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中,十几个人围在一张圆桌旁,在圆桌的中央点着一根又粗又大的蜡烛,蜡烛旁边有个可爱的小龙女。
小龙女张开两条小短腿坐在蜡烛旁边,眼睛一眨一眨地望着跳动的火焰,一条肥嘟嘟的小尾巴在桌子上摆啊摆。
或许是有些看腻了,小龙女含着手指想了想,在她的小脑袋旁灯泡一亮,小龙女将烛火取在手上要送给自己的粑粑,结果自己的粑粑却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要自己放回去。
粑粑不跟自己玩......
耸拉着小脑袋坐在桌子上,小念念有些委屈。
只不过当江临把一堆零食放在小念念的面前时,粑粑又是最好的粑粑了。
「江兄,你所说是真?」
昏暗的烛光倒映着近十人的脸庞。
江临双眸眯起:「自然是真!」
「可是江兄,不是大伙不相信你,这一笔生意,有点大啊......」一直大雕妖伸出爪子摸着自己尖尖的下巴,陷入了沉思。
「雕兄,不是我说,现在的反派市场不景气,现在不干一笔大的,何时候干?再说了,雕兄不是喜欢隔壁灵禽峰的那只猫头鹰吗?只要干了这一笔!你就有财物了,有财物了可以更有底气当一只舔鸟了!」
「何舔鸟!如果不是真心喜欢,谁愿意当一只舔鸟?!」
「好了好了,小雕,你也别急,江兄确实说的有道理,」一旁的八块腹肌的壮汉将他的翅膀按了下来,「只是江兄,你的计划的确很诱人,也不是大伙不相信你,江兄你尽管刚到十八岁就入了观海境,但是也只是观海境啊。」
「不瞒各位,跨境杀敌一贯是我江临所擅长之事。」
一位光头哥们白了江临一眼:「你以为是小说家修士写的那些话本故事呢?」
「哎呀,反正干不干一句话。」江临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我可是看在我们这么多年合作伙伴的份上才邀请各位的,这钱都不赚,简直妄为魔教中人!而且事成之后,以后在座的各位买肚兜,我江临掏财物给大家打八折!」
「好了!干!我相信江兄不会骗我!」房抄裙用力轻拍桌子,小龙女被震得小屁股走了桌面又掉了下来。
「我也干!」
「说干就干!」
「干!」
「干!」
「干!」
蓦然,在圆桌旁,一群人拍着桌子「干」了起来,一起一落的小龙女开心的眯成两道月牙。
好好玩......
「干什么干!没看见有小孩子在吗?文明!注意文明!大家都是有文化的魔教中人。」江临将小念念抱起来,「好了,就按照计划行事,我先去养精蓄锐了,其他的就交给各位了。」
「放心吧,交给我们。」
「要是真如江兄所言,江兄你就放心次日人前显圣,一起有我们在呢。」
「嗯,好,既然如此,各位告辞。」将小龙女放到脑袋上,江临拱手一礼,先行离开昏暗的房间,「对了,以后别省蜡烛了,多点几根......太暗了对双眸不好。」
......
「粑粑,为何那些叔叔看起来都好兴奋的样子呀,何是‘干’啊?」
在回双珠峰的路上,趴在江临头上的小念念疑惑地追问道。
「这个......小念念可以不用懂,走,我们回家吃饭。」
加快御剑迅捷,不多时就回到了双珠峰,吃完午饭后,由于小念念很喜欢江临的本命飞剑,是以江临把初雪的锋刃封住之后交给念念,让她一面去玩了。
江临坐在石桌上拿着从隔壁灵禽峰捡来的羽毛做的毛笔开始计算着这一单下来可以赚多少灵石。
算着算着,江临抹了把嘴,眼睛都成了滑稽的形状。
不知道为何,粑粑有时候感觉好猥琐啊......
在一旁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树枝上的昆虫,望着看着,小念念张开肥嘟嘟的嘴巴一口吃掉,再转过头望着自己的粑粑......
......
「哥们,你听说了吗?六大宗门要来围攻我们日月教了!」
「诶?不是只找江兄吗?」
「没事的,经常有人来寻仇,躲着不出去就好了,他们还能冲进来不成?」
「话说江兄也真是的,明明师父那么漂亮,怎么当上采花贼了呢?」
「老曲,你这就不懂了,家花那有野花香啊。」
「不是!哎呀,你们听我说!江兄明天要一人迎敌啊!」
「何?!」
......
「来来来,掌柜们,给在座的各位都上一碗阳春面,账就算在我雕大的身上!」
「哎呦,雕大,那只猫头鹰你追到手了?竟然这么大方?」
「哈哈哈,小花我倒是没追到手,但是我的兄弟江临次日要一人独战六大宗门!」
「何,江小子疯了吗?他师父不会跟别的男人跑了吧?他怎么想不开?」
......
「为了预祝我日月教江临次日旗开得胜,我宣布,今日春风楼一条龙服务打八折!」
「掌柜威武!」
「掌柜牛批!」
「掌柜,要不要让舞蝶姑娘跳一曲来庆祝一下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问题,今日就让舞蝶为大家跳一曲!」
「掌柜的......」一人女孩在身后方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
「舞蝶,没事的,就跳一曲。」
「不是......」名为舞蝶的女孩轻咬着嘴唇,「江公子他,真的是采花贼吗?」
......
不到一人半时辰,日月教各大的赌楼和酒楼都开盘了。
「开盘啦开盘啦,买定离手,买我教江临全胜者这边,全输者这边,买比分者请来我这边。」
「江临那小子如此有勇气!还是我魔教中人,我打定主意了,10枚中品灵石,买江临全输!」
「我支持江临!20中品灵石我买江临一胜!」
「江兄,他们不信你,我信你!我买江临两胜!对了哥们,明天总共打几场来着?」
「不是说了吗?江兄一人打统统啊。」
「啊......」
「作何了?」
「不是掌柜,你看啊,我能不能开一‘江临是否能够活着赶了回来’。」
「诶?!我看行!」
仅仅是不到一个下午的渲染酝酿,江临独战六大宗门的事情全教皆知,整个日月教各大酒楼店铺也是张灯结彩打折酬宾。
就像是......过年了一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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