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身体不舒服
「你就回答,是,还是不是!」
司景山还是厉害,将避重就轻,混淆视听这一套玩得纯熟。
陆卿音刚要开口的话,被硬生生截了回去。
这一点,她确实无从辩驳。
如果司家的人揪着这一点不放的话,以她现在的能力,根本就没有一丝反抗的机会,把她告到牢底坐穿都是好的,就怕,司家阴暗,为了司铭能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是。」
柳柔顿时怒目切齿,「你这个小贱人,果然是你。刚才还在那跟我兜圈子不承认,你是上下打量着我好忽悠,跟我装呢!口口声声说何你不清楚不清楚,想把自己摘干净,我告诉你,小铭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你十条命都不够偿的!」
「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女人,为了一己私欲,竟然想把自己的未婚夫置于死地!爸,您也听到了,我早说这种女人就不能让他跟小铭在一起,要何没何,还心思歹毒,您之前还想着抱重孙呢,现在好了,小铭现在生死未卜,保不齐命都要搭进去!」
柳柔跳脚般的声讨她,简直把她贬低到尘埃里。
司老爷子的脸色也不甚明朗,失望地望着陆卿音,「音音,你……哎!」
司家的人冷眼相对,之前同仇敌忾对付柳柔时仿佛从未存在过。
范文秀自然不会在此物节骨眼上插上一脚,尽管司铭出事了她很挺开心,但也不能表现出来。
陶慧然向来会明哲保身,和丈夫一起在边上当个隐形人。
风向一转,所有人都目光犀利地盯着她,仿佛能将她全身盯出千百个洞来,让她无所遁形。
「还是未婚夫妻呢,我看要是真娶了她,真是到了八辈子霉!」
「就算不清楚是谁,也不理应下这种狠手啊,要是闹到法庭上,那也是防卫过当吧……」
「真是人前人后两幅面孔,小门小户出来的就是这样,没脑子没教养。」
「司二夫人,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轻易了结了啊……」
陆卿音听着这些鄙夷,谩骂的言辞,前胸起伏,她嘴唇干涩,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被这些声线轻而易举地盖过。
这一次,是真的站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了。
他们只想认为他们所认为的,至于她现在说的一切,都成了苍白的辩解。
只因她的身后方空无一人,她没有所谓的靠山。
纵使,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她被迫反抗,只能落得这个地步。
陆续民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第一个会把她踹开,她心里再清楚不过。
司铭是司家的宝贝疙瘩,这件事一出,不管陆卿音错也是错,对也是错,而以她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与一人偌大的司家所抗衡,甚至之后,还有可能会面临希望小学的项目被阻碍的困境。
多少人等着看她的笑话。
一种沉沉地的彷徨与无助油然而生,面对司家的人这般强权压制,她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柳柔用力地剜了陆卿音一眼,愤然道:「这件事自然不能这么轻易了结,在医院没传来消息之前,陆卿音,你哪也不能去!」
陆卿音脸色又白了几分,这是要把她软禁了。
「爸,这种女人我们司铭是绝对不会再娶了的,那何破婚约,也该解除了!」
司老爷子绷着脸,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随后,司景山便冷声吩咐:「找好几个保镖,把人看好了。」
柳柔心系儿子,焦急道:「小铭那边作何样了?不行,我放心不下,我得下山亲自在医院守着,免得又出了何岔子。」
她火急火燎地就要走。
就在众人都以为这件事终究真相大白,就要结束了的时候,一道清沉的嗓音骤然响起,「你们像是漏掉了一件事。」
柳柔刚走没两步,回过头来,发现说话的人是司京衍。
陆卿音也有些惊讶。
不是说好,不让他插手这件事的吗?
司京衍妖冶的脸庞上一贯的慵懒,像是终于看完了一整场戏,才终究开口,寡淡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陆卿音,明显是注意到了她使的眼色,却熟视无睹。
司景山皱眉,「京衍,你在说什么?」
司京衍不疾不徐道:「陆小姐说他的房门明明是锁着的,那司铭又是作何进去的?」
他态度与神情透露出一股冷漠的超然,像是根本不偏帮谁也不是为了谁,可不知怎的,司景山敏锐的嗅觉之下,总觉得不太对劲!
闻言,司老爷子若有所思。
司景山眼神沉了沉,「她不是也说了,她自己迷迷糊糊的何都分不清了,哪里还会记得门到底锁没锁?」
「那这一点,恐怕就要问问庄园管家了。」司京衍淡淡道,「所有的房间他都有备用钥匙,要是陆小姐锁了门,那司铭就会去找管家拿备用钥匙,对吗?」
最后俩字,他咬得很实。
庄园管家瞬间恍然大悟,这是在点他呢。
可……
这两边,他都得罪不起啊!
管家冷汗涔涔,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管家左瞧右瞧,吞咽了一口,这才开口:「是……司少爷的确来找我要过陆小姐房间的备用钥匙,说是没联系上陆小姐,怕她出何事。我想他们是未婚夫妻,所以就没太在意,哪成想出了这件事……」
司老爷子冷然道:「把你清楚的说出来就行!」
司景山道:「这能证明什么,小铭但心陆小姐,有何不妥?」
「就是,这难道是这贱人下狠手的托词吗?」
司京衍仍旧没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又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司铭在进门之后并不像说的那样为了关心陆小姐,而是起了色心。只不过二哥,你刚才也提醒了大家,陆小姐说她身体发热没有力气,是何原因造成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话题转得极快,司景山冷着脸,没看明白司京衍想做什么,不怎么耐烦道:「她不是在寿宴上就说了吗,身体不舒服!」
司京衍似笑非笑,「她当时的状态,怕是不仅仅是身体不舒服那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