」兰道望着绿魔被焚烧，失去了意识栽落飞行器，「绿魔如果是诺曼，他就会发现，处在阴影下就会缓解灼烧感。」

眼见着托尼飞身出去，抱回来诺曼，兰道叹气道：「彼得，要是你学会了魔法，千万不要像托尼，开一个传送门就解决的事情，非要跑一趟。」

兰道望着躺在沙发里诺曼，皱着了会儿眉头，转而向两人解释绿魔人格和诺曼之间的关系。

托尼身上的火焰熄灭，把诺曼扔到沙发上，没好气道：「现在作何办？我的战斗大师。」

绿魔正是诺曼使用了超级战士血清导致，只是兰道没有告诉彼得，此物血清其实是他父母研发，并且必须配对相应的基因才能完全发挥作用。

「由此可见，无论是最早的超级战士，还是伽马射线变异，我个人猜测，他们是从情感维度上汲取力量。」

兰道施法操纵着桌面上的咖啡在空中汇集，凝练出绿巨人仰天咆哮的模样，「绿巨人，之前大闹纽约后消失不见。我猜测汲取的是愤怒的能量。换言之，我认为浩克能有多大怒，他的力气就会有多强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咖啡在空中变幻，美国队长和另一个骷髅模样的人对战，「这两者，更像是起源。美国队长，凭借高尚的品德，而红骷髅则依靠灭绝人性的邪恶。」

「一旦成为基因突变的超人类，内心的美好和阴暗就会无限放大。」

兰道欣慰地看着彼得，道：「是以，你是如此的可贵。」

「等等，」托尼忍不住打断兰道的话，皱着眉头问道：「你的意思是说，美国队长一定是一人好人？」

兰道微微摇头，指着昏迷的诺曼，「诺曼算一人好人，但绿魔不算。」

「美国队长，在过去的时代，肯定是一个好人。谁会说捣毁辣翠的人，是一人坏人？」

托尼摩挲着下颌，把话题重新带回正规，问起该如何处置诺曼。

哪怕是世俗的法律，也无法断定一人精神病有罪。

彼得举手，说出了心里的疑问：「问题在于，我们如何分辨，醒来的是诺曼，还是绿魔呢？」

兰道莞尔一笑，伸出食指在自己太阳穴点了点，「托尼，你还依稀记得变种人吗？」

「对！」托尼恍然大悟道：「那秃头的老头，说不定能够解决此物问题。」

兰道打了个响指，取消了镜面维度的魔法，打开了泽维尔庄园的传送门。

「好久不见，詹姆斯，我的乖孩子！」

兰道万万没不由得想到，传送门对面竟然能够注意到詹姆斯·豪利特（金刚狼本名）。

罗根诧异地望着从传送门走出的兰道，两手伸出钢爪，护持在查尔斯身前，「奥萝洛，带着查尔斯走，看来崔斯克还没死心。」

「兰道博士，这里是什么地方。」

彼得好奇地四处张望，一眼就看见伸出钢爪的金刚狼，「哇偶，真是太酷了，他能够伸出钢爪！」

查尔斯制止奥萝洛，点名来的人不是敌人，打消了金刚狼的敌意。

随手关闭传送门，看见金刚狼业已收起钢爪，热情地上前打起招呼，随即给托尼和彼得介绍了X战警。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兰道伸手，把彼得唤到查尔斯身前，「查尔斯，看看此物孩子方才的记忆，你就懂了。」

「王德发？」彼得瞪大双眼，惊呼道：「兰道博士，你在说些何？！作何会有人能读取别人记忆...」

「兰道博士，你清楚我不会随意读取别人记忆。」

查尔斯坐在轮椅上，和蔼地望着面前的彼得，哪怕没有动用心灵感应，也能感受到彼得的纯真。

兰道当然清楚查尔斯不会读取记忆，查尔斯见到彼得这一刻，目的就业已达成了，顺带把诺曼的事情告知给查尔斯，请求他封印起绿魔的人格。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奥萝洛推着查尔斯前往医疗室，彼得则跟在托尼身旁。

拦住罗根，兰道忧伤地望着面前的金刚狼，从先前的曼德拉钢爪就能猜得出，如今的金刚狼已经经历了X武器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