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天色也逐渐昏暗了下去,室内外依旧时不时传来众人的交流声。
躺在床上的陈末已经徐徐的闭上了眼睛打了一会小盹。
时间不长。
「陈末兄弟,吃饭了,咱们今日夜晚好好搓一顿。」
随着严华打开陈末室内的木门,随即便有些愉悦的向着正躺在床上的陈末开口出声道。
「好。」
严华的声线落下,陈末缓缓的起身回了一句,随后向着房间外面走去。
「陈兄弟,来坐,你看看这晚餐,严华这小子...」
「陈兄弟,就等你了...」
「诶,陈兄弟,俺刚给二壮送了一份饭菜过去,就等你了...」
注意到陈末出来的众人纷纷招呼陈末赶紧入座,四周摆放着的好几只蜡烛也是把走廊照着不算太亮,但也不昏暗。
陈末望着热情的众人点一点头随即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晚餐很丰盛,至少在末世暴涌的今天看来甚是的丰盛。
随着陈末的坐下,坐在陈末边上的白兵随即从餐桌底下拎出一瓶啤酒给陈末打开。
看着面带笑容的白兵递来的啤酒,陈末也只好伸手接下,也就在陈末把啤酒拿在手中的时候。
「来,为了今天的胜利,咱们一起走一人...」
于虎声音又一次响起,桌上的一众人也是纷纷站了起来,一只只握着啤酒的手就碰到了一起。
‘叮叮...’
见状,陈末也不矫情霍然起身身来把手中啤酒也和众人碰到了一起。
「我吹了,你们随意。」
「看不起谁呢虎子,我也吹了。」
「说到好像谁吹不了一样...」
...
随着众人声线的落下,随即桌上的几个大老爷们就仰头咕咚咕咚的把一瓶啤酒吹了个干净。
再看陈末也只是意思了意思微微喝了两口,因为陈末的职业并不允许自己多喝,所以陈末的酒量是很一般。
「啊~爽啊,豹子,给我再拿一瓶过来...」
随着于虎把空的啤酒瓶往旁边一放,晚饭也算是正式开始了,望着桌上零零散散十几个菜,陈末也是拾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还是得是严华,这手艺,没毛病啊。」
「这个里脊不错啊...」
对于严华做的饭,陈末也感觉却是不错。
饭台面上,众人就这么一边喝着啤酒一面吃着饭还一面有说有笑的拉拉家常。
几人说到陈末的时候,陈末也不矫情也和几人搭了几句话,晚饭的气氛在这末世里显得格外的活跃。
索性陈末也就置于其他的压力,和众人多喝了几瓶,陈末也感觉到自己和这些人相处时格外的轻松。
没有心机,没有套路,这也是陈末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打开话匣子和众人讨论自己这些年在外见过的新鲜事物。
当然,陈末是不可能告诉任何人自己的职业。
在众人的说嬉笑声中,天色也是彻底暗了下去,饭桌上的众人望着严华又一次下厨又端出来几盘硬菜不由得都是对严华赞不绝口。
陈末也乐得清闲,第一次感受到这么欢快的氛围也是让陈末心中那奇怪的感觉又多了一分。
望着餐台面上个个面色愉快的众人,陈末也第一次感觉到了人与人之间少有的真诚。
随着时间的推移,餐台面上的盘子也是一个接着一人的被清空,但就是这样,剩下的几人依旧还在唠着天南地北,一面唠还一面把剩下的几瓶啤酒统统喝完。
「嗝~那个,饭吃完了,时间也不早了,大家晚上都早点休息,次日咱们还要出发去伐木场。」
望着吃的业已差不多了,于虎此时低头看了一眼时间,之后抬头有些晕晕乎乎的对着餐台面上的众人开口说道。
「等咱们把桥修好,走出镇上,咱们再好好的对酒当歌,呃~呕~豹子,过来,扶我回去。」
随着于豹把于虎扶回了室内,众人也是再次交谈几句也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室内。
注意到都晕晕乎乎的众人,陈末嘴角裂了咧,还好自己没喝多少。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陈末随即也起身向着自己的室内走去。
「哎。」
陈末反手轻轻把门关上,轻叹一声,缓步走到床前径直的躺在了床上。
没躺一会,陈末就感觉一阵困意袭来,随即陈末把被子盖在身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呃呃!’
迷迷糊糊中,陈末猛然听到自己周遭一声只有丧尸才能发出的嘶嚎,随即本来在床上的睡觉的陈末瞬间睁开眼睛。
‘呃呃’
就在陈末扭头的瞬间,陈末眼中的瞳孔随即缩小到针孔大小。
此刻,自己房间里面正前前后后站着十几只丧尸,但是这些丧尸都在静静地站在原地背对着陈末。
感觉不对劲的陈末随即就要起身,但就在眨眼之间本来背对着自己的丧尸纷纷扭回头,一只只发绿的眼球就这么怔怔的盯着自己。
但也就在此物时候,业已起身的陈末随即就全身僵硬的看着跟前的一幕。
「于虎?壮子?二壮?白兵?你,你们作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的确如此,随着这些丧尸扭头的瞬间,陈末凌乱了,这些丧尸明明都是和自己刚吃完晚饭的众人。
‘嗷!’
室内里范围狭窄,避无可避的陈末只能横起手臂试图拦住扑来的于虎。
就在陈末凌乱之时,最靠近陈末的于虎业已嘶嚎一声率先向着陈末的脖颈扑咬而来。
之时转瞬之间,扑来的于虎就要咬到陈末的胳膊之上。
「woc。」
眼望着于虎业已咬来,本来业已站在地面的陈末随即却又一次从床上猛然坐起。
「呼呼呼~」
喘着粗气的陈末立刻扭头看去,室内还是原来的房间,然而原本在地面由众人变成的丧尸却是不见了踪影。
「是梦。」
感受着浑身都被冷汗包围着的感觉,陈末缓缓的扭头看了一眼窗外,已是午夜。
惊魂未定的陈末低头紧接着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
‘03:19’
调整了一下呼吸,徐徐吞了一口口水,随即就感觉口干舌燥的陈末伸手拿起摆在一旁的矿泉水咕咚咕咚几口下去,就见那本来满满的一瓶矿泉水已经下去了一多半。
拍了拍有些刺痛的脑袋,陈末又一次咚的一声躺在了床上,想一想明天还要去伐木场,陈末随即再次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