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女人,学不乖
女人动作太过蓦然。
柔柔弱弱的身体紧贴在怀里,惹人心疼。
薄战夜作为男人,以及兰娇未来的丈夫,本该动心安抚她的,可心里有的只是抵触抗拒。
偏偏,这时的情况推开未免太过无情?毕竟当年是他意外强她,让她生下小墨,断送女人的一生,于情于理,他都欠她。
「爹地!」就在薄战夜为难间,床上的薄小墨惊雷般坐起,一脸惨白:
「噩梦,怕……」
薄战夜第一时间推开兰娇,走过去将孩子抱入怀里,柔声安慰:「别怕,只是梦。」
薄小墨抽咽两声,抓着他衣服,作何都不肯松开。
兰娇怎会不明白,薄战夜把小墨的出现当做借口!可惜他心里不愿要她,她再强行留下去,太丢脸。
她拾起衣服:「战夜,你照顾小墨吧,我先回房了。」
「嗯。」薄战夜望着她落寞的身影走了,心里隐隐愧疚。
只是他也不明白,为何不能再对她产生反应。
等兰娇的脚步声消失后,薄战夜起身关上门,深邃异常的视线转头看向薄小墨:「作何会不亲近她?」
薄小墨:「因为她身上没有妈咪的味道!」
薄战夜:「……」
那兰溪溪身上就有?
何逻辑!
但好歹是小家伙替他解了围,他没有深究。
早晨。
兰娇很早便做好一桌丰富的早餐,从中式到西式,份份精美,应有尽有。
都说想要绑住一人男人的心,先得绑住男人的胃,她是断然不会让兰溪溪做饭给薄战夜吃的!
扫见薄战夜和薄小墨下楼,她立即扬起微笑:「战夜,小墨,早安,过来吃早餐。」
薄小墨扫一眼那些食物,小脸儿并没有开心:「我想吃阿姨做的。」
兰娇气急了,她辛苦一早上,得到的就是这话?该死的死p孩!
「小墨,不能没礼貌。」薄战夜低沉声线响起,在教育孩子方面,他不会偏袒。
薄小墨‘哦’一声,走过去乖乖落座。
兰娇心里的生气方才压抑下来,努力挤出微笑:「战夜,没事的,小孩子天真,也或许是我做的没妹妹做得好,回头我跟妹妹请教请教。」
薄战夜轻嗯一声,走过去坐下。
早餐极其丰富,和星级餐厅有的一拼,但不知为何,薄战夜吃在口中的确少了某种味道,他不由得想起那日在公寓,兰溪溪做的早餐,饱口,满足,愉悦。
那是一种难以言语的味道,若真要形容,便是:对口,对心。
‘嗒。’
「早啊。」这时,兰溪溪恰好从楼上下来。
一件简单的高腰白色卫衣,水洗牛仔裤,搭配休闲小白鞋,活脱脱一青春妙龄少女,漂亮朝气。
如她所做的食物,可口,对心。
该死,他在想什么?
薄战夜收起视线,高雅矜贵的继续用餐。
兰娇没有错过他刚刚看兰溪溪的眼神,那是对她一直没有过的,她握着餐筷的手收紧:「溪溪,过来吃早餐啦。」
边说,她边给薄战夜弄早餐,温柔贤淑的,俨然是一个妻子。
兰溪溪注意到一大桌美食,惊讶道:「天,这是把早餐店搬到家里了吗?」
兰娇心里自豪,她人美厨艺好,总有一天会拿下薄战夜的心。
「没,妹妹夸张了,我只是平时喜欢研究美食,觉得心爱的人吃自己做的美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你觉着呢?」
语气刻意上扬,满是幸福的小姿态。
兰溪溪听懂兰娇言语里的炫耀,淡笑而过。她和薄战夜什么都没有,姐姐作何炫耀,她都不会吃醋,也不会介意的。
「嗯,姐夫能找到姐姐这样优秀善良的女人,是他的福气。」
兰娇没想到兰溪溪又是这种反应,气的漂亮的脸微抽,不再接话。
倒是薄战夜,听到兰溪溪那话,本就冷寒的力场,愈发几不可见的下降。
姐夫?那晚咬她的唇,她还学不乖!
她就那么巴不得他成为她的姐夫?
「那,不打扰你们啦,我今日有约,请假半天,小墨,要乖乖的哦。」兰溪溪说完,不打算做电灯泡,准备转身走了。
薄战夜犀利视线抬起,冷声一问:「有约?去见唐时深?」
「你作何清楚?」兰溪溪诧异极了,她上次答应唐时深见面的,结果今早他给她发消息,她才想起,实在愧对恩人。
薄战夜瞧见她惊喜又异常自然的姿态,好似去见唐时深是多么开心的一件事,眸底布满寒霜:
「不许去,我今日没时间带小墨。」
薄小墨立即开口:「不碍事的,我一人人可以。」
薄战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臭小子,以前怎么不见他这么自立听话!
兰溪溪得到机会,丢下一句‘小墨真乖’立马溜了。
没看到男人的脸那么臭吗?鬼才那么笨留下来挨批!
她的身影跑的又快又急。
该死,去见唐时深,那么迫不及待?
薄战夜力场微沉。
兰娇全然没不由得想到兰溪溪会和唐时深那么优秀的人牵连上,一人乡下丫头,凭什么!
但,这对她来说是好事。
「妹妹好像很喜欢唐先生呢,如果能和唐先生在一起的话,也挺好的,毕竟唐先生身世好,人也温柔,是个不错的男人。」
薄战夜听着这话,脑海里情不自禁浮现翻出兰溪溪说过的‘就算我要觊觎,也是觊觎温柔体贴,绅士帅气的男人’。
一抹烦躁涌上心头,像一万只蚂蚁啃咬心脏,极其不悦。
是以,唐时深真是她的菜?她很可能喜欢唐时深?
「战夜,你觉得呢?」兰娇询问声响起。
薄战夜一个冷厉的视线射过去:「呱躁。」
然后,放下餐筷,高冷的起身走了。
留下的空气,都是冷的。
外面。
兰溪溪离开别墅后,直接打车去唐时深家里。
周安一见到她,立即扬起激动的微笑:「兰小姐,你总算来了,再不来,我怀疑我家总裁都要没命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啊?怎么回事?」
「就是唐总那晚应酬喝多了酒,吐血,胃难受,到第二天起来,什么都吃不下,到现在滴米未进,问他总要吃点何,他说想吃你做的……」
咳咳!
她又不是医生,做的饭不能医他啊。
兰溪溪焦急跑进去,想看看唐时深什么情况。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结果一进屋,就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