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碰你哪里了
尽管嘴上这么说着,但陆卿音也觉着,自己的母亲不会看上陆续民这种男人。
陈奚咂嘴,「你没事儿还是查查吧,世界上作何会有这种父亲。」
可事实摆在眼前,陆卿音轻感叹道:「谁都会看错人的,我母亲也不例外。也许是陆续民太会伪装了。」随后陆卿音扯出抹笑容,捏了捏陈奚的手臂,转了话捎:「不说此物了,你身体养得怎么样了?」
「业已差不多了,我打算明天就回去上班。」
陆卿音面露担忧,「明天?会不会太早了,医生怎么说?」
陈奚轻轻摸了摸伤口,「本来伤口也不深,这么多天也差不多了,再说了我闲着老是胡思乱想,完事一不由得想到陈政宇那狗币我就烦得不行,索性收拾收拾心情去上班。」
「过几天我陪你去复查。」
「好。」
提到陈政宇,陆卿音问:「何律师那边起诉的事情作何样了?」
说到此物陈奚就气不打一处来,「陈政宇毕竟是那圈子里的,小人脉小手段也不少,反正就还在磨着呢,何律师让我别担心,至少这段时间陈政宇都没空来骚扰我了,说一有进展就通知我。」
「那就好。」
陆卿音抿了抿嘴唇,目光晦暗地转头看向陈奚的伤口处。
确实业已好得差不多了,只是那道丑陋的疤痕估计很难消除,这会伴随她一辈子的。
陆卿音瞳孔里一点一点燃起怒意,恍然又想起当年的事情,神色极差,额间都冒出了薄汗。
作何会,刚才不直接把钢笔戳进沈然的眼睛里?
她甚至萌生了这样的想法,即使,一开始她只是为了合同吓唬沈然的。
失神间,肩头被轻轻晃了晃,耳边传来陈奚的声音,「音音?」
陆卿音回神,扯出一抹笑容,「作何了?」
陈奚神情惶恐地看着陆卿音,犹豫着试探道:「音音,你又想起冯晚了吗?」
「啊。」陆卿音摇头。
陈奚却看出来了,垂下眼,「对不起,因为我的事情,让你想起当年的事情了。你最近状态很不好,需不需要重新去看一下心理医生?」
陆卿音失笑,「不用。而且,这跟你有何关系?」
陆卿音愣了一下,脑海中,关于那明媚灿烂的女孩儿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她那么美好,可最后却死得那么惨烈……
陈奚凝望着她,好一会儿,忽然问了个问题:「音音,我和冯晚很像吗?」
陆卿音闭了闭眼,嗓音透着几分哽咽,「不像,你们一点都不像。」
陈奚缓慢地微微颔首。
陆卿音压下情绪,反攥住陈奚的手,笑了起来,「她很好,你也是。你们都是对我很重要的人,是以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
她抱住陈奚,温暖柔软。
她们两人的发丝交缠重叠,陆卿音的下巴微微抵在陈奚的肩头上,微微闭上了眼,张了张口,声音瓮瓮的,像厚重潮湿的,一块没有拧干的毛巾,「我最近太累了,陈奚,希望没有影响到你。」
「当然没有,我清楚你这段时间很忙又压力大。」陈奚起身,忽然说,「对了,过两天正好我们机构协办了一场珠宝展会,我是策展人之一,到时候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好啊。」陆卿音正好也想换换心情。
陈奚:「这次规模好像还挺大的,好好几个冠名的赞助,我记得……司氏旗下的一家子公司好像也在内。」
陈奚看了一眼陆卿音,继续道,「不过司氏既然是安排的旗下的子公司赞助,估计也就派个高层过来,大概率不会碰上司景山的,放心吧。」
「行,回头你把时间地点发给我。」
陆卿音又陪着陈奚待了一会儿,天色渐晚,她回了水韵公馆。
别墅里安静如斯,陆卿音踩着楼梯上楼,廊灯微亮。
爷爷今日突发疾病,司京衍应该在老宅陪爷爷,不会赶了回来了。
不由得想到这里,陆卿音抿了抿嘴唇,推开主卧的门,里面没有开灯,光线很暗,她侧身伸出手去开灯,忽然,一只长臂在黑暗中穿过来,从身后方稳稳地环住她前腰,陆卿音吓得惊呼一声,耳畔响起你那道熟悉的嗓音,清沉撩人:「是我。」
陆卿音偏头,看见了司京衍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他高大的身躯贴过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笼罩。
「小叔,你作何赶了回来了?」
这话问得挺怪,别人的家,她此物外人问人家怎么回来了。
想了想,她还是闭上了嘴。
只是,身后方的触感越发强烈,横在腰上的那只手臂,精壮有力,一点点收紧,将她彻底拉入男人的怀抱里,隔着两层布料,几乎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
「我说想你了,信吗?」司京衍的薄唇贴在她的耳边,一点一点触碰摩挲着那块软肉,陆卿音的身体一下就软了下来。
暗色中,陆卿音的脸颊绯红,「不信。小叔,你能先放开我吗?」
司京衍何时候会听她的话了,不为所动不说,反而变本加厉,戏弄般捏了捏她腰上的肉,「陆小姐,昨晚我帮了你,忍到现在,你就没何表示?」
闻言,陆卿音身体绷直。
昨晚记忆中朦朦胧胧的香艳碎片再度侵入,惹得她呼吸乱了乱。
但还是不肯甘拜下风,「原来小叔是来清账的。」
「很辛苦。」他的嗓音喑哑。
另一只手也在这个时候,反手扣住了陆卿音的下颌,迫使她扭过头,薄唇瞬间贴了上来,长驱直入,在里面肆虐地攻掠城池,鼻息间都是男人身上的冷木调力场,陆卿音双腿发软,只能堪堪撑着墙壁,咬牙道:「难道小叔不能找别人吗,比如高小姐……」
话音还未全然落下,她明显感觉到,男人的攻势更加猛烈了。
陆卿音几乎招架不住,整个人被包裹住,吻顺着脖颈一点点落下,之后听见他蛊惑人心的声线:「司铭,昨晚碰你哪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