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远处山峰不清楚何时候冒出的大窟窿,江临咽了咽口水......
「江公子......」陈母再次抿了一口茶,缓缓出声道,平静的语气更是给人不安。
「是!陈夫人!」江临虎躯一震坐起身,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关于这牡丹肚兜的事情,江公子是有什么想要说的吗?」陈母纤手交叉在一起,冒尖的小下巴搭在上面,微笑地望着江临。
陈母和她的女儿实在是太像了,简直就像是姐妹一样,可是同样是母女,作何性子就差那么多呢?
这个陈母怎么看都像是腹黑啊。
一时间,江临有些怀念陈嫁那个小妮子了,尽管人家平了些,但是腿长啊,而且那傻乎乎的性格多好......
傻傻的甜甜的白白的……这样子的傻白甜多好哄……
可是现在怎么办?自己要把事情坦白吗?实话告诉陈母:
【没错!你老公就是对日月教的那沽酒小娘有意思!就是他买的肚兜!】
这怎么行?!
我江临可是一人商人!
一人正正经经的商人!
商人最重要的是何?!
那就是诚信!保护客人的隐私!
就算是自己会被一掌打死!就算是此物陈夫人会把自己踩在脚下碾来碾去!我江临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我江临是有操守的!一人身为商人的职业操守!
「陈夫人!」
江临坐直身体,硬抗陈母的拳罡,眼睛之中尽是坚毅!
「嗯?」
陈母轻柔一笑,那红甜糯而又带着成熟韵味的笑容让江临不由想把陈火那家伙在心里骂一遍:
【你老婆那么漂亮!为何还要向我买肚兜啊!考虑过我这种单身狗的感受吗!】
「我......」
「江公子,说话要慎重哦。」
陈母身上散发的拳压越来越重。
这就是真正的纯粹武夫吗?这也太开挂了吧......自己好歹也是观海境的剑修啊。
剑修练气也练体,尽管体格没有武夫那么霸道,更不要说纯粹武夫了,然而作何说也不差才是啊......
江临紧闭着眼睛,死死咬牙,一副一往无前的贞洁模样:「陈夫人!就算是您打死我!我也不会把他的名字给说出来的!」
开玩笑!作何能说出来?
大不了就是一人复活币,可是自己失去了信誉的话,那以后生意还作何做啊,这不就是断自己财路吗?谁还会向自己安心地买肚兜......
自己还要养傻傻的师父和维持双珠峰呢,这都是要财物的,最近生意越来越难做了……反派越来越不好当,要是还断了财路......
那你还不如杀了我呢......
而就在江临紧紧闭着双眸,以为对方要一拳打过来的时候,结果何事情都没有发生,反而耳边响起了银铃般的嬉笑声。
缓缓睁开眼,坐在自己面前的陈母捂嘴轻笑,看起来很是开心,甚至眼角都笑出了点点泪水。
「......」江临有些懵逼。
陈夫人这是怎么了?难道知道自己的丈夫买别人的肚兜后,气疯了?
「抱歉抱歉,我失礼了。」
陈母努力停下嬉笑声,擦了擦眼角的笑出的泪水转头看向江临,微笑言。
「就算是你不说也不要紧,我家的相公业已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你是以买肚兜八折的价格以及赠送三件牡丹肚兜而交换他帮你练拳的是吧?」
「呃......」
江临一时无言以对,自己还想着守口如瓶,来一人死不承认,没想到陈火那家伙竟然转眼就把自己给卖了!
「陈夫人竟然都清楚了,那为什么......」
「作何会还要问江公子这些?为什么不一拳把江公子给打飞?」
陈母微微一笑,带着些许温柔与欣赏的眼睛望着江临。
「你挺不错的。」
「嗯?」
「我说你此物男人挺不错的。」
「陈夫人,还请自重!」江临手抖一下,赶紧抱住自己,一副提防女流氓的样子。
陈母白了江临一眼:
「放心吧,我对你不感兴趣,只不过,你算是通过我的考验了。」
「考验?」
江临越来越懵逼了。
现在是何情况?难道陈夫人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如果你把我的那个该死的相公揭露出来的话以求保全自己的话,那我会对你失望,但是你没有,这点很好。」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有,你能够扛得住我的拳罡,这更是不错,要清楚,除了我的女儿之外,年少一辈中,在我拳罡的重压下,还没几个人能够站起来的。」
「多谢陈夫人夸奖。」
望着江临,陈母点了点头:「尽管你名为采花贼,贩卖女子肚兜,平时也没干何好事,坑蒙拐骗何都做,然而,你此物人不错。」
江临眉头抽了抽,这算是夸自己吗?作何感觉像是在骂自己呢?而且什么坑蒙拐骗啊。
我拐什么了啊,我把你家女儿拐了吗?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不过......江公子理应清楚我家的小嫁是女儿身了吧?」
「知道,只不过陈夫人放心!我与陈姑娘只是朋友关系,我更是没有对陈姑娘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江临赶紧撇关系,自己尽管经常偷瞄陈嫁的大长腿,然而那也不算是有非分之想嘛,这顶多算是......
的确如此,算是自己有一双发现美的双眸!
看着江临说的这么大义凛然,陈母小嘴微张,然而感觉又不好说些何:「算了算了,你们年少人的事情,自己折腾去吧。」
「折腾?」
「我的自语而已,江公子能够不用在意。」陈母摆了摆手,感觉此物江临平时看起来挺聪明的,然而情商怎么就这么低呢?
要不自己替女儿把他打一顿?毕竟这种钢铁直男也是可以打弯的嘛......
唉……算了......还是让年轻人自己来吧。
「江公子。」陈母坐直身子微笑言,「尽管我家相公该死,不应向你买这种东西,但是交易毕竟是达成了。」
「陈夫人的意思是?」
「只不过还请江公子见谅,头天相公他从楼梯上摔了下来,一不小心摔断了腿还有几根肋骨以及手骨,恐怕无法教您练拳了。」
「......」
「所以,就由家女小嫁代劳,还不知江公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意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