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一人临时建造还没不到一个时辰的小草屋中,三个独孤魔教教徒被龟甲丶缚绑在椅子上,不断发出惨叫。
在隔壁灵禽峰玩耍的念念听到叫声后可爱地侧过了小脑袋,小手拉了拉身边这只猫头鹰姐姐的羽毛,一双大双眸充满了担心:
「透鹰姐姐,粑粑他不会有事情吧?」
「念念放心,谁都可能出事,江临那家伙是不可能出事的。」
名为透鹰的猫头鹰妖微微揉了揉念念小脑袋。
因为方若临时有事,是以她帮忙带孩子。
「那粑粑是在干嘛呀......怎么会要念念出来呢?粑粑是不是不喜欢念念了。」
「念念这么可爱,江临那混小子疼念念都来不及呢,作何就会讨厌念念呢,江临让念念出来是为了保护念念啊。」
「保护念念?」
「嗯。」蹭了蹭小龙女满是胶原蛋白的脸颊,透鹰转头看向另一边惨叫声不断的双珠峰,「你粑粑说,他是在讨论哲学......」
......
「江采花贼,就算是你杀了我们!我们都是不会说的!」
「的确如此!我们是有志气的反派!」
「你休想让我们背叛独孤魔教!」
「......」
茅草屋内,江临有些无语地坐在自己制作的木凳上,木凳有些歪,需要注意平衡。
在江临左边分别站着雕大、光头吴克,右边站着叽叽波和房抄裙。
「我这还没动手呢,你们瞎叫唤什么?」江临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平淡,「放心,我们日月教的人一直都不用酷刑,对待人质,我们日月教可是很厚道的,是吧?」
「没错,我们一直不用酷刑的。」
「对,我们可是正经的魔教中人。」
另一面的叽叽波和房抄裙附和道。
「你骗鬼呢?!你们手上拿的是何?」
镜头转移,在江临的脚下分别是:杀猪刀、狼牙棒、烙印铁、指甲刀和皮筋等等各种各样的用刑道具。
镜头再往下移,江临的大腿上正放着「十指相连夹」,雕大、房抄裙等人更是拿着钉骨针和琵琶穿......
「咳咳咳,这些是日月教邢堂淘汰下来的东西,早不用的。」
江临把膝盖上的「十指相连夹」一扔。
「来,雕大,告诉他们,我日月教双珠峰唯一传人江临,一般用什么?」
只见雕大从自己的身上拔出一根羽毛:「此毛为我身上之精毛!细腻柔软、一毛之中又带有多毛,用来划脚丫最好不过......」
再打一人响指:「叽叽波,你说我用何呢?」
叽叽波拿出两杯豆腐脑:「有人喜欢吃甜豆腐脑,有人喜欢吃咸豆腐脑,三位喜欢吃什么?」
「咸的。」
「我也是。」
「我也喜欢甜的。」
「很好。」叽叽波从自己储物袋子中搬出两大缸豆腐脑,「喜欢吃咸的,我给他吃甜的,喜欢吃甜的,我给他吃咸的,直到你们招为止。」
猛然间,望着两大缸的豆腐脑,三人脸色巨变,在椅子上疯狂地争扎着,口水乱飞:
「江临!你无耻!」
「江临!你有本事杀了我!」
「你提莫的就是个魔教中人!有本事杀了我!」
「江临!@#¥(粗鄙之语)。」
看着三个化作祖安人但是只能无能狂怒的独孤魔教修士,江临赶紧抓过雕大的翅膀截住了他们乱飞的口水。
一道寒冰剑气闪过,三个人的嘴巴都被自己结冰的口水封住。
「我还没说下一人呢,你们就这么着急干什么?」
江临站起身,理了理衣袖,在他们面前低语:
「最近我刚记起一人办法,我会将三位各自扔到只是刚好容忍一人的狭小室内中,室内中什么都没有,没有窗、没有一点的声音,没有一点点的阳光,一片的黑暗,就这么一直地呆着,不依稀记得时间、不记得光明,甚至连老鼠......都没有......」
江临话语落地,一不由得想到要是真的进了那种室内,三个人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身体不由打颤。
打一人响指,三人又能够说话。
其中中间一人颤抖地转头看向江临:「江临!你是个魔鬼!」
「不......」江临弯下腰,低头转头看向他们,「请叫我......毒蛇......很毒很毒的蛇......斯内克~~~~」
「给你们一人晚上的考虑时间,次日我会再来的,哦对了,在此之前,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个礼物。」说罢,江临回身离开,雕大和房抄裙四人更是以极为同情的眼神看了他们一眼,回身跟着离开。
「江小兄弟~~~~」
双珠峰外,江临五人刚出小草屋,一名浑身肌肉,面带妆容、说话细声细语的「猛男」来到双珠峰。
「加保力兄,还请对他们下手轻点。」
「哎呀,江小兄弟说哪里话呢。」被称呼为加保力的哥们递给江临三枚中品灵石,肩膀轻轻撞了撞江临,「其实说真的,人家更喜欢江小兄弟呢~~~~一上品灵石如何?」
「那......我还有事,加保力兄再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江临赶紧拱手告辞,前去灵禽峰接小念念。
「粑粑.....」
注意到自己的粑粑来接自己了,小念念跳下透鹰的怀中,张开小胳膊迈着小短腿吧嗒吧嗒地跑向江临。
「念念有没有想粑粑呀。」
将念念抱起,江临开心道。
「嗯!」
小念念亲了一口粑粑,肥肥的小尾巴开心地摇啊摇,不过仿佛是想到何不开心的事情,小念念小脑袋低了下来,两根可爱的小手指互相戳着。
「粑粑对不起,念念今天早晨睡着了......没有和粑粑一起出去......」
「没事的,不怪念念。」
听着自己「女儿」温暖的话语,江临心头一暖。
「走,粑粑今日赚了好多好多财物呢,粑粑带念念去吃好吃的。」
「真哒?」
「真的。」
江临揉了揉女孩的小脑袋,将小念念放在仙气所化的马儿身上,赶紧得儿驾地往日月教城镇飞去。
……
「不要啊!你不要过来啊!」
「哦!耶!」
当几人刚走了灵禽峰不久,从身后方隐隐飘来某种奇怪的声线。
「粑粑,方才是何声线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抬起小脑袋,小念念纯真地看向江临。
「此物嘛......」江临想了想,摸了摸小念念银白色的长发,「是哲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