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禽峰,在流水亭中,二人一鸟一猪此刻正泡茶喝。
「喂,叽叽波,你说啊,江兄的那女儿......真的是蛟龙之属吗?」雕大举起爪子摸了摸自己尖尖的下巴追问道。
「我看不太像。」叽叽波喝了口茶,转过头转头看向的亭外,望着那几只谈情说爱的鸽子,叽叽波就想起了自己的老婆。
可是......一不由得想到自己的老婆,叽叽波就想起自己的老婆背着自己去和那只牛头人一起爬树......一双大耳朵就有气无力地垂拉下来。
「我觉着哈,小念念可能是远古真龙之属。」
吴克低声道,轻轻拍了拍还在只因老婆叹气的叽叽波。
「哎呦吴克,你这家伙,真人不露相啊,连小念念身上的封印都能看穿,我就说嘛,你这家伙肯定不简单,当初是作何来日月教的啊。」
「你也不简单嘛,雕大,你不是也说念念身上有封印吗?此物封印可是远古时期,嘿嘿嘿,我依稀记得在上古时代,有一只遮天蔽日的大雕,好与真龙之属搏杀,好以蛟龙之属为食,雕大你认识不?」
「房抄裙,你这话别乱说啊,要是被江兄听到了,他肯定要把我的毛扒光的!」
「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告诉江兄这件事。」
「嗨呀,你要是乱说的话,我这倒是有一个故事,传闻三千年前的万剑州有一千年难得一出的剑仙。
十岁孕育本命飞剑、十五岁洞府境、舞勺之年龙门境、舞象之年金丹境、弱冠之时已经元婴境三重楼,而立之年半步玉璞境。
最后可惜的是为情所困,这位天才剑仙因一个女子自断本命飞剑,最后销声匿迹,我这有一副画像,好像和房兄有几分相似啊......要不给江兄欣赏一下?」
「来来,给我看看。」
「我也要看。」
「赶紧的,拿出来给我们乐呵乐呵。」
「看何看,看什么看,吴克有礼了到哪里去,当年菩提州听说一位圣佛之体可以成就无上佛法,甚至被极乐天地的佛祖所青睐,等到那位圣佛之体达到玉璞境界,那位佛祖就会下来亲自收徒。
可是呢,那位圣佛之体只因青楼一女子,放弃佛门,皈依凡尘,你这家伙还好意思说我?」
「你别血口喷人啊。」吴克撸起袖子霍然起身来,「江兄说过,乱说话是要被寄律师函的!」
「我作何血口喷人了,你是律师吗?含什么含!」房抄裙也是踩在椅子上,俩个大脑袋互相顶着,其中一人还像是电灯泡一样的发亮.....
「好了好了,别吵了。」叽叽波举起大猪蹄子拍在桌子上,「吵何吵,都陈上了年纪事了,有何好吵的,你们那些糗事有陌生好说的,再糗有糗过我猪猪侠吗?我猪猪侠说话了吗?」
「......」
几人又一次安稳地坐了下了,有些尴尬地咳嗽了几声。
在天下九大洲之外,还有一人妖族天下(取自《剑来》)。
妖族天下都是以实力至上,但是妖族嘛,血脉至上,尽管说后天的勤奋也很重要,但是蛟龙之属这种高贵的血脉肯定要比山间花花草草修行要简单的多,大道限制肯定也要少那么些许。
没办法,毕竟这是修仙世界,修仙之路哪有什么平等之说。
是以妖族天下的每一任妖主基本上都是蛟龙啊......魔狮啊......火鸟(不死鸟后裔)啊......之类的些许修道大佬。
可是在千年前,一只猪妖突然杀出!
这只猪妖凭借着无上的天赋和手中的九齿钉耙一路上乱锤,最终登上了那个象征着妖王的王座。
不过就在这只猪妖登基的第二年,这只猪妖就消失了。
有人说这只猪妖被联手暗算了,也有人说这只猪妖闭关死了。
其实......实际上......
这只猪妖是只因自己的老婆快生了......随后赶来了人类修士为主的九大洲......
结果现在......这只猪妖的老婆还极可能给他带了绿帽子.......
「玛德!不行!我忍不了了!我叽叽波要和那只牛头人玉石俱焚!」
「叽叽波忍住啊!」
「猪兄不要!」
「冷静!」
一时间,三人统统拉住叽叽波。
「不要拦着我,如果江兄到时候问起来我叽叽波去哪里了,你们告诉江兄!我最后!依旧是一个男人!头上没草的男人!」
「他么的谁管你头上有没有草啊,人家可不是普通的牛头人,而是上古天牛,老牛头人了,你们要是真打起来,动静一闹大,我们还作何安生啊。」
「可是......我老婆......」
「好了,没什么可是的,你们要是真敢打起来,陈妆那小妮子的拳头不把你们锤成腊肉和牛肉干!」
听着陈妆的名字,叽叽波刚起的熊熊烈火一下子就被浇灭了。
如同一只失去梦想的......健美猪......
「好了好了,江兄的想法千奇百怪,骚点子最多,到时候请教一下江兄就好了,说不定这都是误会呢?」
「对啊叽叽波,比如你觉得我们教里的方若姑娘漂亮吗?」
「呵!」叽叽波不屑侧过头,「耳朵那么小,鼻子也不大,身材那么瘦,一点都没有猪的样子,哪里有我的老婆漂亮!」
「这就对嘛,谁说牛头人就一定会喜欢你老婆呢,那个.....江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好像是......生殖隔离......」
「对对对,就是生殖隔离,是以叽叽波你先别急,说不定一切都是误会呢,等江兄赶了回来再说吧。」
「......」
叽叽波低下脑袋,尽管感觉他们在忽悠自己,但是总感觉他们也没有说错啊......
就比如自己,自己会觉着一头牛眉清目秀吗?这是不可能的嘛。
「不过话说赶了回来,江兄去陈府那么久都没回来,不会是被逼婚了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怎么可能,头天晚上我们帮江兄塑造泥胚境,虽然我们不熟专业的,可是也不差了,陈妆那小妮子只要再微微收工就好了。」
「那作何花这么长时间?」
「此物嘛......」
就在四人摸着下巴不由思索的时候,蓦然,一阵巨大的光柱从陈府冒出,直直往日月教天空的护教屏障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