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倒霉的夜魔侠

「兰道·安迪森。」古一的眼睛里倒映出兰道此刻的模样，不苟言笑的面上露出一丝玩味笑容，「你还依稀记得当年我们一起学习魔法时，你最爱说的一句话吗？」

「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都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看来你的确不能说，」兰道熄灭瞳孔里迸发的圣光，收起光翼，缓缓点头道：「但不论如何，命运的价格终究会展露在我的面前。」

「还有一件事，那架飞机是不是你送来的？」

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沉默的古一，兰道露出一丝苦笑，「不愧是梅林大师选中的继承人，情感果真不会束缚你的选择。」

兰道回身走了卡玛泰姬，走进托尼的客厅。

「嘿，你难道没有电话吗？打个电话给我，或者直接通知贾维斯，保留私人空间好不好！」

托尼拿着披萨，朝方才走出传送门的兰道吐槽。

「哦，瞧我们的大魔法师一脸愁眉苦脸的模样。」托尼三下五除二解决掉手里的披萨，不忘记挖苦着兰道，「失恋了？」

兰道没有搭理托尼的调侃，问起和诺曼交谈的感受。

「锱铢必较，贪得无厌，得寸进尺！」托尼用力地批判了诺曼·奥斯本的谈判话术。

「不过，客观来说，这样的确符合一人成功商人的手段。」

兰道单手扶额，无奈地解释道：「我是让你评价，他现在的精神状况如何，像不像一个正常人。」

托尼从台面上的披萨盒里拾起一块，耸耸肩道：「我又不是心理医生，我作何知道？你该问问查尔斯教授，他可是在总统秘密档案里留名的心理专家。」

「或许，我找个时间学习一下心理学，心理医生托尼为您服务，听起来也不错。」

「既然在你面前像个正常人，基本上也就代表暂时不会有事了。」

「只不过你这么快就调查出查尔斯博士的底细，看起来你不是从未有过的干这样的事。」落座的兰道也拿起一块披萨品尝，「入侵总统秘密档案调查，你的星期一竟然没有判定你违反原则？」

「我发现星期一其实很单纯，他只是鉴别着一个人是否秉持人性的本善。」

托尼拾起纸巾擦手，疑惑地问道：「问题来了，之前的人类到底犯了什么过错，致使上帝降下火雨审判。还是说，展现在世人面前的真相其实都是被掩盖过的？」

兰道吞咽掉嘴里的披萨，暗道味道还能够。

「有没有这样一人可能，托尼，」兰道指着披萨盒道：「世界其实就像这个披萨，他并不是独一无二的，一切都是源自那面团。」

「确实人类曾经犯过错误，然而并不是指我们；同样，世界的历史被掩盖是有着其他原因。」

托尼霍然起身身，走到一旁的屏幕前调取着资料。

兰道把剩下的两块披萨解决，也听到了托尼的疑惑声：「假定一切神明的存在都是真实的，那么神权的衰落，意味着千年前一定爆发了何重大事情。」

「自那以后，人类科学开始进步，神灵也自此消失了踪迹。」

托尼转过身，施展出圣光术，把屋内点亮，面朝兰道若有所悟道：「变种人或许可以说是基因突变，但我体内的星期一和魔法，无疑都是神秘侧。」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在千年前发生了什么？」

「托尼，」兰道站起身，正色道：「你是一名出色的科学家，那请你告诉我，要是一人幼儿园的小孩跑过来问你，核物理实验理应有几个步骤，你会作何回答？」

托尼望着兰道，摊手反问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我何时候才能有清楚真相的资格？」

「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兰道说完，打开传送门离开了托尼家。

兰道迈入自己的房内，长舒一口气。

果真，不爽的时候，让另一人人同样不爽，心里就会好不少。

简单洗漱过后，兰道盘坐在床上开始冥想。

兰道之是以选择在这个地方居住，原因极其简单，自己的邻居是夜魔侠，唯一一人像个人样的超级英雄，从不惹祸上门。

楼下的马特·默多克疑惑地抬头，要是不是楼上传来流水声，自己都以为楼上的住户今天不在家。

毕竟将来的纽约充斥着牛鬼蛇神，不是这个地方塌，就是那里倒，兰道可不想像托尼·史塔克一样，整天被反派炸家。

马特心里暗道，真是一个十分奇怪的邻居，神出鬼没。

摸索到窗口打开，换好制服的马特从窗口跳了出去，借助手里拐杖弹射的钩锁，轻松来到屋顶。

这几天总有人抱怨，地狱厨房出现了恶魔，不断的有人前来咨询马特，如何才能在地狱厨房建立一个新的教堂。

毫无疑问，不管那是什么，它的存在都业已严重影响了马特的生活。

马特辨认方向，朝最近的事发点而去。

纵身一跃来到地面，马特掀开井盖，跳了进去。

夜色里，彼得正因为白天的魔法之旅，心痒难耐，打算来地狱厨房一展身手，正好目睹了这一幕。

一身红色战衣，胸前有两个字母D，俨然是一名超级英雄。

悄悄地跟进下水道，凝神静静倾听，能够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彼得连忙追上。

即将转角时，彼得向前一个翻身，附着在头顶的墙壁，躲过了夜魔侠的挥击。

「嘿，有礼了，我是蜘蛛侠。」

马特疑惑地抬头，声线从头顶传来，说明这个人现在正在洞顶，况且还没有掉下来。

甩棍又一次击空，还是没有被反击，面前的人理应不是自己要找的魔鬼，马特沉声说：「你为何跟踪我？」

「呃，我只是跟上来看看，你有何需要我帮忙的吗？」

马特起初以为面前的彼得声线就是这样，随着彼得落在地面的声线，马特立马在脑海里构筑出了彼得的身形，疑惑道「你是一个孩子？！」

「不，我当然不是。」彼得矢口否认连连摆手，下一刻兰道对自己真诚的赞赏随即浮现在脑海，随即低下头道：「好吧，我确实还没有到达法定成年的年纪。」

马特握紧手里的棍子用力地在地面上一拄，厉声呵斥道：「回家去，孩子！」

彼得陡然转身，后退几步道：「当心！有何东西在下水道，还有，我也是个超级英雄。」

滴答的水声，伴随着踩水声，马特同样听到了极远处的拐角，正有一只怪兽朝这边走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马特把手里的棍子延长，走到彼得身前挡住，轻声道：「蜘蛛侠，回家去。这个地方不该是你来的地方！」

马特一棍朝蜥蜴人劈去，反被蜥蜴人随手打飞进水流里。

黑暗里，一只尖牙利齿，浑身鳞甲人形蜥蜴吐着蛇信子，感知到彼得和马特的方位，踏着重步朝两人奔袭而来。

担忧彼得有着生命危险，马特连忙从水里爬起，耳朵反馈来的声线，却是自称蜘蛛侠的小孩正和恶魔搏斗。

来不及细想，马特一棍劈在蜥蜴人的头顶，加入了战局。

恍然大悟自己很难参与主力输出，马特随即调整了自己的定位，将手里的长棍收起，利用钩索给蜥蜴人制造麻烦。

事实证明，超凡层次的战斗，并不属于正常人，马特弯腰躲过蜥蜴人的一爪，却被蜥蜴一尾巴再度扫飞。

随着彼得被一尾巴扫飞，马特露出苦笑，轻声道：「该死，没不由得想到下水道里真的有恶魔。」

弹射蛛丝粘连在头顶，彼得一记飞踢把蜥蜴人踹进水里，落在马特身旁问道：「你说这是恶魔吗？」

「我不知道！」

马特甩出钩索绑住蜥蜴人的尾巴，用力地拉扯，「快帮我，它仿佛要逃！」

彼得连忙搭手，趁机高呼道：「贾维斯，帮我呼叫史塔克先生，告诉他我需要帮助！」

逃遁不成的蜥蜴人张开血盆大口，朝彼得和马特咬来。

不得已松开手的两人，望着马特的棍子被蜥蜴人嚼碎，一口吐在下水道里。

「我想...你可能得重新配备一根棍子。」

彼得再度朝蜥蜴人使用飞踢，却被蜥蜴人抓住脚踝，用力地扔到墙壁上，顿时砸开一人凹坑。

巨响在下水道里回荡，马特痛苦地捂住耳朵，连连后退，靠在墙壁上无力反击。

从地上爬起的彼得眼见着蜥蜴人抓起马特，朝自己的血盆大口里塞去，当即射出蛛丝黏在蜥蜴人的口腔内。

没有再借助蛛丝进行飞踢，彼得连射几坨蛛丝，绑住了蜥蜴人的双脚和尾巴，救下了马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望着马特捂着脑袋的样子，彼得凑到马特耳边，关切地大声询问道：「你还好吗？」

本就头痛难忍的马特当场昏厥，留下迷茫的彼得，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何。

抱着马特躲开蜥蜴人的袭击，彼得清楚现在业已没办法继续战斗。

伸手朝洞顶射出蛛丝，彼得抱着马特想要荡过蜥蜴人，不料蜥蜴人跳起，甩动着尾巴朝彼得劈来。

彼得调转着身体，护住怀里的马特，暗自思忖，这回真的完蛋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发能量炮把蜥蜴人打飞进水里，托尼的声音从彼得身后方传来，「恭喜你，彼得，你以后只能和我学习圣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