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问?都怪你,没事去招惹砖老板干什么?看把我们家给害成了这样,你开心了吧?你舒服了吧?」婶子如机关炮一般破口大骂!
她一直就没给过我好脸色,不论好坏,是不是我真的错了。
但厂子出事的确我有责凭,我也不好反驳什么!
「你不是说沈正基能解决吗?」我吐嘈道!
「要不是你惹的事太大,正基早就解决了!」婶子尖着嗓子道!
「我看他是解决不了吧?」我讽刺道!
从他诬赖我就看得出来,他根本就没本事说服那帮大叔,有本事的人,必定是有大格局的,他却小心眼地觉着我碍着他跟梁夏了!
没来的时候把他吹到天上去,结果现在事情没解决,还要继续捧着他,这就算了,你捧他的时候还要死命把我往下踩,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那是因为你总是去找李家的麻烦,前几天你又找人把李大凡给打了吧?」
沈正基把几位零导送完,走过来背着手出声道,他还真把自己当零导了!
随后扭头对梁夏出声道:「小夏你别忧心,我毕竟还没有编制,而且又是市里的,有时候也会鞭长莫及,不过我让我妈把她的秘书喊过来,只要人一到,肯定能解决!」
真的是一副能包揽全局的姿态,对于自己交涉了这么多天都毫无起色是一点也不感到羞愧!
关键是就这样,还有人觉着他牛逼发了!
「哎呀真的吗?那就太好了,还是正基有本事,能把大人物喊来,不像某些人没本事还充大尾巴狼!」婶子又是一顿吹捧,同时还往我这边白了一眼!
我笑言:「那你妈的秘书何时候能到啊?」
「你骂人干何?」沈正基对我斜视,之后又正了正色:「他们那位置大多都很忙的,我业已跟我妈说了,她答应过几天就让秘书过来!」
「具体几天?」我继续追问!
被我这么追问,沈正基怒了,「关你何事?你最好趁现在就滚,越远越好,要不然李建业的打击报复只会越来越狠,梁家也真是可怜,莫名其妙就被你给害了,还好意思在这里讽刺我?」
我笑道:「我不是讽刺你,只不过是想问问你妈的秘书什么时候到而已啊,你就说个准确时间不行吗?」
沈正基一咬牙,还想要再数落我!
结果梁夏这时问道:「对啊正基,秘书何候能来啊?厂子开不了工,那我们接的那些订单,工人的工资,还有厂房的租金,水电费都是花消,我怕工厂会撑不住啊!」
结果都过去快一周了一点进展都没有,之前还答应过工人说第二天就开工,可现在食言了,这不要紧,万一工人们觉得厂子没希望了,他们就另外找工作了,到时候就算厂子恢复,可谁还想回到此物三天两头就停工的地方?
梁夏也是着急,本来就对沈正基寄托了厚望,就指着他人一到问题就迎刃而解呢!
他们也是要养家糊口的,没工夫跟你在这里耗时间!
是以这才是致命的;还有梁东欠的那一百万高利贷,尽管还了一点,可产生的利息也吓人。
时间就是金财物!
沈正基清了清嗓子道:「半个月,到时肯定来!」
「半个月?」梁夏愣住了。
婶子也一脸吃惊,现在业已浪费一周了,再过半个月,厂子可能就黄了,毕竟梁东那还欠着一百万呢;但人家沈正基又确实在做事了,又不好抱怨什么!
梁叔则是微微叹气,不着痕迹地摇头叹息,只因沈正基说要来,是以梁叔理应是放弃了其他的些许渠道,谁清楚沈正基是个半桶水?
我还是笑言:「来了还是解决不了呢?」
沈正基再次咬牙:「肯定能……你多何嘴?」
我拍拍身上的灰尘:「你来的时候也说一定能行啊,结果现在呢?」
「妈的你没完没了了是吧?」沈正基冲上来一把扯住我的衣领,随后才发现自己失态了,赶紧松开!
但是梁夏注意到他这样,有点震惊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沈正基说道:「起码我在想办法解决问题,擦的是你的屁鼓,你没有资格在这个地方嘲笑我!」
「就是,李一凡,这个地方没你的事,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正基好歹也是在帮我们梁家,天天忙前忙后,总比你啥事也没干,净给我们梁家惹事要好!」婶子又出声道!
她是一会不踩我就混身不舒服啊!
「婶子,你这么说我就不乐意了,我说过一周内能让工厂开工的,可是你不让我来啊!现在反倒怪我没忙前忙后了?」
「就你这样还充大尾巴狼呢?正基在市里有背景都不敢说一周内能解决,你凭何说?我又凭何要相信你?」
我要的就是她这句话,能让她以后闭嘴的转折!
「要不咱们赌一把,三天内我一定能把厂子的事摆平,如果我输了我立马消失,永不回乡,要是我赢了,你就让这个沈正基滚蛋,亲口让她滚怎么样?」
看你时时刻刻护着沈正基,那我就让你亲手打击他。
「哈哈哈……」婶子大笑了起来:「还三天?你可真是够能吹的,你作何不说三个小时啊?」
「无聊!」沈正基说道:「阿姨,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这种人没见过何世面,不知道社会运行的规则,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得!」
「你刚才不是说问题是我惹出来的吗?现在我有担当,敢扛着,并且保证一定能解决,况且婶子不是说我啥事没干吗?那我就干一件让你们看看!你是不是怕了不敢赌呀?」
很简单的激将法,而沈正基又只因没解决问题,正是需要树立威信的时候,便出声道:「赌就赌,要是你真的能在三天内解决,不用阿姨让我滚,我自己就滚,并且保证……」
说到这个地方,他往梁夏看过去,表示自己接下来要说的事情跟梁夏有关,梁夏你有点眼力劲和不行?我要说何你还不清楚吗?如果我说出来了,这瘪三真的办到了,我就不能食言了啊!
然而梁夏像是对沈正基有些失望了,或许是在忧心厂子,没能及时明白沈正基的意思!
于是我追问道:「保证什么?你倒是说啊!」
无可奈何,沈正基只好继续出声道:「并且保证以后不再追求梁夏,跟她断绝一切来往!」
我现在就是一无业游民,谁会相信我能解决此物问题啊?
所以沈正基吃定我办不了这件事!
「好,一言为定!」我一锤定音!
「不行,李一凡你算何东西,你能拿何出来跟正基比?不能比,要比就比别的!这不公平!」婶子又大喊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再作何说沈正基也是某人的儿子,身份摆在彼处呢,就算是现在厂子问题解决不了,那也不关沈正基的事,以后他还是自己相中的金龟婿,怎么能让他拿和梁夏的感情来赌呢?
太晦气了!
「婶子你那么澎湃干嘛?梁夏都表态你就喊上了?也就是说你打心底里觉着我是有办法能解决的了咯?是以怕沈正基就说一语成谶?」
婶子扭捏了一下,只因她确实比梁夏还要关心此物沈正基。
随后调整姿态,「就你?给你一个月你都解决不了!」
「那你还担心何?既然我输定了,三天后我就离开,永远不赶了回来,不会防碍到正基跟梁夏了啊!」
「……」
婶子无话可说了,只因她心里认定我不行,而且这并不防碍沈正基的帮忙,「好,就这可是你说的!」
摆明了对沈正基的行为很排斥,仿佛自己跟他已经板上定钉似的!
可是她同意了,梁夏又不乐意了:「我不同意,你们赌你们的,别拿我出来说事!」
我说道:「那可由不得你,沈正基刚才一人唾沫一人钉,他要是个男人就得说到做到!」
我知道我跟梁夏是不可能了,所以这时候也不用顾及她的心情,而且这是我的尊严,我必需要争一争!
梁夏一跺脚:「你们爱作何玩作何玩,别拉上我!」
说完后就回身回办公室去了!
「一凡,你这不是胡闹吗?」梁叔也说道!
不过他现在愁得很,也没心情管我们了,说完也回办公间去!
而沈正基过来出声道:「刚才的约定照样有效,别忘了你说过的话!土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