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当老师,专业知识储备量够,气场不够,压不住品性顽劣的学生,这会儿脚底抹油,早溜了。
顾清渠结的账,结完账就走,一脚刚迈出店门,听见身后方有人喊。
「小叔叔!」
顾清渠回头看,看见周朔阳光灿烂的笑脸,很有冲击力,他往后退了半步,差点在台阶上崴了脚。
周朔手长腿长,往前跨步一伸手,把顾清渠拉了赶了回来。
「小叔叔看路啊。」
阴阳怪气的,是周老二的儿子了,顾清渠想,遗传了一头脑残的毛病。
见顾清渠不说话,周朔嬉皮笑脸地问:「你这是去哪儿啊?」
「睡觉。」
周朔明知故问:「回哪儿睡啊?」
两个人靠得近,周朔太高了,比顾清渠高出太多,顾清渠得仰头看他。
周朔的手掌搭在顾清渠腰上,挺痒人的,顾清渠不自在的动了动,眉头一皱,回呛:「你看我睡大街上合适吗?」
「不合适,」周朔松开手,「走吧小叔叔。」
顾清渠回身走了,往路中间走了两步,又停了。周朔饶有兴致地在顾清渠身后盯着。
顾清渠面无表情朝左右两边看了看,还是不走。
「怎么不走了?」周朔贱嗖嗖地,「你不是在等我吧。」
「不是等你,」年少人血气足,一靠近就让人觉着热,顾清渠又往后退了半步,「怎么走啊?」
「不认识路啊?不认识路你早说啊。」周朔笑得爽朗,「我带你回去!」
顾清渠挑眉,说行,又往店里指了指,问:「你那儿结束了?」
「没有。」
「没结束?」顾清渠冷哼一声,「没结束你这个坐主位的人走了不合适吧。」
「又不是我付财物请客,我还得伺候他们散场了收拾碗筷吗?没那闲工夫,」周朔耸耸肩,「小叔叔,你别这么阴阳怪气的。」
顾清渠:「呵呵,闭嘴吧你。」
周朔识相,从善如流地给自己缝上嘴巴,他说带顾清渠回家,不用两条腿带着走,不知从哪儿推了一辆自行车,崭新的大二八。
周朔摇了两下车铃,让顾清渠上来坐。
顾清渠挺为难,不清楚该用什么姿势上去了。
周朔的大长腿往地上一撑,笑说:「你是不是上不来啊,上不来我抱你。」
顾清渠:「……」
他这九年是怎么长得?太欠了。
夜晚微风徐徐,挺惬意的。这儿地方不大,拐了两道弯就到弄堂口了,周朔停下车,往后一偏头,「到了,下车呗,里面全是石头堆起来的老路,不好骑了了。」
顾清渠侧坐上大二八的后座,周朔吹着口哨走了。
顾清渠下来了,借着路灯往里走,周朔跟在他身后方。
四周寂静,只有铁皮碰撞发出的叮铃声,很小的,顺着耳朵往心里挠了挠。
周朔先找的话说:「小叔叔,你何时候赶了回来的?」
「两天前。」
「哦,」周朔把着车头左右晃了晃,「爷爷之前跟我说了,我以为没这么快。」
顾清渠回头一瞧,不解地问:「怎么?」
周朔砸吧嘴,「给你接风啊!」
「不敢当,」顾清渠收回眼神,「我看你挺忙的啊。」
周朔嘿嘿地笑,说还行。
顾清渠问:「忙何呢?」
周朔极其不要脸:「忙着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