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针灸之术...」蒋玖儿出声道。
「可针灸之术在民间早就失传已久,这……」欧阳杰很忧心地说。
「三十年前,倒是有一个姓杨的老神医,针灸之术很是厉害,可惜了」欧阳杰像是想起什么,又继续出声道。
「嗯?」蒋玖儿惊讶道。抬头转头看向欧阳杰,其实蒋玖儿已经猜到欧阳杰说的就是她的外公了。
「只是那位老先生在三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听说他还有个女儿,名为杨真,尽管年纪微微,却尽得他真传,然而,自从他去世后,他那女儿便居无定所,漂浮不定的,难寻行踪,也不是说找就能找到的,若是能找到她,伯父的毒或许能够轻易解决」
说到这个地方,欧阳杰叹了一口气。随后眼睛一亮,看着蒋玖儿说道:「莫非,蒋小姐知道她的行踪?」
「不知」
蒋玖儿听他说完这段话,情绪有些波动,眼神黯了黯,在心里感慨「何居无定所,行踪不定,那个苦命的女人,分明是因为尽得老先生真传,就被家里所有人排斥,最后身无分文的被迫走了了家,还不许对外露出自己的医术,否则性命堪忧,若不是遇见了善良的父亲,后来在父亲遇难后,又遇见了善良的秦慕心,只怕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吧」
秦慕心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走过来微微拥抱了一下她,以示安慰。
之后,两人都好像陷入了某些回忆之中,各自出神。
「我都业已走了了杨家,也没有对外显露过自己的本事,如今,我只是想救救自己的丈夫,这也不行吗?」
杨真望着屋内躺在床上中了蛇毒的男人,痛心不已。
她的丈夫只是一人小农民,那次去田里收割之时,不幸被毒舌咬了,就在她准备施针救治的时候,却不知为何,杨家的人来了。
最后,为了救治自己的丈夫,杨真答应治好丈夫之后就废掉双手,从此再也不能施针,杨家的人才作罢。
她以为这样过后,自己一家人便算是可以过上平静的生活了,却不想丈夫后来又不幸遭遇车祸去世,事实上,丈夫的意外疑点颇多,她惧怕女儿也会遭遇不测,便将丈夫埋葬后带女儿离开了杨家所在的那城市。隐姓埋名,几经辗转,来到了杭城。
然而,母女二人的行踪依旧被杨家人发现,那边的人似乎不让她死便不会罢休,好在巧遇到了秦慕心,最后被她救下。真正过上了隐姓埋名的生活。
尽管两手废去,无法自己施针,但杨真记忆力极好,老先生讲的所有针灸要领,她都牢记心中,并将这些都交给了女儿,而女儿也没让她灰心,天分极高,甚至比她还要胜出几分。
但是杨真在将自己所学一一教给女儿之后,却又在女儿不备之时,走了了。是以到现在,蒋玖儿是真不清楚她在哪里。
「老大,我没事」良久,蒋玖儿说道。
「哎,也不清楚杨阿姨现在作何样了」秦慕心在心里想着。
「你们就放心吧,虽然美美不知道你们说的那医生在哪里,但是她有办法解毒的,这毒可是......」见两人可能是又不由得想到杨阿姨了,伯尼立马出声岔开了话题。
「尼尼说得对,这毒我能解」蒋玖儿及时打断了伯尼的话,若是让这两人现在就清楚这毒是自己所研制,那还得了。
「蒋小姐精通针灸之法?」欧阳杰诧异道。
「你看我一个女警察,像是精通针灸的样子吗?」蒋玖儿摊开手无可奈何的说。
「那你如何解毒?」欧阳杰就不恍然大悟了,这姑娘不知神医何处有,自己又不擅长,作何就说能够解毒呢。
「你话怎么那么多,美美说能解就能解」伯尼不满道。
「对,美美说能解就能解,我信她」秦慕心出声道。
「你呀,就是想得太复杂了,当局者迷,秦伯父中毒不深,加上中药调理,再以针灸之法疏通经络,解毒就不难,你尽管不精通针灸,但就普通的疏通经络应该难不倒你吧?」蒋玖儿看着欧阳杰出声道。
「唉,对对对,我作何没想到,都怪我之前一贯只想着作何弄解药了,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忽略了,惭愧惭愧」欧阳杰恍然大悟。
咚咚咚
大门响了几声,显然是林妈在提醒里面的人,楚涵回来了。
「林妈,你快进来,我有事情要你帮忙」
就在楚涵想着警告这老保姆几句之时,传来了秦慕心的声音。
「夫人,大小姐叫我,我先去了」
楚涵看着林妈双眼露出凶光,咬牙切齿。「还不快去,磨蹭何?」
「心心,那我先走了,伯父的情况若是有什么异样,一定要通知我」欧阳杰对秦慕心说完·这话后,便抬腿走了秦家。
走到大门处又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了蒋玖儿一眼,这姑娘刚才那一番话是真的是旁观者清吗?方才说道杨真时,她的反应有些不自然,算了,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吧,之后,欧阳杰快速离去。
「心心,你......」
「林妈,你去收拾两间客房出来,以后尼尼和美美就住在这里,招呼一下府里的佣人们,见到她们就跟见到我是一样的」
见林妈跟在楚涵身后方一起进来,秦慕心根本没有理会楚涵,而是大声对林妈出声道。
「好的,大小姐,两位姑娘请跟我来」
林妈带着伯尼和蒋玖儿走开后。
楚涵对秦慕心说道:「心心,你的朋友要来这个地方住,作何也不提前知会我一声,我也好提前给她们安排住处,就不用你这么费心了呀」
秦慕心刚才说话的声音二楼绝对听得到,楚涵无可奈何,还是要继续做好贤妻良母的样子,也大声回答道。
「阿姨,我自己的朋友自己安排,才显得比较有诚意嘛,您每天忙着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也辛苦了,您早点去休息就好」秦慕心笑着说。
「唉,你妹妹这眼望着就要结婚了,我哪能休息,得好好去准备一下两个孩子的婚事才行」果真不出她所料,在她说完这话后,秦慕心的眼神变了一下,楚涵得意的回看了她一眼,随后蹬蹬蹬上了楼,不再理会秦慕心。
「心心」
两个女人的唇枪舌战,凌景瑜没有理会,但整个人的状态也并没有多好,若不是秦慕心有更长远的打算,他一定忍不住要把楚涵当场肢解的。
见只剩下自己两人,秦慕心还不打算搭理自己,自顾自在彼处发起了呆,凌景瑜叫了一声。
「心心」
又叫了一声。
见她还没反应,凌景瑜直接走到秦慕心面前,捧起她的脸,就亲了上去。
「啊,你干嘛啦,作何又不打招呼就......」被蓦然袭击,秦慕心总算是回过神来。这男人作何动不动就吻她。她赶紧朝四周瞅了瞅,还好没别人,真是羞死人了。
「谁让你不理会我,我叫你都没反应,只好用此物办法咯」凌景瑜理直气壮地说道,还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那你可以多叫我几声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凌景瑜:「叫累了」
「你......我......算了,懒得理你」
秦慕心望着凌景瑜戏谑的眼神,气得说不出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