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问到:「可是在场的武林人士可是都有目共睹了的。同时有许多人都指认那人就是魔教余孽。而今日,我们就收到了可靠消息昨晚那人就在丐帮出没。我们刚才一来,就看见了你们的武功确实和昨晚那人是一样的。路帮主到现在还要狡辩么?」
路飞掏了掏耳朵,「你说你们看见了。那你们看见的那人在这里么?」
云凌天功力不够深,还做不到在所有人面前睁着眼睛说瞎话,只好摇头说:「没有。」
路飞剃了剃手上的耳屎,翻了一个白眼。「那不就结了。」
路飞叹了一口气,「昨晚目睹整个事情经过的人都在这个地方么?」
云凌天再次深呼吸一口气,「可是你们的功夫和昨晚那人一模一样,这要作何解释。」
「没有。」云凌天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老实巴交的回答到、
路飞就露出了一种看傻子一般的神情。「那你们说像就是像了啊。把所有人都找来,大家都说像了,我这个地方就顺便你搜!」
路飞这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清楚他这是在胡搅蛮缠了。昨晚那么多江湖人士在场,不出名的一抓一大把, 他们又从哪里找得出来这些人。五大掌门想清楚这点都觉得路飞这是在故意戏耍他们,当即就要和路飞争论起来。
云凌天一看气氛不对,及时的开口阻止了。「既然如此那我们明日叫齐人之后再来拜访。」他说完这话又朝方掌门打了一人眼色让他先走,回去从长计议。
方掌门和与从小望着云凌天长大的,又怎会看不懂他的神情。
他恍然大悟了后就随即接着说:「路盟主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但是魔教之事滋事极广,还望路盟主心里有个底数。明日一早我们几人再来登门造访。」
路飞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眯眯的说到:「好说好说。我路某也是懂这些的,那就明日恭候几位的大驾了?」
就在路飞以为这事总算被他敷衍过去了的时候,云凌天却说话了。
剩下的四位掌门人尽管不服气。可是也清楚他们现在打也打不过,继续在这里带着也没意思。只好听从了方掌门的意思,夜晚回去再商量一番。
「慢着。还有一事还要劳烦路掌门。」
「请说。」路飞望着云凌天的模样有种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
「江湖上的人都清楚我手下有个孩子叫九霄,这孩子是魔教大将卫封的徒弟。本来得知卫封真实身份后这孩子也该铲除。只是平遥公主心疼这么小的孩子,就让我饶了他一性命,只是定要要留在我身旁严加看管。实不相瞒,前几日这孩子不见了。我暗中派人找了很久,最后的消息都指向了贵帮。况且就在刚才有弟子来报,说是在院子里面看见了九霄在此物房间,不清楚就一人房间能不能打开让我们看看呢?」
云凌天修长的手指指向一人室内,那正是九霄几人待着的房间!他们几个掌门人早就从前院一路打到了三院,是以此时说话的地正是三院的大院子里。
院子虽大但是房间内的几人都是在凝神注意着外边的情况,自然是听到了云凌天的话。
九霄站在门边自然是听得更清楚,他脸色一白,歉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卫封和路天。要不是他当刚执意出去打探情况就不会被云凌天的手下发现了。
卫封望着九霄的脸色到底是不忍,只好出言安慰道:「就算你刚不出去,他也是会想办法把你找出来的。」
九霄也清楚这个道理,可是他终究还是有错。
外边路飞此刻正插科打挥企图把这事盖过去,可是云凌天仍然紧咬不放。任他说什么都只要求一点打开房门带走九霄,他们就走。
九霄便清楚不能再拖了,这房里可不止他一人,等云凌天真的打开门就糟了。他咬了咬牙,没跟卫封打招呼就冲出了房门!
卫封也没料到九霄这么冲动,他还在思索着对策,九霄转眼就跑出去了,他拉都没来得及拉住。
顿时他面色冰冷了起来,他死死地压抑住自己想要追出去的冲动。
云凌天,若是九霄去了你那边没事的话就还好。若是到时候这孩子有了什么闪失,我一定不会让你死得痛快。
他在心中恨恨得想着,拳头紧紧的握着发了白。
他不是没想过着这般出去跟他拼个痛快,他也不是打只不过云凌天。只是就算他现在把云凌天杀了也无济于事,更何况依云凌天的身手想要一击将他毙命根本就不可能。不能做到这一点,就又是一场混战了。
现在这样子打下去一点好处都没有。而且现在他们在暗处就能打他个出其不意,若是他们到了明处,让云凌天有了防备,那就更加无计可施了。
不由得想到这里卫封又是气愤了几分。他真是恨不得直接举风絮、宸祥两国之力直接灭了青丘。可是这样一来百姓又该生灵涂炭了。
他叹了一口气,还是徐徐图之吧。只有这三天时间了,忍了!
九霄只凭着一股气跑出去,待他站到院子里面时,这股气也散了。然而他还是不服气的看着云凌天,「我在这个地方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云凌天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九霄跑出来的屋子。他知道他要找的人肯定就在里面,然而今日已经得到够多了,剩下的就等明天吧。
他向手下使了一人眼色,淡淡吩咐道:「带回去,严加看管。」
方掌门看着人也带走了,便向路飞说到:「打扰了。路掌门,我们明日再见!」
路飞不耐烦的摆摆手,他答应了卫封会好好解决这些人。可是没想到仍然出了纰漏,他心里正烦着呢,也就不耐烦在和这些人应酬了。
被打晕的各派弟子被他们自己人一一弄醒,五大掌门和云凌天带着自己家弟子一窝蜂的走了。
云凌天一行人走后,丐帮也是一片狼藉。路天吩咐好弟子们收拾地方后就看见卫封一脸寒气的走了出来。
说实话,卫封的实力路飞都有点摸不清。是以他现在看卫封这般模样,心里着实有些打鼓。而就在他在琢磨要不要凑上前去问问情况时,院子里面跌跌撞撞跑进一个人来。卫封眼尖,一眼就看清了那人正是银铃。
他的心就狂跳了起来。银铃这般模样,难道是瑶儿出事了?他飞奔到银铃身旁问到:「你作何来这个地方了?瑶儿呢?」
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银铃刚从恐惧中回过神来,又被他吓得不知所措,哆哆嗦嗦的不说话了。
路飞也嗅出了以不寻常的味道,他挡住了卫封,温和的望着银铃问到:「好孩子,别怕。快说说到底发生何了?」
银铃也是心性坚定的人,不然也没勇气跑过来报信了。她刚才不过是一来一时被卫封吓住了。路飞帮她截住了人,又这般温和地问她,她终于是镇定了下来。
「刚才院子里面来了一群人,他们杀完了护卫把公主劫走了!」
她当时此刻正屋子里面伺候莫瑶用晚膳。她们听到院子里面传来的动静后,莫瑶就让她藏了起来。她本来不愿意想要拼死保护公主,可是莫瑶却趁她不注意把她打晕了。而后的事她就不清楚了,只是她昏了不久才出了房门来。
她一出来就看见满院的尸体,有护卫的,也有穿黑衣服坏人的。她细细看了没有见到莫瑶的尸体,猜想可能是莫瑶被带走了,此物才急急忙忙跑到了这边来报信了。
卫封听了银铃的这番话后再也忍不住杀意,提着剑就往外走。路飞眼疾手快,立刻拦住了他。
「让开。」
路飞内心有点发苦,卫封这杀意他都有点受不住。
「别冲动!你这样子过去就是送死,他们彼处那么多人,你就算武功再高也寡不敌众!」
「让开,别让我说第三次。」卫封转头看向路飞,眼神里面的神色让人不寒而栗。
「不行!你心法还没给我,我不会望着你白白去死。」路飞扯了一个不是借口的借口。
卫封却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他直接拔剑朝路飞刺了过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卫封所学武艺虽然又多又杂,然而论起威力来还是天阳剑法最好。他所用的自然就是天阳剑法。而路飞自然也是用的天阳剑法。
便这两人一老一少,用同一种剑法比试,这场面就精彩了。要不是天阳剑法讲究极快,两人你来我往招数快不得让人看不清,恐怕围观的人都要拍手叫好了。
只不过这也不差了。外人看的热闹,殊不知路飞的惊心。卫封本事再大,他刚修习这剑法只不过一年时间,再加上他还这么年轻,内力肯定比不上他深厚。他本以为可以轻松将他拿下,却不料两人居然拼的不相上下!
他顿时收起了轻蔑的心态,认真对待起来。卫封剑法是自学的,路飞的剑法是师父教的。剑谱尽管一样,可是个人在修习过程中领悟不一样,这剑法也就有些不同了。
两人交上手只不过几回合就发现了这一点,两人在这对战中通过对方的剑招又多得了几分领悟。这又是一大收获了。
只是虽然路飞对这份来之不易的收获颇多惊喜,而卫封却只因心有所想没有一点高兴的心情。
卫封到底是修习这门剑法没多久,熟练程度上根本比不上路飞。但他仗着自己会的东西杂这一点,时不时换个剑招。这倒让路飞有点应接不暇,就这样两人过了不下百招。
围观的群众从一百多变成了几十,再变成了现在的好几个。剩下的人也就只有几个长老和路天,路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