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玩死人不偿命
「你什么时候来的?」皇后望着她,眉宇间充满不悦。
「倾歌一贯都在,只不过,大家忙着聊天,倾歌不好意思打破这气氛。」即便面对皇后的黑脸,木倾歌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减半分。
意思就是,这场戏,他们都是参与者,而她,是看戏!
木倾歌不动声色的把木倾城以及秦香儿的反应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浓烈,她何止是想看戏,最重要的,是要把这件事闹大。
木倾城的手指用力再次掐进掌心里,一排排的月牙儿望着都令人疼痛。此物小贱人,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她肯定早就发现她们要做的事了。
「倾歌不是跟王爷出去溜达一圈,这床都给人占了,就是不清楚此人为何霸占倾歌的床榻。」木倾歌说着,俯身将煤油灯点燃,伸手将被子一把掀开。
这一下子,所有人都看清了床上女人的面貌。
所有人瞳孔一紧,吓得瑟瑟发抖,床上的人,分明就是.....太后娘娘。
秦香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怎么会是太后娘娘,若是太后娘娘,若是太后娘娘追究下来,她们可就惨了。
皇后反应过来,愤怒出声,「来人,将这两个畜生给本宫带下去砍了。」
母后的胴体被人看个精光,传出去,她以后还有何颜面。光是那张绯红的脸,便知道被下了药。木倾歌,此物贱人,她竟然如此大胆。
「是。」侍卫连忙上前架起死囚,一巴掌拍晕,拖下去就地正法。
「今日之事,谁都不许说出去,否则则,格杀勿论。至于这件事,木倾歌,本宫希望你给一个交代。」
木倾歌笑了,「皇后娘娘这说的何话,倾歌倒想找皇后娘娘要个交代,那两人可是死囚,娘娘莫不是觉着倾歌权利大的,都能够伸到皇宫内院了吧!」
皇后哑然无语,她说的的确是事实,死囚被囚禁在内务府,而内务府....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皇后的脸变得阴沉。
内务府,那可是归她侄子管。
「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本宫不想听到一句流言蜚语。」说着,她的目光寸寸滑过所有人,「你们可听懂了。」
众人啪一声齐刷刷跪倒在地,连忙重重磕了一个头,「奴婢(奴才)臣,听懂了。」
自古以来,霍乱后宫,不止要被凌迟,还有其背后之人也会株连九族。可这事牵连的,可是当朝皇后,她必定会保自己。
看来,不管在哪里,权势都是最好用的。
不要紧,这结果,她早已猜到。若是敌人太容易被推翻,那这游戏,还怎么继续下去。
木倾城,总有一天,我会将从前原主所受的一切还回去。这次,只是一人小小的警告,若是谁再来,休怪她木倾歌不客气。
太后久久不曾清醒,木倾歌端着一旁的水盆,在皇后他们惊呼的眼神下,哗啦一下子泼在太后身上。
燥意睡意退去,太后猛地进行,看着四周的目光,再看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
她明明依稀记得自己只不过是来看看木倾歌跟那两个小太监有没有成事,怎么自己躺在了她的床上?
木倾歌!
突然间,她忽然想到了何,转过头去,阴狠的眼眸朝木倾歌射去。
木倾歌笑了,「这屋中人那么多,太后为何只看倾歌一人?」
皇后咬咬牙,上前给太后穿上外套,「母后,此事,就此作罢吧!」
太后自然恍然大悟皇后的意思,堂堂一国太后,在后宫与人作乐,传出去,她根本没脸见人。还有此事,想必皇儿还不知晓,若是知晓,必定会越闹越大。
「回宫。」两个字,在她的口中说得咬牙切齿。
可恶,简直是可恶。
太后一群人走后,木倾城跟秦香儿还有木夫人久久不曾离去。两人盯着淡然喝茶的木倾歌,气的想要上前打她。
木夫人不愧是见过市面的人,今日一事,她猜到作何回事,连忙一手拉一个。
她笑了笑,「倾歌,你早点休息,我们先回去了。」
木倾歌淡淡看了眼,一句话也没有说。自顾自喝茶,还不忘给上官无尘倒上一杯白开水。
三人灰溜溜离去,待走到爱女室内,她终于冷静不了了,慈爱的面上带着怒气,「倾城,你知不知道,你们错在哪里?」
「母亲....」木倾城一愣,面上红红绿绿,随后却镇定下来。
秦香儿撇撇嘴,「我们只只不过是想给那贱人一人教训而已,你不知道她风头出的有多厉害,竟然还敢辱骂我表哥,实在太可恶了。」
「秦小姐,你们,你们真是糊涂啊!」
木夫人摇头叹息,「她不管做何,自然有皇后她们出头,就今日这事来说,若是闹大,皇上怪罪下来,牵扯的不仅是你们,还有皇后、秦家、木家。这可是诛九族的大事啊!」
闻言,木倾城的心脏漏了半拍,「母亲的意思是,今日之事,会牵连九族?」
她们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想给木倾歌一人教训,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难怪皇后娘娘会及时将这事压制下去,牵连九族,那皇后娘娘的位置,哪里还保得住。
「好在太后娘娘惜颜,不然你们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今日在场的宫女太监、侍卫,怕是没命活了。从今儿个起,你们的嘴放严实,免得惹来杀生之祸。」
两人脸色彻底变得惨白,他们没不由得想到,事态会这么严重,如果知道,哪怕是丢掉形象,也不做这种事情了。
木夫人沉了沉眼眸,「那小贱人,必定留不得了。」
连太后都敢算计的人,还有何她做不出来的。要是今儿个太后非得要找出背后的人,她们必定跑不掉。
这样的事有一次就会有两次,下次,就不好说了。
木夫人徐徐的眯起瞳孔,伸手拉拉两人,俯身出声道,「你们听我的,多跟三王爷.....」
她的声线很低,也越来越小,树上的暗影也只听到了前段。见没有什么收获,那身影一下子飞身掠过,消失无影无踪。















