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你那么迫不及待?
交往试试。
四个字落在空气中,平稳有力。
兰溪溪震愕,一脸懵逼。
她是听错了,还是听错了?他竟然说交往试试?交往也可以试试?
唐时深没听到她的声音,心内升起一抹忐忑,开口解释:
「溪溪,我清楚蓦然这么说有些唐突,但我未娶,你未嫁,我正好需要一人女朋友,而你不论人品还是性格,与我都合得来,因此我们能够试试。难道,你觉着我哪里不好,不符合你男朋友的标准。」
「不是不是!」他哪里不好,是太好!才让人意外!
「既然不是,那就这么定吧。以后,多多指教。」
兰溪溪惊的猛地摇头:「!!!不是,唐总我不是那意思……」
她想解释,然,唐时深风清朗月开口:「溪溪,我这边还要处理新闻的事情,明天见。」
随后,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就挂断电话。
兰溪溪:「……」
这算何情况?
天上掉下个男朋友吗?
江朵儿见她一脸奇怪的表情,好奇走过去:「作何了?唐总在电话里面说什么?」
兰溪溪摇头,或许唐时深只是一时脑抽呢?明天早晨醒来脑子就清醒了。
「没什么。早点休息吧,别耽搁睡美容觉的时间。」
「哦,好吧。」
......
唐家。
挂断电话的唐时深望向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又好奇的父母,道:
「爸,妈,情况就是你们听到的那样,只是假新闻,不过我已经和溪溪说好交往试试。」
唐夫人自然听到了电话,澎湃走过去攥住他的手,眼里染了泪水:「你三十岁,终究肯谈女朋友了!天知道我以为你和周安……」
后面的话没说完,难以出口。
唐时深拧眉:「是何?」
「就……哎呀!现在有女朋友了就好,张管家,旋即发消息回应新闻是真的。
等等……时深,这女孩儿是何人?做何的?家庭背景如何?」
豪门阔太,对这些一向重视。
唐时深目光深了深:「妈,我的事业不需要靠女人,您关心这做何?」
「那万一她是图你的财物呢?不行,你明天带她来见见我,我替你把把关。」
「行了,儿子好不容易才愿意谈次恋爱,你操心这么多,到时候把儿子好不容易相中的女孩儿吓跑了,你又在那里疑神疑鬼,后悔也来不及。」唐父一开口。
唐夫人立即冷静下来:「也是。儿子,你先好好和她相处,真要图财物,我唐家也有的是钱,只要她对有礼了喜欢你,你也喜欢就行。次日给她买点花和礼物,女孩子最喜欢惊喜。」
唐时深笑笑:「好。」
接下来的一整晚到第二天早上,新闻持续发酵,唐氏作为大企业没有回应否认,更让人觉得这件事是真的。
不少记者和新闻媒体纷纷挖掘‘女主角’的身份,甚至还有人将电话打到了薄战夜的秘书事务处理所。
「请问九爷在吗?九爷这段时间一直和唐总合作,他清楚唐总的女朋友是谁吗?」
「方不方便透露一点点?」
「九爷,外界对这件事真的很关注,给个回应好吗?」
秘书们:「……」
头疼,转告给莫南西。
莫南西一大早接到好几次电话,问要怎么处理。
他们问他,他去问鬼!
「作何了?」这时,薄战夜从楼上下来,冷冷询问。
莫南西立即将手机藏到身后方:「没何没何,广告推销,广告推销……」
「莫秘书,你知道人在撒谎时是什么表情?」薄战夜问着,拿过一面镜子放在他脸前。
镜子里的莫南西眼神飘忽,闪躲,一脸心虚。
「就是你这幅表情。」
莫南西腿一软:「九爷我错了,我没做错事,也不是刻意撒谎,是……是兰小姐的事情。」
兰小姐?兰溪溪?
「她有何事情?」
「九爷你还是自己看吧……」他可不敢说。
莫南西恭敬递出移动电话。
他握着手机的手骤紧,指骨泛白,眼睛冷厉的似要把屏幕盯个洞出来。
宽大的屏幕上,是唐时深的恋爱新闻。作为外人认不出那女孩儿是谁,但薄战夜却一眼认出是兰溪溪!
莫南西瑟瑟发抖,他就知道,九爷会在乎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在这冷寒压抑之时,兰溪溪提着早餐便当来了,
她笑脸洋溢,如同初升的朝阳,充满活力与希望。只只不过在见到薄战夜那一刻,想到头天他惩罚她的事情,小脸一转,傲娇的直接朝楼上走去。
才不理他!
坏蛋!
薄战夜:「……」
这是有了唐时深,连招呼都懒的和他打了?
一抹无名之火又控制不住涌上心头,他冷冷掀唇:「和唐时深进展那么快?你倒是挺迫不及待的。」
这是在说她?
兰溪溪顿住脚步,回头望他,本能解释:「才不是!那新闻是假的!」
假的?
薄战夜嗤笑,将手中的移动电话扬起:「那照片也是假的?」
低沉上扬的嗓音,带着讽刺,嘲笑。
兰溪溪语顿,那些照片是真的,但完全就是有意抓拍,和假的没什么区别!
正要解释……
「薄九,溪溪,早。」一道温润好听的声音响起。
几人循声望去,就见西装革履,翩翩绅士的唐时深拿着一束包装精美的玫瑰花进来!
玫瑰花,代表爱!
薄战夜眸子沉了沉,扫兰溪溪一眼,好似在嘲笑她刚才说的谎言。
兰溪溪表示全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一脸懵逼,望向唐时深:「唐总……你作何来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唐时深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她面前:「昨晚的事太唐突,今天特意正式来跟你说清楚,鲜花当作礼物和我的诚意,不必有压力。」
昨晚的事?
他们昨晚发生事了?
薄战夜脑海里自然而然闪过两人缠眠悱恻的画面,本就冰冷的脸又一次下沉,比寒冬腊月的天气还要冷!
他迈步径直上楼,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兰溪溪,甚至路过她身边时,那周身的力场似乎要将她冻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人怕不是冰窟里生的吧?
兰溪溪快速抬手,拉住薄战夜的手臂:
「九爷,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