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被逼下跪
「你当我傻吗?」没有了保护伞,他还能有命活吗。
「那你想如何?」
如何!
南枫坐到凳子上,吃了一颗灵丹,靠在椅背上,假装细细想想要如何处置上官无尘。等了很久,半响,他终于开口。
「我现在被你打伤,你意思意思,只不过分吧!」双眸撇了地面一下,意思很明显,让上官无尘跪下。
「让我娘子出来。」要他下跪,那不可能。
南枫冷笑,伸手拍了两下,只见一枯井上方,被红绸盖着的笼子瞬间打开。木倾歌坐在里面,双眸紧闭,没有一点儿反应。
娘子!
上官无尘紧握着拳头,却不敢上前,南枫的为人他太清楚了,说没有陷阱,那是不可能的。
「作何样,是否是你的娘子?」望着上官无尘痛苦的样子,南枫得意一笑。
「你到底想怎样?」
「哈哈哈,本座能怎样,应该是殿主你,想怎么样吧!」
上官无尘一双双眸发红,要不是理智拉着他,此刻,南枫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望着嘴唇裂开,面色苍白的木倾歌,他心痛的仿佛在滴血。
「本座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若殿主不选择,不如,本座帮你选择,如何?」南枫眯起双眸,快速拾起弓箭。
上官无尘咬牙,随后,单膝跪下,南枫笑得更加疯狂,「哈哈哈,堂堂殿主,掌控天下命脉,没不由得想到,竟然为了一人女人下跪,哈哈哈,不清楚你那帮属下看到,会不会寒心。」
尖锐刺耳的声线如洪水一般冲刺着上官无尘,可他依旧淡漠如水,从前,他的眼里只有仇恨,报仇是他唯一活着的目标。
如今,有了木倾歌,他想要,只是她而已。若是没有了她,此生,还有什么活法。
木倾歌幽幽睁开双眸,入眼,便是上官无尘单膝跪地场景。
「尘,起来。」她干涩的嘴唇微张。
「娘子。」上官无尘澎湃的站起来。
「哎,殿主,你这样就不厚道了,不然,这定南王妃咱换人吧!」南枫说罢,手抬了起来。
上官无尘拳头紧握,深深吸了一口气,徐徐又要下跪,木倾歌摇头,要不是此刻她体力透支了,一把银针过去,非把那妖人变成蜂窝不可。
「尘,别跪。」堂堂七尺男儿,她怎么能允许他跪在别人面前。
「娘子,我没事。」上官无尘安慰笑笑。
木倾歌吸吸鼻子,上官无尘见状,「娘子,我真的没事,放心。」
「上官无尘,老娘告诉你,不许下跪,不然,我马上死在你面前。」
她不是没有死过一次,死并不可怕,从前的她无所畏惧,今日的她...望着上官无尘,她迟疑了,若是自己不在了,他,会如何。
从前,孑然一身,没有什么担心,今日的她,心中多了一人,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一对伉俪情深的夫妻,可惜,死太轻松了,本座作何会那么容易让你们作对苦命鸳鸯呢。」
一股不好预感袭来,就在上官无尘惊呼声下,关着木倾歌的笼子急剧下降,上官无尘飞身拉住铁索。倒刺入肉,鲜血直流。
木倾歌的泪水,忍不住掉落而下。
「放手。」
上官无尘摇头,「天涯海角,冥府地狱,无论在哪儿,我都不会放手。」
下方,一条条剧毒蝎子跟蛇张开血盆大口,为的,等待上方的人下来。
南枫上前,拿着倒刺鞭子朝上官无尘身上抽去。‘刺啦’倒刺刮进肉里,上官无尘皱了一下眉头,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师兄,你松手吧!」闻声而来的薛媚儿注意到被打也不肯放手的上官无尘,妒忌的瞪了眼木倾歌,之后哀声恳求他松手。
「滚,本尊,没有你这个师妹。」
薛媚儿前胸起伏,恨得牙痒痒,「她到底哪里好,值得你如此不为性命保护,我到底哪里不如她?」
他们就算不是从小一起长大,可也算青梅竹马,他竟然为了不仅如此一人女人,不顾他们之间的友谊,她真的好恨,木倾歌除了那张脸,到底哪里好。
「你连她一根头发都不如。」上官无尘冷酷无情吐出两个字。
「听到了吗,在他的眼里,你根本就不如那女人一根头发。此物世上,只有我南枫,才是真心爱你的人。」南枫一把将她抱着,大声出声道。
薛媚儿胸口不停起伏,她紧紧握着拳头,冷冷看着木倾歌。
都是因为这个女人,从前,师兄尽管对她也冷漠,却不会如此,可如今...都是只因她,如果她不在,师兄就不会这样对待她。
「木倾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拿着南枫递过来的鞭子,薛媚儿急步过去。
南枫像是已经料到了一般,拿着薛媚儿的手,用力朝上官无尘打去。
‘嗯哼’上官无尘再也忍不住,哼出了声音。薛媚儿看他还是不肯放手,理智业已彻底将她击毁,她跑到一边,快速拿出自己在苗疆的得意之作。
「蚀骨散,尘,放手。」木倾歌连忙唤道。
蚀骨散中带有蛊毒,若是整瓶下去,上官无尘会被彻底化成血水的,哪怕内功再高,不及时治疗,三分钟时间便可以让你分分钟钟化成血水。
薛媚儿,这个女人竟然能制作出如此阴毒之药。
「想都别想,就是死,我也不可能放手。」
「既然你们想死,我就成全你们。」得不到,就毁了他,这是娘亲去世前告诉她的话。
上官无尘她得不到,木倾歌也别想得到。
薛媚儿打开瓶子,快速倒在鞭子上。她冷笑,鞭子快速伸出,朝上官无尘狠狠袭去。这时,‘哧’一声,鞭子被准确无误钉在了树上。
「啊...」薛媚儿的脸上,多了一道伤口。
「媚儿。」南枫紧张上前,看到她面上长长的伤口,心疼不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谁,竟然暗箭伤人,有种出来。」南枫气急败坏,大怒开口。
只见一身青衣,戴着面纱的女人站在高处,双眼里装满不屑。她飞身而下,准确无误站在两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