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正基缩着不敢说话了!
随后赵爱国回身对我出声道:「把我叫来什么事?我忙着呢!」
我旋即出声道:「把你叫来是想让你帮我澄清一件事。今天中午你们抓了一个炸骗犯,你清楚是谁举报的吗?」
此时,沈正基脸白地向我看来,全然不敢相信我这样的人,竟然还敢以这样的语气对赵爱国说话!
而赵爱国,竟然一点脾气都没有!
接着,赵爱国往沈正基看过去,又看向我,没弄清楚我们是何关系!
「要我说实话吗?」赵爱国问道!
「当然!」我回答!
「不是向我举报的,只不过我也清楚举报者是沈正基!」
赵总刚说完,婶子就不可思议道:「何?不可能,绝对不会是他举报的!你在胡说!」
她这么说的时候,还往沈正基看过去,希望她出来辩解,只是后者眼神闪烁,明显是做贼心虚!
他刚骂了赵总,现在赵总说了实话,他哪敢狡辩?
「实话我说了,你们爱信不信!」
赵爱国负着两手回身转头看向窗外,懒得做过多解释!
而十三婶还在彼处喃喃自语:「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沈正基对我们家最好了,不可能是他的……」
就在这时,门外又走来一个人。
正是汪华。
一进门他注意到我,就冷着声说道:「有屁快放,我很忙的。」
此时梁夏和梁叔业已震惊到麻木了,而沈正基整个人一滞,晃了晃,只有扶着一张椅子才站直了。
汪华眉头一皱,显然无法接受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讲话。
我出声道:「汪总,你告诉他们此物厂子是谁让你解封的?」
扭头一看,瞧见了站在窗前的赵爱国,便说道:「赵总,你也在啊?」
而赵爱国只是微微侧过头来看了一眼汪华,再看看我,哼了一声又继续往外看去!
十三婶这时来到汪华面前,陪着笑脸道:「汪总,你解封此物厂是不是只因沈正基他妈妈给你打了电话啊?」
汪华这样的人,其实是很不屑于跟我们这样的人讲话的,特别是被我逼着过来的时候!
只不过因为有我在,不得不回答,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沈正基:「他妈妈根本没有给我打过电话。」
这时,连沈正基都愣住了,「没有打过吗?」
汪华白了他一眼:「你应该回去问你妈!」
尽管沈正基他妈在市里面有排面,但说真的,干他们这一行的都是很忌讳拉帮结派的,有些时候应该归避就归避!
所以现在他们两个对沈正基此物还不算是编制的人冷言冷语也很正常!
随后汪华看向我道:「完事了吗?我还要忙呢!」
赵爱国这时也回身往外走去:「以后这种小事就不要再喊我了,老子没时间陪你玩!」
他刚走两步,我就说道:「且慢赵总……梁东可以被保释吗?毕竟他是跟父亲要财物,家人愿谅并且不追究了,事应该不大吧?」
赵总瞪了我一眼,像是警告我不要得寸进尺,但还是说道:「骗亲爹的财物也是骗,关键是他还伙同了社会上的混混人员伪造成借了高利贷,性质可大可小,只不过念在他是初犯,且亲人若不追究,交了保释金后还是可以出来的,然而以后再犯,绝不轻饶!」
「谢了赵总!」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业已大步出了了办公室外面;而汪华背着双手等了一会,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线之后,才回身出去!
他走后,我才看向十三婶道:「十三婶,刚才两位老总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她还是一脸不肯相信,我清楚,他们梁家条件那么好,而我没上过大学,在外面闯了五年也没见有什么成就,出门还随身带着刀,现在蓦然回来,梁叔就要搓合我跟梁夏,她业已先入为主对我很排斥,所以往后无论发生何不好的事,都会下意识地以为是我干的!
根本不去思考这背后的逻辑,就是为了把我赶走,表明她不想把梁夏嫁给我的态度!
而又正好沈正基出现,大学生,高高帅帅,还买房买车,关键是他妈还是个零导,最主要的还是跟梁夏是同学还追求了七年,方方面面无不在展示着金龟婿的优质条件,我跟他的确没有可比性!
可是现在,她自己脑补的关于沈正基的所有能力、人脉、智慧、关心……统统滴崩坏了!
「真,真的是你把梁东举报了?」婶子愣了一会追问道!
赵总都亲口说了,这还能有假?沈正基想要绞辩都晚了!
只能出声道:「我是在帮梁叔和梁夏啊,你也清楚梁东那人……」
此物时候了,他还在挣扎,还想占据道德的制高点!
「闭嘴!」十三婶怒道,「我真是看错人了,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东西!你给我滚!」
沈正基瞅了瞅梁夏,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恨,差一点,就差一点啊!
他丧气地转过身往外走。
「哎等等!」我出声道:「沈正基,刚才咱们可是立了赌约呢,男子汉大丈夫要言出必行啊!」
「你……」沈正基一咬牙,还想要骂我一顿。
然而他骂得出口吗?做了这么多亏心事,就是条狗也知道把尾巴夹起来了!
「哼,谁跟你保证过输了就一定要爬的?幼不幼稚啊?」
说完后,竟然一把刚才的颓丧,直起身子,面上又充满阳光,仿佛并不丢人,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很是神气昂扬地走了出去。
能理解,爬了,他就是在所有人面前丢脸,因为这里有摄象头,况且我可能还会过去录象,指不定哪天自己就成网红了!
而不爬,最多只是在我们好几个心里留下坏印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说真的,已经得不到梁夏,自己的丑事又被当面无情揭穿,他也没有必要再在乎他在我们心里是何样的印象了!
这年轻人,不讲武德,耗子尾汁啊!
十三婶这时对梁叔道:「梁顺,快拿财物去保梁东出来吧,他一人人在里面会惧怕的!」
「让他在里边呆几天!」梁叔说道:「这次他若不吃个教训,哪知悔改?刚才赵总的话你没听到吗?你要是保他了,你就是害了他!」
自己宠的宝贝儿子伙同别人炸骗,看好的沈正基竟然是个人渣,婶子已经没有脸再吼梁叔了!
「那,那财产的事……」
「哼,你太让我灰心了,我梁顺才50岁你就要咒我死吗?我实话告诉你,梁东要是再不改改那臭毛病,他饿不死,但也别想统统拿到我的财物,我随便找个信托基金,每个月给他定额发放,他爱作何样就怎么样!」
十三婶无话可说了,要是梁东再不改,梁叔真的会这么做!
我也没必要继续留下,转身悄悄就走了出去!
「一凡哥;」梁夏追了出来。
「干嘛?」我停下!
「抱歉一凡哥,原来一贯在帮我们的人是你,你别走好吗?」
「我还有事没处理完呢!」我往外走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以后就留下来吧,帮帮我……们,不要在意我妈说的话,我不会听她的,我以后都……都听你的……」
说到后面,她的声线变弱了起来!
梁夏,你清楚吗?当你说我对沈正基有偏见、小心眼的时候,我的心是在滴血啊!
而你现在示个好,说个抱歉,这种伤害就不存在了吗?
而且你并不喜欢我,以后我还要看着你找新的男朋友,在我面前秀恩爱,我留下来岂不是自找不痛快?
我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我也清楚那种痛是何感受,只因,我现在就很难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算了吧!有你帮梁叔挺好的!我还有事,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