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性感狱医
与此同时,在浴室风波告一段落后,三个被林枫关照过的老黑,被两名狱警带到医务室进行伤情检查处理。
推开医务室的门,一股消毒水和酒精的味扑面而来。
里面只有两人,一名体型壮硕的黑人女护士正站在配药台前整理单据。
最引人注目的是角落里,一位穿着略显宽大白大褂的女狱医,正背对着大门处,弯着腰在一人药品柜前翻找着何。
不经意间勾勒出圆鼓鼓的腰臀曲线,即使是被宽松制服遮掩,也难掩其丰腴。
带队的狱警熟稔地敲了敲门框,吹了声短促的口哨:「嗨,莎拉医生,来活了,三个蠢货需要看看。」
柜前的女狱医闻声直起身,转了过来。
一头棕色的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露出一张精致的面孔,眼珠子带点淡蓝色,皮肤是西方人中少见的冷白色,五官立体却又不失柔和。
本该宽松的白大褂,此刻却被高高撑起,曼妙的曲线淋漓尽致。
眼神里透着医生专业的自信,自带沉着气场,与那张精致脸蛋和身材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三个原本垂头丧气的老黑,在看清女狱医面容和身材的刹那,眼睛都直了,几乎忘记了面上的疼痛,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咕咚」的吞咽口水声。
女狱医伊丽莎白·莎拉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进来的五个人,在三个老黑那惨不忍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额头有擦伤渗血,双颊肿得老高,泛着青紫,嘴角破裂,的确狼狈。
「作何回事?」
对于囚犯的反应,莎拉早已习惯,声线冷淡道;
押送的狱警耸耸肩,随口道:「据说是洗澡的时候自己摔的,浴室地面滑。」
「不!不是摔的!」
被林枫扇掉牙的壮汉老黑立刻澎湃地反驳,「是那该死的黄皮猴子,哗人。
这伤都是他用毛巾打的,我牙都掉了三颗。」
「对,他用一条湿毛巾,像鞭子一样。」
「‘唰’一下,我就感觉……感觉飞起来了。
真的,莎拉医生,我向上帝发誓。」
另一个老黑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
第三个老黑也不甘落后,他捂着肿脸,「他……他那一毛巾抽过来,我感觉自己像个体操运动员,在空中至少转了两圈。
如果当时是在奥运赛场,那一刻我就是金牌体操冠军,都是那魔鬼害的。」
望着这三个家伙在疼痛和荷尔蒙的双重刺激下越说越离谱,开始口无遮拦地「口嗨」,伊丽莎白·莎拉一阵无语。
她对旁边的黑人女护士吩咐道:「每人抽一管血,送去做个化验,我怀疑他们吃了芬太尼,导致产生了严重的集体幻觉和表述障碍。」
「向上帝发誓,绝对没有撒谎!」三个老黑急得赌咒发誓。
像这种违背基本物理常识的胡言乱语,伊丽莎白·莎拉并不是相信。
她见过太多囚犯为了逃避责任、污蔑他人或者单纯想引起注意而编造的荒诞故事。
一个哗人用毛巾把三个壮汉抽得在空中转体?
这比声称注意到了外星人绑架还不靠谱。
她走上前,戴上一次性手套,动作利落地检查了三人的伤口。
「没何大碍,除了明显的软组织挫伤、肿胀外还有点轻微脑震荡迹象,并没有发现更严重的骨骼损伤或内出血迹象。」
话音落下,她褪下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走到办公桌前,唰唰开了处方,「吃点布洛芬,饭后服用,止痛消炎。」
她又从旁边的冰柜里取出三个冰袋,递给三人,「冰袋敷在肿胀处,每次十五到二极其钟,有助于消肿。
注意休息,几天就好了。」
简单交代完,她就示意狱警可以带人走了。
然而,三个老黑哪里肯放过这么近距离接触这位性感女医生的机会?
接过冰袋和药,却赖着不走。
「医生……我突然觉着心脏有点痛,砰砰乱跳。」掉牙壮汉捂着胸口,一脸「虚弱」。
「是啊医生,我也是,前胸发闷,喘不上气。
您得给我们好好检查检查,用那个…那听诊器细细听听!」另一人老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莎拉医生白大褂口袋里的听诊器,咽着口水说。
这一刻,恨不得自己成为听诊器。
他们的眼神炽热得像饿极了的鬣狗发现了鲜美的猎物,那种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拙劣的表演,让莎拉医生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厌恶。
「我是医生,还是你们是医生?带走。」
几乎就在三个老黑被拖去医务室的同时,林枫也被不仅如此两名面色不善的黑人狱警带着穿过走廊,朝着行政办公区的方向走去。
沿途牢房的老黑囚犯们,立刻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纷纷起哄吹起了响亮的口哨。
「哈哈哈,黄皮猴子完蛋了,被带去吃套餐了!」
「嗨,宝贝。
监狱里的大雪茄味道作何样?夜晚给你多来几根。」
「让你嚣张!看警察作何收拾你。」
不少老黑更是起哄,拉着眼角形成眯眯眼,「猪尾巴,打死你」
显然,林枫之前在浴室和大厅的举动,已经彻底得罪了拘留中心里几乎所有的黑人囚犯群体。
他们对此异常敏感和大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棉花」与奴隶挂钩,「西瓜」则常用来讽刺他们「懒惰」或「智力低下」。
两名黑人狱警带着林枫,最终来到一间标有审讯室/特别处理室字样的办公间门前。
但林枫并不觉着他是种族歧视者,他只是单纯的讨厌老黑和阿三罢了。
推门进去,室内不大,陈设简单,一张桌子,其它就没了,墙角有监控摄像头,灯光黯淡。
「进去。」
狱警粗鲁地推了林枫一把。
林枫踉跄一步走进房间。
身后方的狱警跟了进来,并顺手「咔哒」一声关上了厚重的铁门,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室内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林枫注意到,墙角那个原本应该亮着红点的监控摄像头,此刻是暗的。
其中一名肤色较深、身材精壮的黑人狱警,从内部反锁了房门,随后看向同伴,低声确认:「罗宾森监控关了吗?」
另一名略胖些的黑人狱警点点头,语气笃定:「放心,威尔,来之前我就让控制室把这一片的监控都暂时‘检修’了。
老规矩,半小时。」
闻言,林枫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维持着一种看似茫然又带着点紧张的表情,目光在这两个不怀好意的狱警身上扫过。
狱警威尔走到林枫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扯出一人狰狞的弧度:「听说,是你让三个黑人在浴室下跪?
还‘请’他们‘吃西瓜’?」
他特意加重了「吃西瓜」好几个字的读音,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林枫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忽然反问:「作何,你们也想吃西瓜?」
「你们早说啊,干嘛不早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句话如同扔进油锅里的水滴。
「很好,你果然够嚣张!」
威尔怒极反笑,他不再废话,回身从桌子底下摸出一把用厚毛巾里三层外三层紧紧包裹住的锤子。
毛巾是为了增加打击面积和痛苦,同时避免留下过于明显的致命伤痕。
「罗宾森,抓住他!」威尔对同伴吼道,「让他好好知道知道,这里到底是谁说了算,嚣张的代价是什么!」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狱警罗宾森也掏出了腰间的警棍,狞笑着从另一侧逼近。
林枫面上立刻配合地露出极度「惊恐」的神色,回身就朝着室内角落里仓皇逃去。
「跑?进了这间屋子,你以为你还能跑得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