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地方,陈末微微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又再度开口出声道。
「如果我有说的不对的地方,各位可以指出,有不足的地方,各位也能够补充,我会虚心接受。
谢谢各位!」
‘哗!’
‘PS:顾掌声!’
只不过这次,不只是在座的一部分高层,就连站在演讲台一侧的苏同,也是面露满意之色的开始给陈末鼓起了掌。
紧接着陈末回到了座位之上,苏燕也是面露喜色的胳膊肘戳了戳陈末。
掌声落下之后,会议室内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看苏同缓缓地走到了的演讲台上。
所有人都恍然大悟,该来了。
「接下来,各位面前的纸条是干什么用的,不用我多说了吧,所有人开始投票。
不允许空票,票数多者的方案即可采用,如有并列第一的情况下。
就除去其他剩余方案,开始第二轮投票。」
场上的人数,理论上来讲是单数,是以不可能出现第二轮还平票的情况。
很快,会议室内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写字声,大部分的人都眉头紧皱着,盯着面前的纸条。
有的人则是迟疑不决,有的人却是毫不迟疑的在纸上开始写字。
投票的时间是五分钟,五分钟的时间几乎是转瞬即逝,不多时位于苏同两侧的近卫开始收集纸条。
不一会儿的时间,所有的票都被规整在了演讲台的桌子上面。
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一块儿小型的黑板被拉上了演讲台,近卫开始检票了,很快,敬畏就拿着粉笔开始在黑板上。
写下了第一人名字。
‘伊卡:一’
注意到这一幕的众人屏住了呼吸。
第二个。
‘伊卡:丅’
一个正字,是无票,一目了然。
‘陈末:一’
‘陈末:丅’
票数很快持平。
接下来,让人惊心动魄的检票环节持续了二极其钟。
可黑板上只出现了陈末个伊卡两个人的名字。
而且二人的票数一贯都是你来我往,就算伊卡领先一步,陈末的票也会很快跟上。
而陈末也领先不了伊卡太多。
二人的票数,一直处于优势和劣势互换的状况,但伴随着台面上的票越来越少。
众人也清楚,接下来,就是决定关键胜负的时候。
所有的高层屏住了呼吸,大部分伊卡的支持者都没有想到半路会杀出一个陈末。
况且就现在看来支持陈末的人像是还不在少数,此刻,哪怕是一向稳如老狗的伊卡都有些烦躁地拿手指关节不断敲打着桌面。
而另一旁,坐在座位上的陈末面色同样是阴晴不定。
桌子上的票数此刻正一张一张地减少,黑板上的正字,始终处于你来我往的状态。
终于,票数再度持平。
而桌上,还剩下最后一张字条。
这一刻,场上几乎所有人都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这最后一票有多关键业已不言而喻。
要是之前一方是压倒新胜利的话,那么结局就没有悬念了,但此刻。
竟是上演的如此戏剧性的一幕,二人票数持平,最后一票将决定由谁来主导这次行动。
纸条被扔在了旁边,近卫面无表情的抬起了手臂。
这一刻,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近卫的动作似乎被慢放了几倍一样。
最终,近卫的粉笔停在了陈末那一栏。
‘伊卡:正正...正一’
‘陈末:正正...正丅’
‘咚!’
「好啊!」
「吼!」
「漂亮!」
「一票啊!」
‘哗!啊啊啊!’
不知道是谁先砸了一锤桌子,不清楚是谁第一人直接起身欢呼,这一刻,整个会议室内沸腾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冥非和冥非周遭的那好几个高级议员,一人个面色胀红,拳头握得紧紧的。
恨不得把自己面前的空气都要撕碎一般挥舞着拳头。
再看另一边,像是陈末的表情也不受控制一般逐渐变的喜悦。
身旁的苏燕激动到眼眶通红,手足无措的想要做些何庆祝的姿势。
「安静!把这当何了!」
然而,也就在众人还没欢呼几秒钟的时间,站在台上的伊卡却是直接开口怒喝道。
好嘛,要不是周遭人还这么多,陈末差点儿就直呼影帝了,这表情控制。
这活灵活现的愤怒表情,陈末简直想要给苏同鼓掌。
这演技真绝了,本来最理应开心的是苏同本人才对,但在看此刻的苏同。
却没有一丝喜悦的样子,反而似乎是只因这些人的欢呼声搞得苏同极其气恼。
不同于其他人的喜悦,在看萨克恭那一派系和支持伊卡的那些人。
此刻的脸都快阴沉的滴出水来了。
本来以为这次和以往一样,简简单单走个过场就行了。
但没有不由得想到却被截胡了,而且还是在没有一点点防备,没有一丝丝顾虑,你就这样出现的情况下。
在此物会议室里,带给我惊喜,情不自禁。
「既然票数已经统计完成,那么在座的各位有谁对这次的票数有疑问吗。」
所有人没有在交头接耳或是作何样,终究,又在等了一会儿之后,苏同再度开口,出声道。
苏同这边的话音落下之后,会议室内再度陷入了一片寂静。
「没有人说话,那我就默认,没有人对这次的票数有疑问,要是有疑问的话,能够亲自上来检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环顾周围,确定没有人想要开口说话之后,苏同活动的活动脖颈开口说道。
「那么我就宣布这次部署大会,将采用陈末所提交的方案。」
‘此处掌声略过~’
「好,大会到此结束,希望各位团结一致,共同应对即将到来的行动。
陈末在大会后来指挥大楼办公室找我,整个议会将围绕你的方案展开战略部署。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有些细节,咱们还需要再比对一下。
散会!」
话音落下之后,苏同业已带着近卫头也不回的走了了,会议室中,有人志高气昂地出了了会议室。
有的人垂头丧气地出了了会议室,总之,有人欢喜有人忧。
而另一面,冥非业已澎湃到快把陈末掐死了,这次会议拿到了主攻权。
意味着何意见是不言而喻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总事,陈末感这么玩,他就不怕他那些个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