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楼上是何声音?」
「不清楚,仿佛是从舞蝶姑娘的房间中传出来的。」
「方才我好像注意到江临那禽兽往楼上走去了。」
「呦!莫非江临那小子,来硬的了?」
「不可能,就江临那小子的胆量,她师父白给他他都不敢下手,他有那胆子?」
「诶......雕大兄,你这就有所不知了,俗话说母猪都能上树,我家媳妇每天夜晚爬树贼溜,江兄作何就不能酒后乱丶性呢?」
「哎呦,有可能啊。」
「不过叽叽波啊,作何会你家媳妇会去爬树?」
「仿佛是锻炼身体,要当一头健美猪吧。」
「哦,这样啊。」房抄裙一下子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说作何会我隔壁的牛头人兄弟每天夜晚出去爬树,原来他是想当一头健美牛啊......」
「......」
一时间,场面一度沉默,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了叽叽波......甚至还有一农家修士哥们往叽叽波的头上洒着除草剂......
这时,替江临招呼楼下这些人的林姨也是听到动静抬头望楼上看去,不由啧啧了几声。
「连隔音法阵都没用?果真年轻男女,就是干柴烈火,不过这动静也太大了一点吧?」
林姨不由摇了摇头,突然还不由得想到更严重的事情。
「姜妮子那边怎么办?江临那小子要把舞蝶娶进门,那姜妮子不得把江临劈死?这还真是......刺激啊......改天我一定要告诉姜妮子~~~~」
......
「陈姑娘!听我解释!事情不是那样子的!我和舞蝶姑娘都是清白的!」
被一拳打飞到墙上的江临捂着胸口霍然起身身,谁她丫说「小拳拳砸你前胸」很嘤嘤嘤的?这再一掌下来,江临估计自己得用复活币跑路了。
况且江临感觉自己还不能还手,毕竟对方以为自己偷了她的女朋友,这要是真的和她打起来,那不更加就证实自己罪名了吗?
问题是谁想得到她们竟然都喜欢百合花啊......
「清白?呸!我信你个鬼!你个禽兽坏的很!我陈嫁今天就要一拳打死你这个淫丶魔!」
说罢,陈甲长裙轻扬,碎神一拳随心而出,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舞蝶张开双臂挡在了江临面前。
拳风刮过舞蝶的长发,陈嫁秀气的小拳头停留在她的眉间。
两个女孩就这么互相望着,你瞅着我,我瞅着你,室内之中陷入一阵沉默。
「舞蝶,你让开,此物人就是个采花贼,专门骗小姑娘的那种,他还请那只母猴妖吃香蕉呢!」
望着面前的女孩,陈嫁心中复杂无比。
舞蝶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闺密,也是日月教为数不多知道自己是女儿身的人。
这次听说江临这禽兽要来春风楼踏上成人的阶梯,陈嫁赶紧从家中跑来偷偷溜进舞蝶的房中,就是想要问一问今天晚上江临此物畜生要怎么踏上谁的阶梯,然后捉奸!
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出现的是在舞蝶的室内里。
作何会这样呢?舞蝶尽管是春风楼女子,但是卖艺不卖身,而且自身也是练气士第四境界骨气境修士,为何他们会孤男寡女在一起呢?
舞蝶绝对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那么道理就只有一人!那就是江临这禽兽又采花了!
迷踪秘境另外那两个女子还不够吗?现在还来,你以为你是小说家修士写的后宫小说的男主角吗?
今天自己就要打断他的腿,让他出不了门,大不了自己照顾他一辈子嘛!
只不过......
就是只因舞蝶不是随便的女孩。
所以,要是舞蝶真的喜欢他怎么办?万一江临这禽兽也真的喜欢舞蝶呢?
陈嫁瞅了瞅挺直腰板的舞蝶,再低头看了看自己.......仿佛还真的有此物可能啊......
可是作何会是这样呢?
认识江临也好、和他说话也好,和他一起吃烤肉也好......明明是我先来的......
一时间,陈嫁感觉自己很无力,而且原本就不聪明的小脑壳由于转动过快、三叉神经还有些疼,由于念头阻滞,身上的拳意也是逐渐消退。
江临注意到陈嫁那双好看的眼眸此刻正逐渐失去光泽,仿佛越来越黑了,这让江临想起某部动漫的女主角......
【卧槽!这小妮子不会要黑化了吧!】
相比之下,挡在江临身前的舞蝶倒是没有想那么多。
其实当陈嫁出现的那一瞬间,女孩心中是羞的不行的,尤其是当陈嫁说全然听到了江临给自己念情诗,这就更羞人了。
自然了,羞人之外还有些小小的幸福。
舞蝶知道小嫁之是以这么生气,都是为了自己,毕竟江公子采花贼名声在外,还是男女共处一室,谁不会想歪呢?
至于小嫁是不是只因喜欢江公子而吃醋?
不可能的,小嫁这个脑子里只有拳的人,作何会喜欢上男子呢?况且小嫁也对自己说过以后如果真的要嫁,那对方的武夫境界至少要比她高。
江公子是剑修,这作何想都不可能嘛......
「小嫁,你误会了,其实我和江公子真的不是那种关系。」
舞蝶脸蛋微红地拉过陈嫁的小手,尽管说自己确实有些想和江公子是那种关系,但是绝对不是现在。
虽然自己喜欢江公子,然而要是就这么把自己的身子交出去了,那自己也太过轻浮了。
「诶?真的吗?真的不是那种关系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如同死机重启一般,陈嫁抬起螓首,近乎黑化的眼眸徐徐浮现出光泽和希望,甚至还有种可爱与可怜的祈求,就像是一只小布偶猫扒着你的手对你「喵呜~~~」一样。
尽管江临清楚这只布偶猫有着一jio就蹬死自己的能力......
「真的......不用忧心我的,我只是......只是向江公子买了一首诗而已。」如同哄着女儿一般,舞蝶将陈嫁抱入怀中,轻轻顺着这只炸了猫的小猫咪的长发。
只只不过不抱还好,一抱就让埋入舞蝶怀中的陈嫁陷入了深深的自卑......
「要是陈姑娘不信,你看,这是刚刚舞蝶姑娘方才付的灵石,上面还有舞蝶姑娘的味道!」
江临霍然起身身抹了把汗说道。
虽然两个女孩听着江临的话很想给他一掌,但现在气氛不错,还是忍了下来。
「是以说.......」
就在江临要进一步解释的时候,在他的脑海中系统叮的一声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