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必须要经历些许事才能够长大,而有些事,定要要做了才知道是不是值得。有些人活着,是为了名,或为了利,想让自己更好的活着,而有些人活着,只是因为心中的那份信念,那份至死不渝的信念。他们知道,有些事,不能做,而有些事,却定要做,即使明清楚前面可能是万丈深渊,他们也义无反顾……
上官风云的话音刚落,塞北双鹰就动了,速度不多时!首先出手的是苍鹰莫北,所见的是他飞快的冲向了上官风云,转眼即到,一双手掌陡变鹰爪,用力向上官风云咽喉抓去!上来就是要命的打法!
上官风云见状,丝毫不敢怠慢,拍案而起,脚尖点地,闪电般迎了上去,分别伸出俩指,点向苍鹰莫北手腕,四两拨千斤!看似简单,然而俩指中却贯通内劲,要是被他点到,手腕即废!
苍鹰不敢大意,前冲的身体微微一顿,双爪立变,收指握拳,迎向上官风云的四指,好像要将对方的手指直接折断!俩人变招之快出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高手过招,果真招招惊险。
一旁的上官云杰屏气凝神的关注着场中二人的决斗,他相信自己的父亲,要是论单打独斗,江湖中没有几个人能在百招之内胜过他的父亲。然而望着场中的变化,还是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生怕有一丝差池。虽然父亲业已明令禁止任何人插手,但他还是不能放松,双拳紧握,蓄势待发,他不能让父亲有任何闪失。
就在这时,站在莫南身旁的那人眼里突然泛起了凶光,露出一丝杀机,偷偷瞟了一眼莫南,见莫南正在凝神望着场中的激战,便悄悄的的往前挪动着脚步,手里不清楚何时多出了一把泛着蓝光的匕首,偷偷地藏在衣襟下。匕首有毒!
蓦然,一道蓝光闪电般向上官风云背后袭去!上官云杰和管家程远不由得这时发出一声惊呼,想要提醒此刻正御敌的上官风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上官风云和莫北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那人眼睛一亮,紧紧攥住了手里的匕首,脚步开始移动。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他此物细微的动作,都被场中激战的二人吸引了。此时上官风云正背对着那人,边向后飞跃,边双手拍出数掌,准备迎击莫北发动的鹰爪连击,此时二人业已战了不下百余回合。
就在上官风云后退应敌的过程中,蓦然感觉到后脊发凉,好像有什么东西向自己飞来,大吃一惊的上官风云来不及多想,连忙拧腰侧身,可是脚下的动作也随之慢了半步,紧接着就感觉到前胸一阵剧痛,莫北的大力鹰爪已经抓在了自己的前胸,与此这时一把泛着蓝光的匕首从腋下一闪而过,划破了衣襟,钉在了不极远处的一根立柱上,然后就看到上官风云胸口飚出一股鲜血,整个人向一侧飞了出去,踉跄着退了数步才勉强停下,却已单膝跪地,面色痛苦。他尽管躲过了浸毒的匕首,却没能躲过莫北的鹰爪。
「找死!」一声厉喝,所见的是上官云杰闪电般已经向突施冷箭的那人冲去,身法奇快!这时挥出一掌,用力地向那人太阳穴击去!
「杰儿!不可!」上官风云急忙大喊一声,可是业已来不及了,因为站在那人身旁的莫南已经出手了。
好快的轻功!莫南心里赞叹一声,脚下却丝毫没有停留,随即迎上了上官云杰,冷哼一声,同样挥出一掌,向上官风云已经挥出的拳头迎了上去!只听「砰」的一声,二人拳掌相交,上官云杰忍不住向后退了俩步,脚步踉跄。
莫南吃了一惊,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青年竟然在硬接了自己一记碎心掌之后只是退了俩步,而且依然站立不倒。他不知道,刚才由于愤怒,上官云杰那一掌几乎使出了全力,可是即便这样,还是被莫南轻松击退,由此可见塞北双鹰的威名不是虚传。
此时的上官云杰咬牙切齿,他的整条右臂几乎都没有了知觉,只感到肩头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蚀人心骨。雪鹰莫南的碎心掌果真名不虚传。
「没想到堂堂的塞北双鹰竟然使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不但突施冷箭,还会以多欺少!」一旁的上官风云已经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受伤的上官云杰,转头瞪着塞北双鹰冷冷的出声道。说实话,他也没不由得想到那人竟然会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偷袭自己。
「胡说!」雪鹰莫南率先搭话,用力的瞪了一眼身旁的那人,冷冷的出声道:「我们塞北双鹰何时做过那种无耻之事,今日这是个例外,虽然是我没有管好自己带来的人,可要怪也只能怪你上官堡主修为还没练到家。更何况你哪只眼睛注意到我们以多欺少了?」说完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苍鹰莫北,脸上一丝难掩的不好意思之意一闪而过。
「卑鄙无耻!」上官云杰此时咬着牙瞪着那惊魂未定的偷袭者,随后瞪着莫南冷冷出声道:「是你们自己说的单打独斗,可是你们一共来了三个人,刚才却都出手了!」
「我说过,别人只要不插手,我们不会为难任何人,假如真是我们自己带来的人犯了错,日后我们会自己处置,还轮不到你来插手,难道老夫会容你在我面前杀了我带来的人吗?」莫南冷笑了一声说道,好一副伶牙俐齿。
「没想到塞北双鹰不但武功了得,这嘴上的功夫也不差。」上官风云冷声出声道。他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又瞅了瞅自己,不禁暗自摇头,没不由得想到因为那卑鄙无耻的偷袭之人竟然这时让自己和儿子受了伤,要是对方接下来继续刁难的话,风云堡今日也许真的大劫难逃。虽然还有众多守卫守在这个地方,可是他们的身手根本不是塞北双鹰的对手,壮壮声势还差不多。
「废话不用多说,既然现在上官堡主已然受伤,那即是败了,既然败了,就该为我徒儿的死付出点何,我承认今日我们的人破了规矩,我们可以不杀你,然而必须带走点什么,否则对不起我那死去的徒儿。」莫北这时候冷冷的说道,他已不打算再纠缠下去。尽管承认自己的人破了规矩,但还是咄咄逼人。
「你想作何样?!」上官风云冷冷的追问道,他清楚今日没那么容易结束。
「要你一条手臂,之前的帐就一笔勾销。」莫北不假思索的答道。说完竟然径直就向上官风云走去,真可谓恬不知耻到了极致。
「想要伤害我的父亲,除非你先杀了我!」上官云杰陡然出现在了自己父亲的身前,截住了莫北的去路,他尽管受了很严重的内伤,然而轻功依然存在,只是速度不如刚才快了。
「保护堡主和少堡主!」这时一旁的程远也冲了上来,伸手扶住了上官风云。随着程远的话音,众守卫将塞北双鹰等三人团团围住,丝毫没有惧怕。
「退下!」上官风云厉声喝道,他不想再有人只因今天这事而丧失性命,否则风云堡受到的打击将会更大,一切皆因他起,就由他结束吧。可是不管他怎么说,风云堡上下包括上官云杰在内,没有一人人后退,虎视眈眈的盯着敌人。
「好一句一笔勾销啊。」此刻正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人声线突然想起,响彻在在场每一人人的耳朵里,语气充满不屑。听到此物声音,上官云杰笑了,紧绷的神情稍稍缓和了一点。他知道,他终归还是来了。
这时,一人人影缓缓从大大门处走了进来,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一人人,只有一个人,所见的是他紧紧的包裹在一件黑色的斗篷下面,看不清他的脸,只注意到一人黑乎乎的人影,穿过众多的守卫,缓缓走来。借着灯光,可以看到在那黑色的斗篷下面,在他的手中,紧紧地握着一把刀,一把通体黝黑的刀,一把杀人的刀。来人,正是无心。
苍鹰莫北盯着此物蓦然出现的黑衣人,不仅皱起了眉头,他竟然看不出眼前这个人的深浅,只是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意扑面而来。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好久没有见过杀意如此重的人了。忍不住大声问道:「你是何人?」
「跟你一笔勾销的人。」无心没有抬头,甚至都没有看莫北一眼,只是淡淡的答。
莫北听了无心的话,有一丝疑惑,他不清楚来人到底是什么来路,然而可以感觉到对方绝非那么简单,他不恍然大悟对方说的话是何意思,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愣在了原地。
「你终归还是来了。」上官云杰笑了笑,望着无心淡淡的说道,他原本不希望自己的朋友趟这趟浑水,因为今日的敌人绝非普通人那么简单。
「你清楚我会来的。」无心淡淡的答,虽然简短,然而却包含了只有他和上官云杰清楚的含义。这就是朋友,尽管知道这个选择可能是个极大的冒险,但还是来了。如果今天遇难的是无心,他相信,上官云杰一定也会来的,这就是他要来的原因。
「阁下最好不要插手,今日是我们和风云堡的事,闲人最好别管。」莫南这时候出声道,他希望跟前此物蓦然出现的人能够识相,不要多管闲事,尽管他知道这么说可能没用。
「风云堡的事就是我的事,想要带走何,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无心冷冷的说道,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那你想作何样?」莫南继续问道。说着微微瞟了一眼莫北,微微点头示意,似乎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既然伤了人,那就把命留下。」无心淡淡的说道,轻描淡写。伤了他朋友的人,他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哈哈哈,年轻人,你未免太狂妄了吧?就凭你?想留下我们三个人?」莫南听到无心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之前的谨慎也随之消失,觉得无心只是一人爱说大话,不清楚天高地厚的狂徒罢了。
「你能够试试。」无心冷冷的答,好像是在挑衅一样。
听到无心的话,莫南不由得脸色僵硬,用力的出声道:「拔刀吧!」他被无心的无视彻底激怒了。
「杀人的刀,出刀必见血,你还没有资格!」无心冷冷的说道,丝毫不将对方放在眼里。
莫南再也受不了无心的无视,大喊一声,闪电般向无心袭来,一掌拍向无心面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