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别说,这油罐还真有点沉。」
随着严华手不停嘴也不停地和陈末把最后一桶装满燃油的油罐搬到皮卡的载物平台上,白兵也是长吁一口气。
「把背包里搜刮的食物和水也也干脆倒在后面算了,一贯背着还怪沉的。」
说罢严华就把背在身后方的背包卸了下来,拉开拉锁,一股脑把些许速食食品和各种各样的烟草与酒水全倒在了皮卡的载物平台上。
注意到严华动作后,陈末和白兵也是卸下背包,与严华一样站到了皮卡的载物平台上,把些许高热量的食物倒在了后面。
再看白兵已是跳下载物平台坐回车上的驾驶位置。
转眼再次背上背包的陈末三人顿时都感觉背后轻松了不少,旋即陈末拿出麻绳丢给严华开始固定三桶燃油。
「完事。」
就见严华面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轻拍身上粘上的泥土和灰尘随即跳下平台向着皮卡后座走去。
再看依旧头上包裹着层层纱布的陈末撇了撇嘴,弯腰拾起一瓶矿泉水与一人品相看起来还不错的肉罐头之后也跳了下来。
‘咔吧’
‘嗡’
随着陈末坐回到副驾驶的位置,皮卡车内随着一阵抖动引擎又一次响起。
「去这。」
扭开矿泉水一面喝着陈末一边拿出营救白兵和于豹时自己手绘的地图。
「出发!」
白兵先是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地图,随后似乎看恍然大悟了陈末画的地图点了点头语气有些好奇的开口说道。
‘砰!’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一辆米黄色的皮卡车眨眼间就撞开围在牧场周围的木栅栏疾驰而过。
虽是深秋,然而当空照着的大太阳还是有些许令人感到发闷,也就这时一辆米黄色的皮卡在街道上疾驰而过撞飞了此刻正啃食着半截遗骸的丧尸。
「诶,陈末兄弟,几点了。」
坐在后座的严华一边上下打量着周围的风景一边对着副驾驶座位上正在吃着肉罐头的陈末开口出声道。
「下午一点。」
闻言后陈末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电子表,随后开口对着严华出声道,说罢严华也是点一点头摸了摸有些发瘪的肚子。
「就到了。」
一路无话,直到皮卡车到达十字路口后一拐弯再次撞飞两只无目的游走的丧尸白兵抬头看了一眼距离不远的三层建筑才开口对着陈末与正在打盹的严华开口说道。
「啊~到了啊。」
‘吱~’
随着严华伸了一人懒腰后,皮卡车随之停在了那三层楼的院子门前。
把最后一口矿泉水倒进嘴里的陈末,对着正准备下车的白兵食指指向院子那刷着黑漆看起来密不透风的铁门语气依旧不冷不热的开口出声道。
「撞开。」
刚拉住车门把手的白兵听到陈末对着开口,随即又调整了一下身体,挂上倒挡控制皮卡向后倒去,可还在迷迷糊糊的严华显然没有听到陈末说啥。
随着皮卡一路后退车屁股顶在了后面的墙上,此时的白兵也是嘴中牙齿用力的一咬旋即就见白兵那控制油门的脚狠狠踩了下去。
就看那米黄色的皮卡对着那院子的铁门就死死撞去,就在皮卡车头接触铁门的一瞬间。
‘砰!!’
一声巨响瞬间响起,再看铁门以然被狠狠的撞开,那皮卡的前保险杆以是严重变形,皮卡沾满污血与肉末的前盖也是只因剧烈的冲击变得皱皱巴巴。
也就这时,周围听到声响的丧尸已是纷纷嘶嚎着挥舞着手臂向着皮卡围了上来。
随着两扇铁门的弹开,坐在后座没有任何防备的严华直接被卡到陈末和白兵的中间,正满脸懵逼的望着包裹着满头纱布的陈末,那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把车开卡在大门中间,车屁股露外面,下车。」
不等严华反应,陈末直接开口说道,说罢直接拉开车门走到这有三层楼的院落之中。
‘呃呃!’
刚下车的陈末就听到后面传来的丧尸独有的嘶嚎声。
「陈,陈末大哥,这些丧尸,都,都被卡在院子外面了,咱们赶紧上楼。」
随着白兵走到陈末身旁还是有些结巴的扶了扶方方正正的双眸框随即望着被堵在院落之外一贯在嘶嚎的丧尸对着陈末开口说道。
「哎呦~要散架了,真狠啊,怎么撞门也不和我说一声,疼死我了...」
之后揉着肩头语气有些哀怨的严华也打开车门一面向着陈末走来,一边有些抱怨的开口说道。
「陈,陈末大哥说了,是你在后面迷迷糊糊着还打盹...」
听着严华与白兵两人叽里呱啦的要开始说个不停,陈末摆了摆手示意先去房子里。
陈末三人迈步来到紧闭着房门前,然而当严华伸手拉动门把手时却发现这房门紧紧着闭着,任凭自己作何拉扯都纹丝不动。
「这门作何还锁上了。」
‘砰砰砰’
再次拽了拽门把手发现确是打不开的严华有些懊恼的踹了两脚房门后有些无可奈何的转头看向了陈末与白兵。
‘砰!’
看到严华吃瘪的陈末也暗自皱了皱眉头,旋即就见陈末抬腿一脚也是用力的蹬在房门上,随着房门发出一声闷响,再看那房门还是纹丝未动。
「哈哈哈,陈末兄弟,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紧锁眉头的陈末直接无视了严华的调侃,扭头转头看向白兵语气依旧的开口说道。
「给我霰弹枪。」
白兵听到陈末开口,先是朱唇微张双眸里透露着一丝不解,但还是伸手把背在背后的霰弹枪取了下来放在了陈末的手上。
拿到霰弹枪后,陈末先是检查了一下霰弹枪内的弹药,随后就见陈末眼中寒芒一闪,端起霰弹枪就对准了房屋的门把手。
‘BOMM!’
站在一旁还没反应过开的严华与白兵二人旋即就听到一声巨响,随即二人听到巨响后这时向后退了两三步。
在等二人定睛向着房门看去,就看到那本来稳如泰山的房门,随着地面扬起的一阵尘土正在前后的摇晃着。
随后满头纱布的陈末回头看了一眼严华二人,随后把霰弹枪扔给白兵,旋即陈末一马当先的踏入房屋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