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洛姆堡带着四个警卫,是跟踪皱扁腻的两个助手的,天罡蒙蒙亮的时候,皱扁腻的两个助手就出发了,勃洛姆堡也不敢耽误时间,也赶紧带着警卫跟上去了,五个人没有再穿党卫军的服装,一律便衣,这是头天夜晚就准备好了的。
戈林还没有派出监视人员,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戈林觉得不需要监视他们了,后来派人监视,是因为自己业已叫宣传部长戈培尔,去通知苏军生了,今天要出席军人俱乐部的活动,到这时,戈林觉着才有监视的必要,防止苏军生跟别人联系,才开始派人监视的,看看苏军生会跟谁联系,自己也好有个准备
所以,勃洛姆堡他们甚是顺利地出了柏林南门,没有任何阻拦,昨天晚上打了一夜的枪,早晚有性紧张,今日早晨,大家都习以为常了,市民习以为常,当兵的就更习以为常了,
跟踪皱扁腻的两个助手,勃洛姆堡根据苏军生给他的的嘱咐,他们也不用跟得很紧,反正他们是去忌妒山的?到了那儿跟上就行,
一开始,勃洛姆堡还以为,元首的话不一定极其准确,生怕跟丢了出了南门就跟得紧一点了,出了门,他们果真冲着基督山去了,元首猜的真准了,两个土匪的对话声就能听得见了,他们说:
助手甲就问:「喂,老三,我们真的是要去找多丽丝的吗?」
「找个屁,你还真以为我们去找多丽丝吗?我不傻,就不能干傻事,多丽丝找的到与找不到,跟我们有关系吗?半毛财物都没有,我懒得理,」助手乙说
「那我们干何去呀?那就不用出来了,还出城干嘛呢?」助手甲又问。不论做何,助手甲不论做什么事,心里都没有底,他都听老三的,
「哈哈,这就不清楚了?二哥,大当家这几年赚翻了,那也有我们的血汗钱,凭何让他一个人独吞啊?我们也有份儿,」说起这话,助手乙还有点儿愤愤不平呢,,
「有份也好,没份也罢,关键是,你得知道哪些财宝,藏在哪儿?反正,我是不清楚的,」
「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有大概的一个范围,不知你忘了没有,我们兄弟俩,带好几个兄弟挖的那坑,你还依稀记得吗?」
「记得啊,但是,不知什么时候又被谁填上了,现在叫我找,我还找不那地方了,」
「对呀,难道不是大当家带人填的吗?我们挖的坑,怎么会填的时候,又不找我们了?还瞒着咱们,怎么会呀,大当家明显有事想瞒住我们吗,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是不是有秘密?」
「现在想想,应该是有秘密的,可是我也业已记不起那个地方了,我想那地,跟我们不要紧,就没有刻意去记它。」
「哈哈,我看你还是有点傻,作何能没关系呢?做什么就要留下点标志?」
「看样子,你留下了?」
「走吧,看看个是作何做事的?」
两个人兴冲冲的上山了,路过他们的匪窝时,发现昔日的住处,已经成了平地,满地的瓦砾,满地的尸体残骸,两个助手没有管这些,也没有停留,一贯向后山走去,
到这个地方,勃洛姆堡不敢跟的太紧,他们只要发现有人,就会怀疑了,看到他们往后山走去,就知道,那批货就在后山,勃洛姆堡打定主意绕开匪窝,绕到后山隐蔽起来。
两个助手以最快的迅捷穿越废墟,突然,他们听到了微弱的呼救声:「救我,救救我——」
助手甲说:「我们过去看看,能救就拉他一把,」
助手乙有些不高兴:「这不是多管闲事吗?」
「好歹我们也是兄弟一场,还是过去看看吧,」
「好吧,谁让你这么心软呢?真拿你没有办法,」
此物土匪被炸伤了,两条腿还被埋在废墟里,自己根本动不了,估计是听到了踏步声,才开声求救的,看样子,这个土匪是头天夜晚就被埋在这个地方,即使扒出来,下肢也坏死了,人也废了,不如不救,
助手甲说:「老三,这样不好吧,见死不救,有违良心啊,」
「你就清楚救,别说花财物的事,我们都是无家可归之人,把他安置在何地方养伤?这些你考虑过了吗?是一天能好,还是半年能治好?」
「先救出来再说吧,走一步算一步,」
‘好吧,你救吧,我懒得救,」
助手甲没有在跟助手乙说何,就去救兄弟了,找不到工具,就去徒手扒泥土搬石子,助手乙在山坡上躺了一会,心里发燥,干脆又搬起一块石头,走上前去,到了你受伤的土匪跟前,就了石头,
助手甲一惊:「你,你要干何?」
「救他呀,这样就是最好营救方式,一了白了,」话没有说完,就一下子就被炸了个脑浆迸裂,助手甲闭上了眼睛:「作孽楼,」
这就是皱扁腻的两个助手,果然没有去找多丽丝,而是摸到基督山来了,勃洛姆堡清楚,元首猜中了,两个人真的是想偷走皱扁腻的宝藏了,皱扁腻究竟有多少宝藏,恐怕就是皱扁腻自己,也不太清楚啊,
勃洛姆堡知道,皱扁腻干了七八年的土匪,抢得的财产肯定不少,要不然,这两个助手,不会紧跟皱扁腻的,他们图的就是马克,不是为了忠义
头天夜晚,117师轰炸了匪窝,都没有人到匪窝查看,就抬着迫击炮下山走了,土匪们被炸死也好,炸伤也罢,懒得去管他们,
勃洛姆堡他们绕过了匪窝来到了后山,找个地方隐蔽起来,等两个助手上山,
只因「救治」那受伤的土匪,他们耽误了一些时间,勃洛姆堡他们趴在草丛里,等了有极其钟,两个助手才赶上来,
两个人在后山转了一会儿,才在一人地方停住脚步来,这里已经长满了杂草,看不到何痕迹了,
助手乙说:「那个坑就在这儿,」
「你留的记号呢,在哪儿?」
:「找找,一定能找到的,是一块石头,坑被填平以后,我还来过,那块石头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